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不坑刘备,从徐州破局开始

第47章 智斗(二)【求追读 收藏】

  话说,糜芳正安坐营寨,探马来报。

  “敌军步骑三千,朝我军而来!”

  糜芳大喜,“首将何人?”

  “远远看“张”字、“苌”字旌旗居中!乃是敌左将军司马张勋、骑都尉苌奴。”

  糜芳也料知,此番苌奴纪灵部曲大损,袁术必然会派他将前来御敌。

  警示鼓响,诸军整装备战,糜芳也已经穿好札甲,上马引数骑出营往东而出。

  东走不远,糜芳便看着前面旌旗招摇,“张”,“苌”旗居中。

  士卒正在前面架设鹿角,这是作战常规操作,糜芳却也不急,料想袁术必是等大军集结,一举来攻。

  “报!”

  “说!”

  “九江太守陈纪、督将纪灵引步骑两千出阳泉,扎营于我军南侧。”

  “知道了!”糜芳思忖着,“再探!”

  糜芳正要回营。

  “报!士仁将军来报,说有敌百骑巡查,以避免暴露,士仁将军引兵北走二十里藏匿。”

  糜芳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袁术远不是三国游戏中给的数据那般无能!

  “将军,趁敌将立足未稳,若以骑兵冲之,或可破之!”李援在一旁说道。

  糜芳料想自己现在现下不过百骑,可不能这样用。

  糜芳没有答话,按马回到营寨中。

  “将军,俘虏已经渡河!陈群先生率宗族百人,已经接应上了。待船只返回,便运马匹渡河。”

  糜芳点点头,“你兄长与许耽将军可曾接应上?”

  “还未有消息!”

  照理说许耽等人应该到到达了的,糜芳隐隐感觉此战并不会轻易如预料般发展。

  糜芳大感不妙,如果许耽不能及时到达,那么意味着原本计划在下蔡登岸包抄的刘备军主力必然也难以如约赶到了。

  “你速去渡河联络陈别驾,让他务必打通汝南到下邳的关隘,联系到许耽中郎将。”糜芳对陶应说道。

  “诺!”

  营外突然响起进攻鼓声,顿时呐喊声不断。

  营中警报急起,众人惊扰。

  “是来进攻了吗?”糜芳忙跑出营寨,登上塔台,只见纪灵、苌奴军岿然未动,只有几骑探马在左近窥视。

  糜芳取过驻守士卒的大羽弓,连射两箭,两骑应声落马,一骑慌张逃命而去。

  台下士卒欢呼声一片。

  又见陈纪军中一骑兵飞马而来,糜芳再度张弓。

  “勿要放箭,苌将军有信交予糜将军!”骑兵手里举着信件大喊。

  糜芳放下弓,朝台下吕炎点点头,吕炎上马前去,取回书信。

  “你先别走,我有话带回!”

  那骑兵便停下。

  吕炎将书信转交给糜芳,信上大致写得是袁术乃一方诸侯霸主,不是糜芳冒领的军师中郎将可以碰瓷冒犯的,所以,袁术派遣他来和糜芳决战,如今自己引兵已至,请糜芳如约引兵出营决战。

  糜芳看完信,不禁大笑,这苌奴却向自己使上激将法了。

  “告诉苌将军,我等稍后便至!”

  “诺!”

  待骑兵离开,糜芳环顾四周,见营中一物,当即心生一计。

  糜芳骑着马来到陈纪纪灵阵中,李援吕炎引马护于左右,后面跟着两三百名骑兵和四五百着甲士卒,许多人穿着袁术军的军装。

  两军对圆。糜芳手一挥,李援纵马上前。

  “请陈纪将军上前答话!”

  陈纪满心疑窦,领着百骑出阵百步,他心中早料想前日的糜防可能就是糜芳,但仍心怀侥幸。

  李援单骑横槊,“请陈纪将军单独对话。”说完纵马穿过糜芳回到阵中。

  陈纪见糜芳单骑一人,料想没有危险,便按马上前。

  走到阵前陈纪终于看见清楚了糜芳的样貌,顿时又惊又怒。

  “果然是你!!”

  “陈将军,别来无恙啊!”糜芳说道。

  陈纪见糜芳身后步骑阵型不整,甚至许多士卒连札甲斗没穿,当即有了信心。

  “我前番念一时之仁放过了你,今日与战场之上,我就不再手软了!”

  “哈哈!陈将军怕不是念我献上的那些财货才生出仁慈之心的吧!若是左将军知道是将军你亲自放我们入扬州,将军该当何处呢?”

  “你...”陈纪怒不可遏。

  “若将军愿为内应,他日扬州平定,仍为九江太守!”

  陈纪看着糜芳,眼神似乎是在看一个白痴,一下没绷住,哈哈大笑。

  “你当我是白痴吗?我乃袁氏门生,自少年便追随左将军周旋,纵使将军因过罚我,我岂叛主投敌之人!”

  “哈哈,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言袁术是‘冢中枯骨’,其麾下,也尽是蠢猪笨牛!哈哈。”糜芳笑得肆无忌惮。

  “将军以为,我能渡淮水数百里,兵临寿春城下,只是因为将军一人吗?我以百骑破两千骑,全凭战场厮杀吗?”

  陈纪看见糜芳军中有自己放的穿着军装士卒,心下料定,必定沿途有人接应,不然就算自己疏忽了,沿途检查口岸十几个,没理由不发现的。

  陈纪回过神来,糜芳正在向自己身后抱拳行礼,陈纪跟着回过头看向苌奴,苌奴为袁术收留的食客,追随多年,但因为身份低微,并不受重要,但如今也只是个骑都尉,曾听得此人谈演兵法,颇有见解,昨日却那般惨败....陈纪不由得背脊发凉!

  “陈将军不要多想,我与苌奴将军乃是惺惺相惜耳。”

  糜芳见陈纪脸白一阵红一阵,知道已经奏效。

  “胡言乱语,胡说八道....”陈纪嘴上骂着,心里已经慌了。

  “陈公可愿听芳一言?”

  陈纪瞪着糜芳,“说!”

  “如今天下,二袁争雄,袁曹二刘为盟友,左将军之盟友仅有幽州公孙瓒耳,而袁绍在年中大败公孙瓒,冀幽青并四州,已是囊中之物;曹操据兖州,刘表有荆州,我主领徐州。

  左将军所有者不过豫扬之地,不但树敌天下,扬州士人公族皆视左将军为叛逆,拒不归附。

  左将军并无领军才能,以孙策为将平定扬州诸郡,却赏罚不明,先后许诺九江太守、庐江太守许之,后又食言,孙策早有背离之心,我已修书与孙郎交好,以扬州三郡之地许之,此战孙郎必不来救。

  如此,袁术败亡之日不是指日可待?”

  陈纪看着糜芳,冷哼一声,“你将此机密事告知于我,就不怕我告诉左将军,坏了你的计策?”

  糜芳大笑,心想我这可是阳谋,凭你?

  “所谓‘上兵伐谋’,我对将军如此坦诚,不过是想让扬州百姓免遭战祸荼毒罢了。

  待我以百人破张勋部,显我用兵之能,将军可再回去让左将军以书信召之,看孙策来还是不来?”

  糜芳抱拳行礼,回到阵中,引兵而还。

  陈纪尚未回过神,苌奴驱马赶来,“将军,他与你说了什么?”

  陈纪脸一黑,“他又与你说了什么?”

  陈纪引马回阵,苌奴悻悻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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