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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偷得浮生半日

三国:我是刘禅 蜜雪生椰 2526 2024-11-15 08:07

  七月过半,孟秋正浓。

  长江以南,阻断了北面的悢然。

  刘禅的舍院比以往更忙碌,张苞张绍两兄弟,与马谡经常往复,四个人的关系益发熟稔,也越随意。

  因终吃不惯菜饭用铁釜烹煮,刘禅悄悄地叫刘放打造一口铁锅,隔三差五偷摸瞒着膳夫,下厨炒菜。

  南北朝前,烤烹是菜的主要做法,这时的食油取于动物脂肪,家养动物又羸瘦不堪,能炸出油水极少,实在忍不住了才动手炒个菜。

  张苞几人吃了后,都不禁竖起大拇指,尤其是刘放不顾虬髯沾满饭粒,埋头狂干。

  刘禅叮嘱他们,别把事情外传,不然让他晓得是谁传出去,那就不会轻易放过。

  刘禅故意阴冷笑道:“将令我不欢者,我亦可复为之,今其终身不欢。”说话间瞥视张苞。

  吓得他缩了缩脖子,后背泛起一丝冷汗,嘀咕道:“阿斗言行不怒自威,怎么越像主公了。”

  尤其两日前,阿斗在送别他们两家亲眷后,在回来的路上,张苞眼尖瞅见前边的刘禅,隐晦用手背拭泪。

  换作半个月前,他会直接咧嘴取笑,但现在张苞可不敢多说什么,皆因有次犯浑,被刘禅痛骂,且句句有理,使他难以反驳。

  还家和夏侯氏鸣冤叫屈,哪曾想夏侯夫人直接夸刘禅骂得好,最后夏侯氏更是严厉对他道:“别说骂了,就算他抡起拳头,我也觉得他打得好。”

  哪怕你阿父在这,也会拊掌称快。

  两边无处容身,让张苞从此对刘禅心有余悸。

  囔声道:“我也是青梅竹马,为何独对小妹与阿嫣好……”

  刘禅听张苞念叨后,脑海也浮现张淑依依不舍的样子。

  抱着他不撒手,哭喊不肯走,任谁来劝也没用。

  刘禅想尽办法,才将张淑逗得破涕为笑,两人勾手约定好,最多不过三年,就会在成都相见。

  叫她可不要把他忘了。

  张淑笑说肯定不会,她还要长大后嫁给阿兄呢,引得众人哑然自笑。

  刘禅拿出蘘草编结的小兔子,在张淑眉梢惊喜的目光下递给她。

  又到关嫣面前,掏出另一物,却是草绳穿吊起来的玉钩,在关嫣的诧异中,递给了对方。

  昔日他喜欢和关嫣一起玩藏钩的小游戏,将钩状小玉藏在手里,让对方猜玉藏在手,还是不在,亦或是玉钩在左还在右,猜中了得一分,猜错了扣一分,猜中后,双方互换。

  玩藏钩游戏的关键在于察言观色,细致分析对方动作与表情,原主又菜又爱玩,经常输给关嫣,后来刘禅终于扳回一城,赢了好几回。

  在知她们将要远行,不知赠何物恰好,突然灵机一动,想到用蘘草编结一些小东西给张淑。

  说做便做,可能天赋异禀,短短数日便学得有模有样。

  但关嫣他想了许久,头疼不知道该送什么给对方,可终究是青梅竹马,思来想去,瞥见桌案上早磨光滑的玉钩,瞬时有了主意。

  终于赶在临行前,把东西都织好。

  在胡氏与夏侯氏两家大人,怪异的目光下,刘禅坦然地将礼物赠与出去。

  然后,笑着摆手目送两家十余辆马车远去。

  ……

  后晌,僮仆入内禀报,门外有右曹长吏等候。

  刘禅出去一看,发现竟是杨仪,站那毕恭毕敬地等待。

  见他出来,杨仪恭而敬之道:“公子,庞别驾有请。”

  刘禅可不敢表现倨傲,对方可没容人之量。

  赶忙作揖,回道:“不曾想竟是杨功曹来相请,不然小子刘禅必定忘履相迎啊!”

  杨仪听得称心,忍不住喜形于色,强压下道:“公子何须多礼,仪只是巧遇庞别驾,听闻要请公子过去,恰好曹舍又在公子舍院附近,便顺路而来。”

  其实杨仪和糜芳一样的心理,上回拍马屁拍到马腿上,府中吏属皆知,想将功补过,可又和刘禅不熟,一直在寻找机会罢了。

  “公子请——”杨仪低声道。

  他立在原地不动,让刘禅先行,姿态放的很低。

  如果换做一般人初次相识,定会心生好感。

  可惜面对熟知他心性的刘禅而言,杨仪此举动,无疑抛媚眼给瞎子看。

  虽心底这般想,刘禅却晃脑,感叹说:“杨功曹,真不愧厚道君子啊!”

  ……

  待他趋行到府堂前,发现庞统背对门外,听到脚步声,遂笑道:“你究竟怎么跟习文柬说的,他现非但管不住,还叫你偷刨厨。”

  “看来这一次是你赢了。”

  刘禅心里骤然一惊,难道他的小团体里,也有墙头草去泄密。

  是马谡,还是张绍,亦或张苞?

  庞统见刘禅沉思不言,失笑道:“他们可不敢泄密,尤其那个亭长刘放嘴皮严实的很,就连你院里的僮仆,也异常嘴严。”庞统面色古怪,啧啧称奇。

  “可我身为江陵太守,连府内的事情都全然不知,主公恐怕早将我罢免,哪轮到我配两千石印绶。”庞统指着案面官印笑道。

  刘禅望见印绶不过数指宽,与其挂庞统身上,倒不如挂自己腰更合适,起码和身形一致,不显兀突。

  “既然你赢了,不如先来我身旁做书佐如何?”庞统问道。

  在其说话之际,刘禅相当熟练得在草席坐下。

  抄起便面扇风,随口道:“士元先生高才博学,难道不晓只喝井中水,永远养不大的寓意么?”

  我一介孺子尚且知道,士元先生却不懂,真是……

  庞统思索一番,他的确没听说过,不禁汗颜,竟被稚子嘲笑了。

  瞧见近来长高不少的刘禅,庞统犹有趣味道:“那依你之见,应该若何?”

  刘禅并不接话,反提及他事。

  “听说荆州欲在南郡西南扩修水利,劝课农桑,却苦于人手不足,但依我之见,

  关将军击破乐进,败军之将岂会久居襄阳,曹贼纵使调任新的主将,整顿兵马也尚需时间,不敢轻易南下跃马。

  而江夏郡北的文聘以寥寥无几的战船,抵御孙权,更无暇西顾,江陵的北面平原,及當阳附近,可在长沙与桂阳两郡征调百姓,前来屯修水利,以便麦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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