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无限金疮药,我竟黄袍加身

第9章 黄忠失利了?!

  “听说了吗,昨夜县衙黄将军连夜出了城!”

  “听说了听说了,足足带了几百人,配盔戴甲,县令大人这是要倾力一战了!”

  “黄巾贼三千人呐,就咱们这小小益县能战的过嘛……”

  ……

  金阳高照,黄忠连夜出城的消息便不胫而走,益县百姓原本紧绷的心神忽然找到了宣泄口,大街小巷遍地都是议论的人,其中消息悲喜参半,但一听说三千人的黄巾贼党,一众百姓都有些惊慌。

  ——————

  林府。

  林悉坐在主厅,手端着茶盏缓缓品着清茗。

  “父亲,消……!”

  林宁小跑着进了内厅,远远的就要开口,但见父亲眉头一拧便立马噤了声。

  “尔等先下去!”

  林悉呵退左右,眉头紧蹙训斥道:“为父说了多少次,为主公做事切记慌张鲁莽,坏了主公的大事你我有几颗头够掉的?!”

  “父亲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

  林宁面色一慌,脸色有些后怕连连拱手,伏在其父耳畔,压低了声音:“父亲,黄将军出征的消息已经全散出去了,现如今整个益县县城都在热议,城中世家应该也都得到了消息。”

  “甚好甚好!”

  林悉悬着的心终是放下了,松了口气:“幸亏没有误了主公的大事。”

  林宁看着欢天喜地的父亲,神情有些犹疑,为难道:“父亲,主公吩咐这事是不是太冒险,走错一步我林家几代家业都将功亏一篑啊……”

  “竖子晓得什么?!”

  林悉一吹胡子,直接打断了儿子的话:“但凡主公发出泽崇谷的战况,吩咐汝的事便要第一时间去做,不可有半点犹疑!”

  “……孩儿领命!”

  林宁虽说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弯腰领命。

  “痴儿,”

  林悉轻轻抚摸儿子头顶,叹气道:“主公日后必是一方诸侯,今日为父豪赌上了身家性命祖宗基业,皆是为了吾等父子可乘风而起!”

  “是!”

  ——————————

  午时,金阳高照。

  斗大的金乌悬在天上,卷起阵阵热浪。

  虽是初春,但正午灼热之意丝毫不差。

  滚烫的热浪卷起灰尘袭来,热得要让人窒息一般。

  炙热阳光之下,山路上尘土飞扬。

  浩浩荡荡的队伍宛若长龙一般在山上蜿蜒而下,上千名头戴黄巾的汉子朝着益县的方向不断前行,放眼望去似是草蛇灰线断断续续绵延出千步之外。

  黄巾军!

  虽说这些人持刀者不足一半,余下不是拎的扁担便是锄头,但上千人聚集在一起,声势甚是骇人。

  为首是数十匹高头大马,为首者身着一身土黄色的皮甲,体态魁梧手持一柄大刀,虽说天气炎热但神情无比兴奋。

  “先锋官,歇歇吧,弟兄们走了一夜彻底没力了!”

  “歇?”

  手持大刀的先锋官一勒缰绳,冷哼道:“歇个屁!那益县就在眼前,听闻益县那狗官刘枕可是汉室宗亲,俺们要是能手刃了狗官,包渠帅最少得赏俺们五千钱!”

  一听有赏钱,一众黄巾贼兵精神恢复了点。

  乱世之下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虽说黄巾军内吃的只是清汤寡水的菜粥,但好歹也是一天三顿,不至于挨饿!

  “不光有赏钱,那益县县城里可是有不少小娘子!”

  先锋官嘴角泛起一抹阴森笑容,冷笑一声:“出发前城里内应都给俺报信了,益县拢共一百多个官军,为首的是个年过五十的老东西,就那点人根本挡不住俺们,等俺们率先攻破了益县县城,那些小娘子咱们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这话一出,一众黄巾贼兵瞬间眼放绿光,举着手中的兵器嗷嗷直叫,恨不得现在就杀进益县去!

  可没跑出几步,一大群黄巾贼兵再度萎靡了下来,一夜的长途奔袭又饿又热,早就掏空了他们的体力。

  “一群没用的废物!”

  先锋官冷哼一声,连小娘子都激励不了他们,看来这群废物也是真的累了,勒马大致分辨了一下不远处的山谷,没好气道:“往前就是泽崇谷了,在这休息一个时辰,今夜必须赶到益县,否则没你们好果子吃!”

  “谢先锋!”

  一群半死不活的黄巾贼兵欢天喜地的涌向泽崇谷,黄巾贼刚起义的时候军纪就不严,否则也不会被人称作乌合之众了。

  一入山谷,这些黄巾贼兵像是脱了缰的野马瞬间四散开来,没多大光景一千人全部走入泽崇谷。

  泽崇谷本来就不宽,如今一下子涌进上千人变得十分拥挤,几乎是人挤人的状态,但也好过顶着烈日赶路。

  先锋官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将马拴在一边自己找了个块凸起的石头当座椅,大刀放在手边取出酒斛拧开就要往嘴里倒。

  看的一群又渴又饿的黄巾贼兵狂咽口水,可只有看着的份。

  张角在世时还好,他们论功行赏,如今张角病死多年,黄巾贼落入各方渠帅之手,这些人以前多半是山贼匪寇无赖恶霸,他们作威作福喝酒吃肉,分到兵士嘴里的稀粥都少之又少。

  先锋官高举酒斛,在黄巾贼兵艳羡的目光中,澄澈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嗖——

  酒水还未入口,凄厉的破空声响起,一道利矢激射而出,所有黄巾贼兵只感觉自己眼前炸起一朵血花,无比锐利的雕翎长箭瞬间直直洞穿了先锋官的脖颈!

  酒水终于洒进了先锋官的嘴里,可他却连一滴都咽不下。

  脖颈处的血洞宛若崩溃的河堤,酒水和血水瞬间混成一片,成片成片的涌出,染红了他身上的巨石。

  砰!

  众目睽睽之下,先锋官重重摔倒在地。

  下一刻,山谷两旁站起上百道身影,黄忠手持宝雕弓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顷刻间,箭矢、滚木、坠石如同雨点一般砸下!

  凄厉惨叫不绝于耳,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座泽崇谷。

  喊杀之声震天动地!

  ——————

  益县县衙。

  “报——”

  士卒飞奔进内堂,扑通一声跪倒在刘枕面前:“大人,泽崇谷战报传回!”

  刘枕停下正在书写纂文的手,望着泽崇谷方向的天空,嘴角泛起一丝神秘的弧度,展颜一笑:“奉孝,动手吧。”

  “遵命!”

  郭嘉同样面露笑意,施礼退出县衙。

  半个时辰后,一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益县所有大街小巷。

  “黄忠与泽崇谷设伏失利被斩,两百名精锐军士全军覆没!”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