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敢用我?
李儒,此等才华横溢之士,已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岂会轻易放其离去?
他,绝非那假仁假义的刘备。秦宜禄,心志坚定,当下便命令随身的护卫,将这位醉态可掬的李儒直接打包带走。
此刻,酒肆之内,众人瞩目。秦宜禄的举动犹如雷霆万钧,直接将李儒绑走,令人瞠目结舌。
而酒肆内的宾客们,还在窃窃私语,议论着这位醉汉的命运将如何坎坷。
李儒被众人绑缚,醉意朦胧中,他仍不忘喃喃自语:“给我酒!给我酒!”声音虽微,却透露出无尽的哀愁与无奈。
他的眼中,似乎还残留着对那琼浆玉液的渴望,但命运之轮已然将他推向了另一个方向。
此刻,秦宜禄心中却是一片清明。他深知,李儒之才,非比寻常,若能得其相助,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他决不能让这样的人才流失,定要将其收为己用。
高顺见状,不禁皱眉深思,疑虑重重地道:“这……究竟是何意?”他心中暗自思忖,此等行径似乎与文人雅士之风大相径庭,实在有辱斯文。
秦宜禄见状,微微一笑,解释道:“大哥,你且放心,我秦宜禄对文忧先生并无恶意。”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李儒的敬重与信任。
随后,他果断地命令手下将李儒安排至太守府的客房之中,以示礼遇。
这一夜,秦宜禄亲自守在李儒的榻前,双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激动。
他深知,李儒乃是大才之人,若能得其相助,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只是,看着李儒那郁郁不得志、醉生梦死的模样,秦宜禄的心中也不禁打起了鼓,生怕他不愿辅佐自己。
看着看着,他的双眼就莫名地合上了。
随着夜色渐深,寒风呼啸,秦宜禄感到夜晚的寒冷愈发刺骨。他身穿棉服,但身上并无御寒之物,只得硬挺着。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感觉袭来,他缓缓睁开双眼,却惊见一张胡子拉碴的脸孔近在咫尺。
“鬼啊——”秦宜禄失声喊道,心中惊恐万分。
然而,那张面容的主人似乎被他的惊慌失措逗乐了,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缓缓地开口问道:“汝是何人?此乃何处?”声音虽略显沙哑,却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威严。
秦宜禄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人。他身形魁梧,面容虽显憔悴,但眼中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再转头看向床榻之上,并无他人身影,这才恍然大悟,眼前的这人正是李儒。
他心中暗自庆幸,然后微笑着回答道:“在下秦宜禄,此乃太守府。先生莫惊,此处安全无虞。”
李儒见状,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缓缓问道:“汝可知某是何人?竟敢将某留在这太守府内?”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威严。
秦宜禄拱手而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某虽不才,却知文忧先生乃绝世大才。至于将先生留在太守府,实乃某之荣幸,岂敢有他意?”
李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他凝视着秦宜禄,沉声道:“某乃世人眼中的祸国之辈,汝真敢用我?”
秦宜禄毫不犹豫地答道:“国已不国,非先生之过。即便没有李儒,亦有张儒、秦儒之辈涌现。况且,此等腐朽之国,不要也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时局的深刻洞察和果敢决断。
李儒听后,不禁对秦宜禄高看一眼,他缓缓转身,望向窗外。窗外,一抹皎洁的月光罕见地洒落,映照着他惆怅的面容。
他叹息道:“天下大势,犹如这轮明月,时而圆满,时而残缺,或隐或现,难以捉摸。”
秦宜禄闻言,心中一动,他身形一振,激动地拜倒在地,恳切地说道:“还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共谋大业!”
李儒闻言,轻轻一笑,摇头道:“你倒是个直接之人。只是,某乃一介失败者,何德何能谈论天下大势?”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嘲和无奈。
然而,秦宜禄却不肯放弃,他掷地有声地说道:“叔孙通虽曾秉大义而疏小节,但终能成就一番事业。难道文忧先生还不如他么?”
在秦朝灭亡后,叔孙通又辗转在各路起义军之间,前后换了将近十个主公,最后跟随刘邦一直到汉朝建立。
此等行径在别人看来,简直是离经叛道。
现在一个董卓的失败,就让李儒丧失了信心,那么叔孙通中间换了那么多主公,为什么还能坚持初心?
他以叔孙通为例,试图激励李儒重拾信心。
李儒闻言,双目渐渐有神,他喃喃自语道:“叔孙通……叔孙通……”似乎在回忆着那位曾经的儒家学者。
“哈哈哈——”李儒突然大笑三声,他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释然和振奋。
他看向秦宜禄,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笑道:“你倒也是个妙人,懂得如何激人奋发。”
随后,他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地问道:“敢问君之志愿何在?”
秦宜禄一脸正色地回答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此非孟子原意,乃字面之意。某愿在这乱世之中,保己身,若有机会,更愿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李儒听后,沉思片刻,随即笑道:“好志向,有野心,懂惜命。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论野心和抱负。”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秦宜禄的赞赏和期许。
至此,两人的对话愈发深入,彼此之间的信任和尊重也在悄然增长。
李儒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世界和自己的未来。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你对于今后的局势有何高见?对于扩张的方向,又有何打算?”
秦宜禄见状,心中明了这位文忧先生并非泛泛之辈,乃是在考验自己的智谋与眼光。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某目前的首要之务,乃是自保。曹袁之间,必将有一场大战,而吾欲静待袁绍败落之际,再谋取并州之地,以此作为日后跻身诸侯之列的根本。”
李儒听罢,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缓缓道:“袁曹之争,固然在所难免。然而,在此之前,河内之地必将遭受战火蹂躏,你又如何能确保自身安全,进而谈及日后的谋划呢?”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时局的深刻洞察和对秦宜禄计划的质疑。
秦宜禄闻言,心中一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