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兄弟……话说,你怎么会在这?”
董卓吃的那叫一个满嘴流油,原来是那李黄隔日便醒了过来,得知董卓已经逃走,那是一个恼羞成怒,立马便派人在整个显亲县张贴通缉二人的告示。程立想到二人定是没走多远,而且日夜兼程,这腹中必然是饥肠辘辘了,于是便拿了些吃的来。
“程立兄弟,你这想的可真是周到,你可知我二人有多少些天没有荤菜下肚了?这没有荤菜下肚,人那叫一个不自在啊!”
董卓吃的麻香,见郑皮还不动口,便撕下一块鸡肉递给郑皮:“来,郑皮兄,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吃啊!”
郑皮不情不愿地接过鸡肉,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程立,心想这送到嘴中的肉,不吃白不吃,只是这一口肉下去,是不是就等于欠了这程立一份人情?
此时董卓手中的一块肉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见状董卓立马捡起了起来,可那肉上面已然沾满了泥土,可董卓只是拿衣服稍稍擦了擦,便放入口中了。
“董卓兄,那块肉掉在地上,脏了的,你这也吃?不怕吃坏肚子吗?”程立问道。
“程立兄,这人生在世,保命要紧,哪来的这么多讲究,管那么多干嘛!吃了再说!”
听闻此言,郑皮立马脸色一变,确是恍然大悟般,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多虑了,自己刚刚逃过一劫,难不成连吃块肉都要想清楚利弊?于是废话少说,直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起来。
“靠!管这么多干嘛!吃了再说!”
………………
几人吃饱喝足,正惬意时,董卓忽地站起身来,满脸通红,二话不说,便说要去斩了那李黄:“来!郑皮兄!这肉也吃了,酒也喝了,你我是时候去取李黄那个卑鄙小人的人头了!”
“啥!?你我?!”一听这话,郑皮吓得立马清醒了过来,“董卓兄,这万万不可啊!”
“为何不可?这李黄如此为非作歹,鱼肉百姓,此等恶毒之人,就算是死上一百次也不够!”
郑皮心里直呼骂娘,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刚刚死里逃生,才几天啊这,现在又要去送死?
“唉……”不是自己怕死,而是这人不能自己白白去送死啊!
郑皮故作一副忧伤模样,转过身去,突然情不自禁地长叹一声,眼里透露出一丝无奈:“董卓兄,我又何尝不想将把那李黄碎尸万段!只是这李黄背后有人撑腰,要想将其除掉,还得是从长计议才是。”
“什么背后有人撑腰?那人不过是一县丞罢了。”程立说道。
“啥!”郑皮董卓二人立马瞪大了双眼!
听完程立说的,二人更是一脸懵逼了,这李黄如此嚣张跋扈,欺压百姓,不说还以为他背后有那皇帝小儿撑腰呢,原来他这所谓背后的大靠山就是区区的这么一个小小的县丞!
程立忍不住哀叹道:“这县丞之位不过是县长一手下尔,平日里也就掌管些民政、文书、仓库之事,而这李黄是其一侄子,在其手下谋了份差事,就敢如此横行霸道,可见这世风日下,人心险恶啊。”
“郑皮兄,那你我还等啥!若是那李黄背后有什么达官贵人替他撑腰,那我倒且惧他三分,可他却是个杂碎,那你我还怕甚!”
好家伙,这玩意说的郑皮细思极恐。倒是董卓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郑皮兄,对付这种人,既然他喜欢仗势欺人,那你我何不将计就计。”
“哦,怎么说?”
嘿嘿,董卓邪性一笑,他心中早有妙计!
………………
显亲县一家医馆内
“大人,您看看这几日的药钱,是不是该结结了。”郎中一脸笑意地对着李黄说道。
李黄一把拿过郎中给他抓的药,“你这个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这显亲县只有你这一家医馆,狗才来你这抓药呢。”说罢,便要转身离去。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大人,您拿走的这些药可都是我真金白银地从别处买来的啊!”郎中弯下身子,一边说着,一边紧紧跟在李黄的背后。见这郎中如此唠叨,李黄只是鄙夷地看了一眼郎中,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不料,这李黄刚走出门外,突然不知哪里蹦出来的一个小伙子,径直地装在了他的身上。砰的一声,李黄应声倒地,手中的药材也零零散散地掉落了一地。
李黄被撞地有些晕,他没起来呢。却见那个撞他的小伙早已站了起来,只见他走到李黄旁边……
“滚开……”李黄下意识地准备说出这两字。
嘴里刚刚说出两字,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抬头一看,那个家伙居然在踹他!
这是什么情况?李黄还想摆脱,却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被当沙包一般任由那人踢个够。
一旁的路人彻底看傻眼了,有些反应过来的却丝毫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这家伙谁啊?”
“踢的好……”
眼见那人足足踢了有一百多脚,却仍不肯罢休,李黄刚开始还是痛的叫哭爹喊娘、叫苦连天,可越到后面李黄反而不喊了,可仔细一瞧,原来是被踢晕过去了。
忽的人群中传出一声:“官兵来了!”。
那人听后立马停了脚。
男人回头,见是三个穿着衙门官府的官兵朝这边走来。
来到现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且遍体鳞伤的李黄。
对于被踢成重伤的李黄,三个官兵的脸上居然没有一丝惊讶,反倒是十分平静。
其中一个官兵走了过去查看李黄的伤势说道:“没事,还活着。”
紧接着,其他两个官兵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男人。
“你,知道是谁干的不?”
男人摇摇头。
“我再问你一次,人是谁打的?”说着,那官兵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
男人丝毫不慌,依然摇了摇头,两手一摊,表示:我不道啊!
“好!既然如此,那说明这打人者早就逃之夭夭了!话说,你们这些看热闹的,可还记得那打人者什么长相?”
这群吃瓜看热闹的也就看个一乐,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事自然是不想掺和。
“不知道,我路过的而已。”
“打人?打啥人?”
“我刚刚来……”
一个个都在装傻充愣,异口同声地说“我不知道”三个字。
三个官兵倒也无所谓,这么看,那人都走远了,想追也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打道回府罢。
至于那李黄,最后被人抬进了医馆医治。这官兵一走,那男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与此同时,显亲县上的官府内,那县丞奉命来到大堂处,却见那县长和一大汉在此谈笑风生。
而那大汉不是别人,正是董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