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把剑,帅的邪气凛然!
董权整个人懵在原地。
虽然只有蜻蜓点水般的一瞬,但他分明感受到了她唇瓣的柔软。
在这个年代,男尊女卑。
女人的名节最为重要。
她把初吻给了他,无异于将名节都交到了他的手里。
董权捧住她的双肩,开心的辫子都翘了起来。
“夭夭,下次见面,我一定把信物交给你。”
如果桃夭夭真打算给他留后,他愿意把家传的龙玉交给她。
如果真有了孩子,她可以进京投奔父亲董卓。
也算给她这辈子一个交代。
保证她大富大贵,今后不再是一个厨娘,而是一个高贵的女人。
董权走出厨房,连嘴角都是扬起的。
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
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到了一声干咳。
“咳咳!”
董权循声望去,正看到用树枝剔牙的柳下灰。
他吃的酒足饭饱,这会儿正揉着肚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董权漫步走过去,笑问:“呦呵,还在呢?”
柳下灰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在等你。”
“混蛋!让我偷东西,结果是想借机骂我,给美女一个表现的机会。”
“你太龌龊了。”
董权却不以为然,他马上辩驳道:“你说的不对。”
“你想偷的是东西,我想偷的是人,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他摊了摊手,“你看,现在我们的目的不都达到了嘛!”
柳下灰满脸嫌弃的道:“我看是你被拿下了吧?”
“我不擅谈情说爱,但刚才看过你们另类的表现,我百分百可以断定,她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你才是被撩的春心荡漾的那一个。”
“别忘了,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他的话很有道理。
但董权现在深陷爱情的沼泽,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劝谏之语。
他瞪了柳下灰一眼,冷哼道:“你呀,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羡慕我吧!”
说完,董权哼着小曲,走到了堂前。
赵夫长见董权出来了,疑惑地问:“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后厨的菜更好吃?”
董权抚了抚唇,似乎还留恋着刚才被亲吻的场面,“软绵绵的,的确很好吃。”
赵夫长嘴角勾了勾,“既然吃饱喝足,那我们现在就去冶兵房吧!”
“那里有上好的玄铁,打造出一把好兵器绝对没问题。”
董权跟上他,很快便到了冶兵房。
里面的环境非常炙热,几乎能达到四五十度左右。
饶是董权现在的体魄强健,在这样的环境中,也能充分的感觉出不适感。
不过,打造一把兵器对他日后也有帮助,他只能选择克服。
里面的铁匠正抡起大锤,敲打着烧红的铁。
一个壮汉马上走了过来,奇怪的问:“赵夫长,你怎么带个死囚过来?”
赵夫长扬了扬唇,“他虽然是死囚,但也是我的朋友。”
“他为我们边境军立下过汗马功劳,连赫连铁树都是他亲手杀的。”
壮汉嫌弃的眼神顿时一扫而空,转而变得崇拜起来,他不免惊呼道:“他立下这么大功劳,应该很快就不是死囚了吧?”
“将来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董权并没有被他吹嘘的昏了头脑,他摆了摆手,谦虚的道:“唉,赫连铁树那种人就算我不杀,他也早晚会死。”
“一个那么恶心的变态,杀了他都脏了我的剑。”
壮汉竖起大拇指,“傲气十足,果然是强者之风。”
“颇有咱们侯爷年轻时的雄姿啊!”
“想打一把什么样的兵器,你描述我作图,我今天就交代下去,让他们尽快打造。”
董权拱了拱手,表示感谢,“先谢过管事。”
“我想自己动手,可以吗?”
壮汉兴奋地一拍手,“好啊!”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还懂得冶铁,你需要什么样的料子,尽管跟我说。”
“我尽力配合你。”
董权再次拱手,“那就麻烦管事了。”
壮汉拍了拍胸脯,平易近人的道:“还叫什么管事,叫我铁头就好了。”
接下来,董权便开始忙活起来。
他收集了一块上等的铁料,将之放进了熔炉。
很快便烧红,烧透。
他之所以想自己打造一把剑,原因很简单。
他要往里面灌钢,也就是百炼钢。
钢的硬度要比铁大得多,虽然更脆,但硬度绝对没的说。
他在技术上可能不如传统的铸剑师,但是在理论知识上绝对是站在了他们的前端。
三国之后,是魏晋南北朝。
那时起,在纯铁里灌钢的方法才被研制出来。
他要做的,就是走在时代的最前端,打造出一把最坚硬的剑。
等到铁料被烧红后,他便开始捶打铁料。
他抡起大锤,力道之大,大到整个冶铁的房间里,都是他捶打的声音。
“砰!”
“砰!”
……
一声声震响,几乎能将屋檐上的碎土震下来。
他的力气毋庸置疑,简直非常人所能及。
常人锻打百次的钢,他能锻打千次。
甚至还要经过淬火技术冷切,将钢的硬度达到最高。
当然,最重要的一步,是滴血。
古代有滴血认主的说法,其实不然,人体内含有的微量元素最多。
所以滴血实际上是为了让剑吸收人体的微量元素。
滴血认主的作用,几乎只存在于神话故事里。
做完一切之后,到了最考验脑力的一关,定型。
董权心中早有想法。
马上敲打起来。
这把剑,通体修长。
同体积来说,它含碳量高,反而更轻。
也就二十斤左右。
他浸淫这么多年小说,电视剧。
最明显的道理就是,强者的剑普遍很帅,形状帅到逆天。
其中最吸睛的便是鲨齿。
鲨齿过于凶戾,被视为妖剑。
但实际上恰恰说明,那是其他剑客的嫉妒。
鲨齿奇特的齿型构造使它成为诸多名剑的克星,就连剑圣盖聂的渊虹剑都被它折断。
可见鲨齿的威力。
董权打出的这把重剑,有鲨齿的形状,更比鲨齿还要坚硬。
日后,这把剑必定会响彻三国。
他亲手打了一副剑鞘,将鲨齿包好,背在后背上。
出了冶兵房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也没想到,竟然在冶兵房打了一天一夜的兵器。
由于他们要执行特殊任务,他们五人都住进了神侯府之中。
甚至最可笑的是,他们五人同住一个房间。
当然了,这并不是公孙瓒抠抠搜搜。
实际上,公孙瓒是想让他们提前熟络,为今后配合作战而做打算。
董权被送回来时,倒头就睡,就仿佛晕死过去一般。
壮汉看着他床头的那把剑,鼻子抽了抽,“这把剑上有浓浓的铸铁味,难道是他刚打出来的剑?”
柳下灰一看到好东西就手痒,顿时笑道:“让我看看!”
“嗡!”
鲨齿被抽出来,漫天的杀气弥漫到整个房间。
一旁的老魔顿时一惊,“这把剑貌似还没经过血祭,但煞气已经强到恐怖如斯的地步。”
“董权,你究竟何许人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