第49章 以色侍人,貂蝉本性(求追读)
也许是对刘绎传递信息的方式,感到新奇。
曹操也借着回礼,送了刘绎一本画册。
这方法,本来就是刘绎想出来的,自然用起来得心应手。
不多时,就理顺了画纸的顺序,看明白了曹操想传递给自己的信息。
“刘管事不必担心,曹操已经决定先下手为强。”
“在吕布攻打兖州前,先对吕布发难。”
刘管眼睛一亮。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该早做准备,到时候好趁乱离开。”
“正是如此。刘管事,你先去准备起来。”
“切记,不要引起吕布的注意。”
“就用婚事作为幌子,要去置办彩礼好了。”
“这样即便多次进出军营,也不会引来其他人的关注。”
刘管兴冲冲地领命,自去办事。
刘绎捏着一个白面饼,想着如何从吕布营中离开。
到时候,曹操打过来,吕布一定会忙于迎战。
但也难保,吕布不会在百忙之中,抽出心思,来安排自己。
要是到时候有一支兵马,围绕在自己左右,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刘绎把嘴里的饼咽下去。
得想个办法。
为了吕玲绮和刘绎的婚事,貂蝉忙活了很久。
听说吕玲绮哭得晕过去后,她匆匆赶了过去。
这些日子,吕玲绮一直都以泪洗面。
随着婚期的接近,她越发确信自己是不得不嫁给刘绎了。
好几次,陷入绝望之中的吕玲绮,想要一死了之。
但最终,都没能提起勇气。
她凄凄惨惨地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侍女为自己上妆。
但刚上了胭脂,就被吕玲绮的泪水给冲没了。
侍女没办法,只得让人把貂蝉给请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伤心成这样。”
貂蝉在吕玲绮身边坐下,纤细的身段,随着她的动作,而显得越发羸弱。
吕玲绮从镜子里看她。
“你来做什么?”
“是因为父亲的命令吗?”
貂蝉低垂着眼睛。
“其实没什么想不开的。”
“你迟早会嫁人,嫁给刘绎,反倒是件好事。”
貂蝉也从镜子里,看着吕玲绮。
“难道你觉得,像我这样,就好吗?”
“当年我也是官宦人家出身。”
“如今呢?”
吕玲绮咬着下唇,不说话。
“你以为,我义父让我前去服侍董卓的时候,我心里就很甘愿吗?”
“但没有办法。”
貂蝉幽幽地叹了一声。
“身为女子,只能听从父亲的话。”
“你我都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逆来顺受。”
吕玲绮转过身来,望着貂蝉的眼睛里,冒着火。
“逆来顺受?!”
“我凭什么要逆来顺受?!”
貂蝉笑得讽刺。
吕玲绮不记得,自己有见过她这样笑。
貂蝉一直都是很温柔的,顺着父亲,很得父亲喜欢。
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显露出本性。
“难道你还想逃婚不成?”
“省省吧,离开了你父亲,你能做成什么?”
“你父亲给了你锦衣玉食的生活。数不清的仆人服侍着你,餐餐都是珍馐,又有各式的绫罗绸缎提供。”
“你凭什么不委屈自己,报答他对你的恩情?”
“你以为,离开了你父亲,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你以为,过惯现在这样的生活后,你能忍受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吗?”
