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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鱼入大海

三国:我是刘禅 蜜雪生椰 2499 2024-11-15 08:07

  同一时刻,刘禅自然不知道庞统在那感慨叹气。

  恰恰相反,他心情格外地好,出来三步并做二步,逐渐步履如飞。

  扬眉抵掌,喜笑颜开。

  快步跟后边的刘放,一头雾水道:“我从未见过公子如此宽畅,怎去趟庞别驾处就心情这般好。”

  刘禅抚掌大笑,遂意指天地道:“我好比笼中鸟,网中鱼,此一行如鸟上青天,鱼入大海,再不受羁绊了!”

  “再兴,去金曹署打把短剑给我,从今日始,我也要配剑了。”

  刘放一愣,纳罕公子今儿个特别奇怪。

  也许是笑多了,刘禅吩咐完,遂收敛住笑容,改为哼唱小调,背手在后,摇头晃脑地趋步。

  刘放寻思了会,也不再作多想,反正自己不过一介粗人,有幸趋附公子。

  公子不嫌他粗俗,推衣衣之,推食食之,待他其亲厚如兄,还取了个字,叫再兴——刘再兴。

  刘放感慨系之,深念刘禅待他极好,曾亲往去医曹署请来良医,为他医治左臂创痍,细数之下,使他饮泣催泪。

  也深感自己有副肥壮的身躯,就算为他挡弩箭,也能多挡几矢。

  目间余光见公子已经快出院舍,刘放不禁焦急,连忙抬步道:“公子等我,别走那么快,让我先行前面。”

  ……

  一人在前边走,一人在后面追。

  回至舍院,刘禅仍旧心情盎然。

  马谡好奇,问其故:“公子何故一路发笑?”

  刘禅差将曹丞相名言,脱口而出,好在反应过来,及时收嘴。

  咳嗽一声,说道:“心怀喜事,难以不笑。”

  就连张绍也探过头来,好奇问道,究竟是什么喜事,值得他如此高兴。

  见几人都围过来,似要寻根问底。

  刘禅咧嘴笑道:“实不相瞒,我得庞公允许,已可进出江陵乃至南郡了。”

  张苞听后咂嘴,心想这有什么,我凭符传过所,不也经常进出其他郡县,还以为何等喜事……

  谁知旁边的张绍和马谡两人,竟不约而同向刘禅道喜,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他们瞬间想到了,其背后蕴意。

  刘禅又遂笑道:“今日双喜临门,不仅是我,幼常,恐怕也要向你道贺才行,庞公欲辟你为江陵北部督邮。”

  闻讯,马谡顿时可惊可愕,大喜若狂。

  一郡督邮的职权可是不小。

  大耳朵早年深受其害,好不容易征讨黄巾有功,被诏书,做了安熹县尉,不承想到任没多久,就被州郡差使督邮罢职。

  原因就是,汉灵帝刘宏发现以军功为长吏的人太多,又下诏遣返一部分,刘备恰巧在册。

  督邮早先为督邮书掾,掌管送递属县文书,也是郡守了解属县的耳目,还兼替太守督察郡县官吏之责。

  舍此外,追案缉捕盗贼,录送囚徒,核税点兵,监督审核官吏称职等,代太守行走四方,皆由督邮所管。

  督邮督县,如同一州刺史。

  因此权力非常大,虽比不上功曹,五官掾,但督邮却在主簿等右曹之上,更别说其他诸曹散吏。

  马谡能就任北部督邮,是庞统在熟思审处后决定的,特意为刘禅挑选,没有任何身份,比督邮更适合去行走县乡,亲眼去见睹种种事迹。

  而且北部乡县,不少还是从曹贼手中夺来,新归复的,远比其他地方更考验官吏才能。

  马谡长拜道:“公子恩德,幼常无以为报,只能效之以死矣。”

  马谡当然也清楚,其中的缘故,但并不能削减他感激之心。

  更何况累月相处,他早已被刘禅所折服。

  张绍见此情景,猛然明白,为何庞别驾会让他和兄长留下,原因大概就在此罢。

  张氏向与刘氏共进退,家父能辅佐玄德公数十年,以建不世之业,我也犹可辅佐阿斗,立超世之功……

  想到此处,张绍不再迟疑,慨然拜道:“家父追随玄德公多年九死不悔,张氏子亦当效仿父辈,相随玄德公之子,半载以来,绍已知公子平生之志,愿附随之,虽肝脑涂地,无恨矣!”

  刘禅将两人扶起,又笑道:“众人齐心,黄土成金。”

  转念一想,将手掌摊开向下,示意众人。

  刘放先将手放上去,马谡紧随其后,接着是张绍。

  然后大家将目光投向一旁作壁上观的张苞,他却心中正感纳闷,有些不知所措,好端端的怎么都揖拜起来了?

  连阿绍也一样。

  见全瞧过来,阿绍也朝他撑眉努眼,知是时要表决态度了。

  可是,他毕竟比刘禅年长那么多,平时又习惯将阿斗当做幼弟看待,虽知终究是要区分的,仓促下还是,难以伏拜。

  正犹豫不决之际。

  张绍见状,挺身说道:“庞别驾使我等留下,定有他的原因,兄长既不想留在荆州,可欲返成都,不如先向关伯父拜辞。”

  听罢,张苞骤然醒悟琢磨道,士元先生莫不是想让我与阿绍留下来保护阿斗,关伯父是否也从中默许,不然为何偏偏只留下我俩……

  低头看了眼双手,暗道:“自己虽不及阿父勇猛过人,但也有其一半的骁勇罢。”

  暗骂这些文士,有话不能好好说,偏偏叫人去猜。

  还有阿绍,阿父让你去官学受业,没学出什么名堂,倒是全然学会了儒士那套作派。

  张苞心想,看来日后张氏唯独我一人,尚还会在军阵厮杀了罢。

  低头正想着,却见黑色鞋履停在面前。

  抬头见是刘禅,拉起他的手说道:“前些日子,禅多责骂兄长,我心有愧疚,又舍不得脸面道歉,今日就算兄长不想与我同行。”

  “刘禅也不会介怀,始终如一真诚相待兄长,只是江陵离成都尚远,不知何时再见,千求万乞,只盼望多住几宵,我好亲自下厨,赋食以款待兄长。”

  这一番话直接把张苞的最后防御击破,虎目含泪,手指天,道:“公子不嫌弃张苞鲁莽好斗,还能宽慰我心,张苞日后定会以公子马首是瞻,绝不食言。”

  “有兄长以及诸位相助,禅此去江北之愿,定能偿已。”刘禅肃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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