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坏了,让他爽到了!
还真被柳下灰给猜中了。
董权被定罪的理由的确是偷人。
偷的还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何皇后。
不过,董权并没有承认,而是风轻云淡的侃侃而谈,信口胡诌:
“差不多吧!”
“我编了几套达官显贵家里乱来的故事,被说书先生传遍了洛阳城。”
“影响太大,所以被判待死之身,你们呢?”
柳下灰撇了撇嘴,“我干的可是大事,我偷了公孙侯爷的官印,还印了几张给我拨钱的调令。”
“一开始还算顺利,我拿钱拿到花不完,后来被查账的算计了,中了埋伏。”
“侯爷觉得被戏耍了,就把我给关进了死囚营。”
董权了然于胸,对此事评头论足,“那我明白了。”
“你是侯爷钦点的幕僚啊?”
柳下灰微微一愣,“什么意思?那老操蛋的,把我扔进死囚营,害苦我了。”
董权认真分析道:“你犯得是死罪,侯爷却没处死你,而是把你关进了死囚营。”
“他就是想让你尝尝不自由的滋味,让你把心沉下去。”
“等到机会成熟,再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招入麾下,让你感恩戴德。”
“你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道理。”
柳下灰愣了半晌,也没反应出个所以然。
他觉得董权说的有道理。
但一想起侯爷抓到他时,那副威严的模样,顿时又不敢想了。
柳下灰咽了咽口水,“要不我直接问问他?”
董权赶忙劝阻,“别,你可千万别。”
“为什么?”柳下灰摸了摸脑袋,完全不明所以。
董权叹了口气,“你想啊!他现在觉得你是个人才,有些本事想招纳你。”
“你要是直接问,他该以为你是个憨批,改变主意了。”
柳下灰气的一拍桌案,“你羞辱我!”
“你是不是想跟我单挑?”
董权赶忙打了个哈哈,“我可没那个意思,大家都是死囚,何必难为自己人。”
柳下灰冷哼道:“死在我手上的死囚,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死吗?”
董权抿了抿唇,“因为他们惹你不顺心呗。”
“我只是提醒你,又不是刻意取笑你,你急什么?”
“你自己品一品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就在二人玩闹之际,一个身穿盔甲,体格壮硕的老年人走了过来。
他看起来应该年逾花甲,但走起路来依旧虎虎生风,就连百十来斤的盔甲穿在身上都毫不费力。
老年人正是公孙瓒,三国早期抗击外敌的英雄,别号白马义从。
当然了,这也是董权拒绝从军的原因。
因为公孙瓒只是早期牛逼,后期曹操得势后,他名落孙山,不久便年老体衰,郁郁而终。
董权跟着他,就是一条被栓在边境的看门的狗。
他想称王称霸,报仇雪恨,必须回洛阳城。
公孙瓒打量了一眼众人,满意的笑道:“诸位应该猜出来我找你们的来意了吧?”
三人一齐望向公孙瓒,七嘴八舌的埋怨起来,
“侯爷,大家都是明白人,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无非就是看我们是死囚,底子干净,又想让我们执行死士任务吧?”
“你要是能还我自由,我干什么都行。让我去洛阳城宰了皇帝,我都干。”
他们是死囚,也不在乎什么得罪不得罪人。
更不在乎法律,就算再加点罪名,还能有死囚罪名大?
虱子多了不咬人。
听着他们口无遮拦的话,公孙瓒点了点头,“好说,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跟列位谈。”
“前几天,咱们剿毁胡人粮仓,暂时性获得胜利。”
“美中不足的是,赫连王爷的第九子赫连铁树死在了咱们手里,敌方要求交出凶手。”
说到这,董权紧张的捏了把汗。
但据他理解,公孙瓒应该只是吓唬吓唬他,他可不能正中下怀。
柳下灰顿时一拍桌案,气势汹汹的道:“你答应了?”
“我告诉你,公孙瓒,杀了赫连铁树,那是咱们大汉朝能人辈出,是咱们的本事。”
“这人简直是咱们军中英雄。”
“往小了说,他是军中之魂,代表大汉的荣耀。”
“往大了说,他就是边境军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你要是敢把人交出去,我今后偷完你的帅印,我印个造反的文书送洛阳城,我让皇帝把你满门抄斩。”
董权突然有点想笑。
他这个当事人还没急,反倒是把柳下灰急的火冒三丈。
甚至都敢直呼公孙瓒的名字了。
公孙瓒眯缝着眼,眼神中甚至闪过一丝赞赏,“不错。”
“虽然你是玩世不恭了点,但好在有家国大义。”
“实话告诉你,我没打算答应。”
“这次过来谈判的是赫连金刚。”
“是一个绝顶武者。”
“我想让你们在使团来的路上,将其截杀。”
董权双臂叠在胸前,疑惑地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做?”
“谁不知道公孙侯爷善骑射,手下骑兵团是抗击胡人的重要利器。”
“由你来暗杀,成功几率更高吧?”
公孙瓒摆了摆手,“赫连金刚是王室子孙,动了胡人普通士兵,可能影响不大。”
“但若是杀了他们的王室子弟,有损胡人国威,他们就会跟咱们玉石俱焚,打不过也会打。”
“动真格的,咱们一定会元气大伤。”
董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打算利用我们作为杀手,做掉前来谈判索要赔偿的赫连金刚。”
“到时他们查无可查,你再代表汉朝耍无赖,死不承认。”
“这样既不会伤国威,又能震慑胡人。”
公孙瓒撇了撇嘴,“你倒是很聪明。”
“话说,此战因你而起,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其余三人一起看向董权,面带疑惑,
“因他而起?”
“为什么?”
“他写的黄段子,是胡人的故事?”
……
公孙瓒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他摊了摊手,疑惑地问:“他没跟你们吹过牛?”
柳下灰摇了摇头,“没有啊?他只是说他写黄段子,被判入狱,没说其他的啊!”
公孙瓒老脸一暗,甚感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
“那我明说了。”
“就是他杀了赫连铁树!”
一瞬间,柳下灰惊住了,他重新打量着董权,疑惑地问:“兄弟,你干了这么轰轰烈烈的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呢?”
“搞得我刚才一顿猛夸,合着夸的就是你啊!”
“让你暗暗爽了一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