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勇者胜
刘辩在远处看的热血沸腾,暗中连连叫好,虽说对方并未完全按计划掉进自己等人圈套里,但第一波进攻下来已经给对方带来了不小损失。
别的不说,这波奇袭至少使得刘辩一方在本场战斗中掌握了主动性。
在遭遇战中,机动性往往是很重要的一环。
快就是强,机动性强的一方想打便打,想跑便跑。
段煨也不是易与之辈,并未慌乱,第一时间便想要先拿了荀彧和赵恒再说。
此二人见一彪形大汉提枪冲来,登时亡魂大冒,转身便逃,逃的时候自然是分开逃跑,免得被人一枪戳了两个。
段煨并非常人,此刻身上披甲,跑起来也要比这两人要强上许多,只三两步便拉进了与荀彧距离。
段煨随便选了个追杀对象便选到了刘辩手下重臣!
“贼子尔敢!”
正当段煨出枪之际,张辽已是驾马冲至跟前,月牙戟一伸一转,便是直接架住了段煨手中长枪。
兵对兵、将对将。
值此良机荀彧迅速逃到一边联合赵恒两个人也是挑到了自己的对手,这人正是此前那名摔懵了的骑兵。
这两人当此捉对之时,竟也能当半个人来用。
刘辩看的心焦,却也不敢贸然上前。
倘若段煨众人一齐冲他而来拼死捉了刘辩,那张辽等人还怎么打,直接不败也败了。
段煨虽然此时失了马,一手长枪使得仍是龙飞凤舞,张辽一时之间竟是近不得身。
一刺一甩,招招直奔张辽要害而来。
说来段煨倒也憋屈,上来便遭暗算,虽然仗着武艺高强落马之时卸力卸了大部分伤害。
然而此时动起手来段煨身上仍是带着痛,段煨自知不能久战,甚至不惜以命搏命打法。
张辽也并非第一天与人动手,此时自己占据优势,可攻可守,自是不愿与其拼命,一时之间倒也让段煨和张辽打了个平手。
再说其余众将,张辽所拉亲随皆不是普通士卒,之前在丁原军中之时甚至已经做到了小头领级别,而且都是以战功搏来的出身,手上功夫皆是好手。
可惜能被段煨留到最后带在身边的同样是军中精锐,几乎算是在追击的骑兵中又来了个百里挑一。
几人虽然失了马,但几人也不是第一天从军,当即迅速反应,及时结成战阵围在一处,攻守互助。
双方交手,张辽所带之人打起来时甚至还要被这几人隐隐压制一头,张辽得空一看这边情形,手上月牙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如此一来,暗自叫苦的则是段煨。张辽此时正是双十之年,虽然实战经验稍微欠缺些,然而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力气都是巅峰时刻。
不论段煨如何变招,张辽甚至能够做到后发先至。
战的兴起,眼见优势明显,为求速战速决,张辽甚至弃马而行。此处地形不利冲杀,骑马并无优势,反而白露一些破绽。
一招一式之间,步步紧逼,招招向前,段煨只能是左支右绌,一手长枪再无半分气势,不多时,段煨已然是气喘吁吁,而张辽仅仅是面色潮红,显然是尚有余力。
张辽面色冷峻,脸上无悲无喜,手上一刻不停,终于让他抓住了破绽,一戟刺破了段煨肩甲,月牙戟上带了鲜红。
“将军!我来助你!”
此前摔懵的那名骑士见到主将危急,登时脑袋清醒了大半,眼睛变得通红,手上力气也变大了不少。
荀彧及赵恒毕竟未经训练,此时再也拦不住那名骑士,只见他一槊隔开两人,直奔张辽和段煨而来。
“乱臣贼子,来的好!”
张辽丝毫不惧,反而更生勇气。先是一戟隔开段煨含恨一击,而后直接迎上了那名骑士。
段煨也是个汉子,此刻肩甲红透也是一声不吭,举起长枪接着配合反攻。
二人一左一右互为协作,依次攻防,张辽进攻节奏被大大打乱。
不过好在张辽其余麾下倒是找回了节奏,骑兵最强的就是冲阵,几人战阵又算的什么,连个盾都没有。
其中一人牵扯唯一有马的那位骑士,其余四骑瞅准时机拉开距离,双腿一夹,战马便嘶鸣着冲向了战阵。
那几人也不敢托大,试图靠着林中树干作为依托拉扯,只可惜晚了一步,仓促之间只来得及使武器对着战马,试图让那四人小型方阵后退。
此时岂是后退之时,骑兵冲杀有的便是勇往直前的气势,战马高高跃起,以前胸对着几人武器而来。
人力岂有马力强,刹时间骨头断裂之声连响了几声。
其中一人躲避不及,被吃痛的马儿一脚踏在前胸,胸骨碎裂,闷哼一声,吐出血来。
至于另外三人同样好不到哪去,右手尽废,此时全凭意志站起身来,换手拿起了武器,一时之间场面悲壮。
且不说他们为何而来,但是此份意志,担得起精锐二字。
刘辩一方同样是马损了三匹,损马三人下马开始收拾残局,另一人则是与己方骑士汇合,形成二打一之势,稳占上风。
“哈哈哈,杀的好,乱臣贼子,竟敢残害少帝,追杀我家主公,尔等还不束手就缚嘛!”
“哼!”段煨并不回答,而是回以冷哼以及手中长枪。
“段煨,我敬你在董卓军中也算是少有的磊落之人,你当真不知何对何错?”
“各为其主罢了!”
“你食汉禄,然而背弃大汉,你为何主!”张辽喝到。
段煨愣神,值此之时张辽瞅准时机,一戟架住另一人手中马槊,随后手腕发力,直接将其武器挑飞了出去。
趁起手中无物,张辽直接使月牙戟攻其要害。
段煨大惊,奋力推出长枪,险险隔开月牙戟。然而此时力气用尽,新力未生,长枪竟是被张辽一把夺了去。
张辽一戟对着段煨,一枪对着另一骑,当真是威势无双。
“还要打吗?”
段煨环视一圈,但见手下其余人等皆是岌岌可危,心说大势已去,倘若下令死战,那也只是使手下白白枉送性命。
段煨垂下了头。
“我等败了,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是生是死,皆由主公定夺。”
经过两日多斗智斗勇,终究是刘辩取得了胜利,刘辩斗智,手下斗勇。
此时大局已定,刘辩自坡上冒头,不多时,便骑马来到众人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