“你也许不喜欢刘绎,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
“可你不能否认,刘绎绝不会让你吃苦。”
“即便他做不下去商贾,也可以去投奔任何一个郡守。”
“无论哪个郡守,都会对他以礼相待。”
“而你,没有了你父亲,就只能以色侍人。”
貂蝉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吕玲绮。
像是看着一件不合格,应该被丢弃的货物。
“甚至,以你的性格,连以色事人都做不好。”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思量吧。”
吕玲绮怔愣地看着貂蝉翩然而去的背影。
眼泪再一次落下。
这段时候,她早已将所有事,都想得分外透彻。
甚至离开父亲这条路,也想过。
她不是不知道貂蝉说的是对的。
只是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就这么嫁给刘绎。
侍女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小姐”。
吕玲绮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木然望着镜中的自己。
曾经那个飞扬明媚的少女,在此刻,像是过完一生,心如死水的老妪。
“去打水来,我洗个脸,重新上妆。”
侍女开心地行了个礼,飞快地去打水。
这是小姐妥协的意思。
自己总算能和将军有个交代了。
吕玲绮不再哭闹,呆滞地让人给自己量身,准备做婚服。
再有半月,她就要出嫁了。
嫁给那个,自己完全不想嫁的人。
眼泪早就已经流干。
再也哭不出来了。
父亲,竟然真的能对她心狠至此。
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幸福。
听说吕玲绮总算妥协了,吕布别提有多高兴。
先前他还担心。
要是等到成婚当日,吕玲绮还不肯低头。
自己该怎么把女儿绑着嫁给刘绎。
吕布在貂蝉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要不是你,玲绮如何会低头。”
“貂蝉啊,你果然是我的贤内助。”
“我是越来越离不得你了。”
貂蝉顺势把自己埋进吕布的怀里。
“妾之所愿,唯有将军。”
“将军因玲绮之事烦心,妾也吃不好,睡不安稳。”
“如今事情定了,将军也能放心了。”
“将军能展颜,就是妾最大的幸福。”
貂蝉说着,伸手去摸吕布的眉心,嘴里嘟囔。
“先前整日见将军皱着眉,妾心里就不踏实。”
吕布将她的手包进自己的掌心中。
“你若真要我开心,倒是有一事可做。”
“而且非你不可。”
貂蝉挑眉。
“妾果然能替将军分忧?”
“自然。”
吕布贴近貂蝉的耳边。
“玲绮出嫁,我膝下无子。貂蝉不愿为我生育子嗣吗?”
貂蝉脸一红,但望着吕布的盈盈美目,说尽了心中之意。
吕布心中大动,抱着貂蝉,就要往床榻上倒去。
“将军!”
好事被人打扰,吕布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何事!”
不等来人说话,外面的鼓声、号角声就响了起来。
吕布松开怀里的貂蝉,站起来。
“是何人来袭?”
貂蝉取过吕布的盔甲。
“妾服侍将军换上,祝将军旗开得胜。”
吕布笑得自信。
“那是自然。”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这天下,无人是我的对手!”
吕布骑着赤兔马,从营中出来。
定睛一看,觉得分外疑惑。
旋即,觉得自己明白过来。
“好你个陈宫!”
“竟然向曹操出卖我!”
对比全身披甲的吕布,曹操只穿着常服。
显然对这次攻打吕布,信心十足。
“奉先呐,你我雒阳一别,许久不见了吧?”
吕布高声喊道:“曹孟德,你我昔日都是董贼府中之人,今日何以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
曹操拍了拍胯下不安躁动的马儿。
“这不是奉先你先来找我的吗?”
“你屯兵于兖州侧畔,难道不是想着,要攻打兖州?”
“我不过是得了消息,提前来找你而已。”
“怎么?不欢迎?”
吕布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
“废话少说!”
“我知道你曹操麾下,多有良将。”
“叫他们出来,与我一战!”
曹操又露出了自己无赖的样子来。
“哎,奉先说笑了。”
“我这些将军,哪里能和奉先你相比?”
“怕是战不过三合,就被斩落马下。”
曹操远眺,见营中一片喜色。
“哦?看来我来得很是巧。”
“奉先你是有喜事要办?”
“这是又要娶谁家好女?我可能讨一杯水酒?”
吕布脸上满是骄傲。
“我的女儿,过几日就要嫁给刘绎了。”
曹操听得,只觉得好笑。
刘绎能看得上你女儿?
他连我女儿都看不上!
要不是现在被你困住,能答应这门婚事?
身在营中的刘绎,此时也得到了曹操前来的消息。
“刘管事,准备行动。”
“今日就是我们离开此地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