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无限金疮药,我竟黄袍加身

第35章 平账大圣

  “府君为何发滔天之怒?”

  刘枕神情古井无波,只是微微拱手淡笑着问道:“府君说的何罪?下官可不敢擅领啊。”

  刘枕的笑容在赵镰眼里无比刺眼,刘枕越笑他越觉得胸中涨闷,像是有针扎一般的疼。

  赵镰越想越气,到最后气的手都有点颤抖,死死咬牙道:“你还敢说你不知?!”

  “本府君问你,”

  赵镰眉锋倒竖,指着地上的竹笺声嘶力竭道:“我乐安郡府库中的钱粮哪里去了?!”

  “这便是府君所说之罪?”

  刘枕淡淡笑道,抬起眼眸反问道:“府君可知乐安郡遭黄巾贼劫掠否?”

  “你想说府库中钱粮尽数被黄巾贼劫走了?!”

  赵镰一时语滞,黑着脸冷声道:“本府君可是听说,你刘县令可是率领人马大破黄巾贼。”

  “此事倒是不假,”

  刘枕笑着点头并未推脱,只是轻轻叹气道:“可惜我益县兵少粮少,无法彻底剿除黄巾贼,那日让不少黄巾贼侥幸逃离,益县军士截杀了一部分是缴获了一些黄巾军姿,大人莫不是想说那些黄巾军资都是乐安郡的钱粮吧?”

  刘枕笑意盈盈的望着赵镰,特意在黄巾军资上加重了读音。

  古有孙悟空平账大圣,今有刘枕平账县令。

  刘枕的笑宛若眼中钉肉中刺一般,赵镰感觉自己气血涌上脑门,整个大脑都在嗡嗡作响,怒气值已经高到不能再高了!

  赵镰眉头倒竖,手重重敲击桌案,怒声道:“如此说辞,本府君岂会相信?!”

  刘枕淡淡一笑,神色毫无变化,侧头道:“难不成黄金贼兵围乐安郡时,太守就在郡城中”

  “你……”

  赵镰一时语滞,他万没想到刘枕这厮竟然用黄巾军资来搪塞自己!

  赵镰额头上青筋爆流,他竟然还没法反驳刘枕的说辞,更没办法去刘枕所说的真实性!

  无论刘枕所说是真是假,他都无法验证!

  一时之间,赵镰有些束手无策。

  别说他了。

  那玉皇大帝面对平账大圣孙悟空不也没有办法吗?

  历史遗留的妙计。

  遇事不决,直接平账!

  赵镰脸色阴沉,死死咬牙:“本府君可听说,你入城施粥放粮释丹舍药大肆救济乐安百姓!”

  刘枕笑意吟吟的反问道:“赵太守是说,下官救济百姓是错?”

  “本府君何时说救济苍生是错,你这山野匹夫莫要毁坏本官之清誉!”

  赵镰面色一怔,连忙狡辩冠冕堂皇道:“本府君亦是心系百姓爱民如子,本府君到任之后自会接济百姓,本府君所说之罪,乃是你的僭越之举!”

  赵镰面容一肃俨然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样子,“你以区区县令官职,竟胆敢私开乐安郡府库!”

  “竖子,尔可知罪!”

  刘枕清朗言笑,面对台上须发皆张的赵镰毫无惧色,娓娓道来:“黄巾贼兵攻城之时,便抢空了乐安郡府库,何来下官私开一说?”

  “我施于百姓的粥粮丹药,皆出自益县私产与缴获的黄巾军资,我发的是所缴获的黄巾军资与乐安郡府库何干?”

  “下官虽出身乡野官职微末,但也奉朝廷之命统领益县,有权处置县中钱粮和战事所得。”

  “赵太守只是奉命来提领乐安郡,”

  刘枕声音顿了顿,眼神有些玩味的望着赵镰:“还不至于干涉我益县家事吧?”

  赵镰明显语滞,脸色变得更难看了,眼角微微抽搐,凶狠的眼神似是要将刘枕剥皮抽筋一般。

  刘枕居然又将这事推到了黄巾贼兵身上!

  一句益县私产,战场缴获彻底堵住了赵镰的嘴!

  又是个软钉子!

  赵镰刚到乐安郡一下午,已经撞了好几个软钉子。

  撞的他满身伤痕,积攒了满腹的怒气,却无处可发!

  这日子,实在是太过憋屈!

  ……

  “怪不得尔如此有恃无恐!”

  赵镰眸色无比阴鸷,忽然冷冷一笑道:“原来是构思了这般说辞,你可将府库缺粮全都推到黄巾贼兵身上,还可将私开府库私自放粮之罪巧言令色转化成了益县之粮战场缴获,那本府君都倒要看看粮种之事你如何推脱?!”

  “左右与本府君打开竹简!”

  有兵丁上领命上前将竹简摊开,赵镰坐在主台之上,指着逐渐上的名字,眼神阴鸷眼中杀意宛若实质,冷声责问道:“这竹简上的名字也是黄巾贼兵留下的吗?!”

  竹简上,支取粮种那一栏里赫然留着刘枕和郭嘉的名字。

  看着主台上满脸势在必得的赵镰,刘枕心中暗暗发笑。

  这赵镰还是年轻,竟然如此沉不住气,自己有意卖给了他的破绽,居然这个时候就草草的用了。

  想不到赵镰竟然这么主动的找死。

  刘枕给他预备的棋局,还不等刘枕动手,他就如此主动的进来了。

  刘枕嘴角弯起一丝弧度,毫不避讳的点头,浑不在意地承认道:

  “确是下官所留。”

  满脸怒气的赵林明显一愣,他没有想到刘枕居然如此痛快地承认了此事!

  只要刘枕认罪,都随时都能以刘枕挪用府库军粮,监守自盗为由将其斩首。

  只要刘枕一死,乐安郡百姓便不敢再有二话。

  甚至他可以用些钱粮手段,鼓动分化收买,将刘枕所带来的益县军士占为己有!

  “哦,如此说来刘县令是不打算狡辩了!”

  赵镰面露喜色,阴鸷眸子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光吗,喉咙里发出渗人的笑声:“刘县令果真是敢做敢当啊!”

  刘枕面色无惧,只是洒然一笑:“既是我做,又有何不敢承认?”

  “好好好!”

  终于找到机会的赵镰面露狂喜之色,从面前太守书案上抽出一支令箭,重重抛到刘枕面前:“左右,来人与我将这罪徒押起来,明日斩首以儆效尤!”

  “遵命!”

  左右兵丁做势就要领命上前,可身体刚动就感觉自己被赵云的冷冽目光锁定。

  “嗯?”

  赵云利于刘枕身后宛若出鞘利剑,眉宇间虽然毫无变化,但一种莫名的强大气势绽放而出,漆黑的眸子的静静的扫了一眼几人。

  黄忠更是如此,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腰间长剑!

  虽然刘枕身后此刻只有他们二人,但杀机却无比浓郁,如同千军万马向他们冲杀而来一般,只是一眼便骇的他们心惊胆颤,腿肚子不由自主的发软!

  几名赵镰兵丁互相张望了一眼,同时吞了吞口水,无人再敢上前。

  “尔等怎么还不动手?!”

  赵连脸色一冷便要发怒,可不等他说完话,堂下忽然传起一阵清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只见堂下的刘枕微微抬头,氤氲着浓郁黑暗的漆黑眸子直视着赵镰,面玩味露笑意淡淡说道:

  “赵太守这是要斩我之头,还是要斩青州刺史焦和之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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