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高干死,截胡田畴(加更,求追读)
“子龙兄弟。”
“你这是做甚?”
“刀剑无眼,你小心伤到自己!”
感受到冰凉的剑刃后,高干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的调侃道。
“马厩里是不是有人?”
赵云面无表情的问。
高干闻言心里吃了一惊,赵云怎知马厩里有人?
怀着不解,高干努力挤出了一抹笑容。
就在他准备给赵云解释马厩里为何有人时,赵云突然把短剑的剑尖塞到了他嘴里。
“咬住!”
“剑尖若是掉出来,我立刻杀了你!”
赵云板着脸道。
话毕,他像牵狗一样,牵着高干出了府。
躲在马厩里的杀手看到这一幕后,想张弓搭箭射赵云,但又怕误伤到高干。
众目之下,赵云牵着高干出了城。
出城后,赵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杀了高干。
然后率军开始了攻城。
城楼上的守军看到高干头颅后,神色惶恐。
今高干已死,他们还负隅顽抗个什么劲?
因此,赵云当晚就攻进了城。
杀了数百高干死忠,袁氏余孽后,赵云给鲁政写了封信,说他任务已经完成。
……
半个月后。
幽州,涿郡城外。
鲁政收到了赵云的信。
看完信后,他喜上眉梢,把赵云擢升为了治中别驾,让赵云驻守并州,替他管理并州!
州的属官有从事(亦称掾史),假佐。
从事有治中从事,别驾从事,簿曹从事,兵曹从事,部郡国从事等,均由州长官自行聘用。
治中别驾是州长官的主要助手,在从事中地位最高!
让人把信送去并州后,鲁政开始率军清剿赵犊和霍刚。
赵犊和霍奴麾下虽有五万多士卒,但两人用兵远不如徐荣。
所以鲁政仅用了一个多月时间,就杀了赵犊和霍奴,夺回了幽州。
夺回幽州后,鲁政没有回邺城,而是决定趁胜追击,解决乌桓入塞问题!
为了肃清袁氏残余势力,也为了彻底解决乌桓入塞问题,鲁政率军远征乌桓。
辽西,辽东,右北平三郡与乌桓结合,是为三郡乌桓,其首领为辽西部的蹋顿。
三郡乌桓与袁氏关系一直很好,并屡次侵扰边境,掳掠人口财物。
……
一个多月后。
鲁政亲率大军到达无终县。
时正雨季,道路积水,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船。
“明公。”
“天雨道阻,强行进军恐有不测。”
“诩建议原地休整,或折回邺城,从长计议此事!”
贾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旋即进言道。
话毕,他紧了紧被雨淋湿的衣服。
“事已至此,岂能半途而废?”
鲁政问。
言罢,他朝许褚使了个眼色,让许褚把装着他衣服的箱子拿了过来。
众目之下,鲁政打开箱子,从中挑了件兽皮大衣,将其递给了贾诩。
“明公。”
“这是主母给您准备的,我怎好……”
贾诩连连摆手拒绝。
但他话未说完,就被鲁政给打断了。
“若无文和你,我安有今日?”
“怎么?”
“还非得让我亲自给穿?”
鲁政笑着调侃道。
“不用!”
贾诩立刻摇了摇头。
然后换下被淋湿的外套,穿上了鲁政递来的兽皮大衣。
穿上兽皮大衣后,贾诩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刚才冻得他浑身哆嗦,脑子都快不转了。
“明公。”
“诩突然想起一人,此人好像就是无终县人。”
几个呼吸后,贾诩突然开口道。
“文和是说田畴田子泰?”
田丰闻言眉头微皱,问道。
他也想到了田畴。
田畴曾受刘虞派遣去长安,呈送指控公孙赞奏章,献帝大悦,封为骑都尉,田畴不受,携诏返回时,刘虞已被公孙所杀,田畴到刘墓祭拜,被公孙所提,不久释放,返回故乡,回乡后田畴率家族及随从数百人隐居徐无山,致力农桑,数年间增至数千家,制定法条,兴建学校,一时民风良好,乌桓,鲜卑都纷纷与其结交。
田畴在幽州十分出名,再加上田畴也姓田,所以早在几年前田丰就知道田畴了。
据田丰所知,田畴虽与乌桓,鲜卑结交,但并不喜乌桓和鲜卑。
因为乌桓经常残杀当地的士大夫和百姓。
无终县这么大,不可能只有这一条路去柳城。
所以可以将田畴请为向导,为他们带路!
念及此处,田丰上前几步,建议鲁政给田畴写封信,言明‘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鲁政闻言欣然应允,下令所有人原地休整,然后给田畴写了封信。
……
三个多时辰后。
无终县,徐无山山脚下。
田畴收到了鲁政的信。
他时常因为乌桓残杀当地士大夫和百姓而痛恨,他有讨伐乌桓的想法,但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在看完鲁政的信后,他当即戒令门客整理行装,收拾行李。
“先生。”
“过去袁公倾慕您,礼物和命令来了多次,您一点也不屈服。”
“今鲁政使者第一次来,您就像恐怕来不及一样,这是为何?”
门客对此很是不解。
“袁氏与乌桓交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鲁司空言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田畴正色解释道。
然后跟随使者到了鲁政军中。
如愿见到田畴,交谈一番后,鲁政把田畴擢升为了司空户曹掾。
“子泰。”
“这路泥泞不堪,就是骑兵都难走,更别说步卒了。”
“去柳城可还有别的路?”
当晚,鲁政一边吃泡面,一边问。
话毕,他递给了田畴一盒猪脚饭。
“谢司空!”
“这条路在夏季常常积水,浅处不能通行车马,深处又载不动船只,形成这种灾难已经很久了。”
“原先的北平郡治在平岗县,从卢龙塞直通柳城,从光武帝建武年间以来,破败断绝近二百年了,但还有条隐蔽的小路可以找到。”
“如果我们从卢龙口越过白檀的险要,从空旷地区走出,路又近又好走,乘其不备去攻打,蹋顿必死无疑!”
田畴边想边说道。
“好!”
鲁政闻言大喜。
然后带领军队返回了徐无山,并让人在水边路旁竖起大木头,写上了‘现在正是暑热夏季,道路不通,姑且等到秋冬两季再进军’。
乌桓贼军骑兵侦探看到之后,以为鲁政军真的已经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