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曹操:敌将甚扰,当走小道
“呵呵。”
“生子当如吕子凌啊,原来,真的是从始至终,一直都是你在与本相博弈吗?”
“我早该想到,我早该想到的啊,能够说服张辽和高顺而出现在这里的人,又岂会简单?”
曹操躺倒在地上,有些疲惫道。
尽管,他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居然能有这么大能力,但一条条串起来的线索,却都指向了吕侯,而吕侯定住张辽、高顺的压力,以主将身份出现在此,进行收场,成了那让曹操不得不相信的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但,让曹操无法接受的是,这样一个聪慧到能够识破郭嘉计谋的年轻人,居然是吕布的儿子!
若是旁人,曹操一定会很高兴出现这样一个年轻有为的人才,他手里有皇帝,拥有天下其他诸侯都比不上的正统力量,能够拿出别的诸侯都给不了的封赏。
可这样一个人,偏偏是死对头吕布的儿子!
“写信给小沛那边,告诉子和,准备扯进来了。”
“这一战,我们是我们输了。”
曹操意兴阑珊开口道。
就和郭嘉给曹纯分析的一样,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原本四处漏风的徐州,此刻已经凝聚了起来,虽然说不上铁板一块,但已经不是此刻的曹操可以拿下的了。
是夜,曹操下令连夜收营,准备撤离彭城地带。
嗖嗖嗖!
然而,就在曹营收拾的时候,一支支带着火焰的箭矢,向着曹军大营破空而来。
“敌袭!”
“敌袭!”
…
曹营之内,声音回荡,当即快速组织了起来,曹仁拖着伤势披甲上马,杀出营去扑向了箭矢袭来的地方。
然而。
火把微弱的光芒中,曹仁除了看到一地凌乱的脚印,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特么的,真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鼠辈!”
看着空无一人的地面,曹仁不由得骂了一句。
然而…
嗖嗖嗖!
后方曹营中,又是一道道火光从另一个方向落了下来。
“徐盛!你真该死啊!”
曹仁脸都要绿了,当即拨马向着另一边而去。
结果…
又是一地凌乱的脚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而后…
嗖嗖嗖!
又是另一个方向,一支支火箭向着曹营落了下来。
徐盛这一招整耍的,虽不得十六字真言八分精髓,却也算是窥了三分门道。
故意用火箭,就是明着告诉曹军,嗨嗨嗨,我又来了嗷!
“徐盛!吕侯!真鼠辈也!”
曹仁被气的脸涨的通红,愤怒之下,牵动了伤势,有鲜血直接从嘴角流了下来。
“全军,跟我…”
曹仁大喝,就要再度带兵向着徐盛的方向杀去。
“子孝将军,不要再追了!”
“父亲有令,放弃大营,丢下辎重,放火烧营,即刻撤离!”
还不等曹仁命令下达再度追击,却是曹昂起码赶来,对着曹仁高呼道。
曹仁随着曹昂回到了一片狼藉的曹营,看到的是平静地可怕的曹操。
“丞相,何不让我继续追击,我们骑兵比吕侯这小贼多,早晚能追上他们。”
曹仁对着曹操道。
“你追上他们,有什么用吗?”
“现在徐州军的人数不比我们少,等你疲于奔命的追上徐盛,就能击败他?”
“别忙活了,不要伤上加伤,丢下一些辎重没什么,若是子孝你折在了这里,才是真的让我心痛。”
曹操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砰!
“可恨!那徐州兵简直就是赖皮狗,每次都是打一下就走,当真毫无武德!”
曹仁有些恼火地把自己的头盔摔在地上道。
“这就是阳谋啊,我们知道他们会怎么做,可我们连一点应对的办法都没有。”
“吕子凌,这就是你拿出来的战术嘛,确实有些门道,若我继续在这里扎营,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曹操感叹一句,直接翻身上马。
这场战争,该结束了。
哒哒哒!
直接烧掉了一营物资,曹操洒脱的带着大军向着自己地盘方向而去。
出营一里…
嗖嗖嗖!
“徐盛,你特么有完没完!”
曹仁面色铁青,就要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而去。
“子孝,回来。”
曹操摇了摇头。
追?
追个屁!
不用猜都知道,射一波箭,徐盛又跑了。
“传令,熄灭所有火把,走小路,加速行军。”
曹操略微沉思,而后下令道。
“将军,曹贼改变了路线,熄灭了火把,我们前方潜伏打算骚扰攻击他们的兄弟没能阻击到他们。”
一座山头上,一名徐州兵千夫长对着徐盛汇报道。
“嘿!这曹贼不愧是老谋深算的老油条,反应还真快。”
“通知各处兄弟,全部向着归云丘前进,好好休息,那里曹贼是绕不过去的,我们聚集力量在那里阻击他们。”
徐盛大手一挥道。
吕侯告诉他的十六字真言,徐盛沉思了半个时辰,终于领悟一二,最终徐盛把徐州军几百个弓箭手分成了几个小队,一队跟着自己先在曹营来回骚扰,剩下的则乔装打扮悄悄分散提前出发在徐州兵保护下在回兖州的路上处处设伏,等曹军过去也不进攻,就是纠缠放箭。
不过,徐盛没想到,曹操反应这么快,应对这么果断,阻击游击队伍只用了一支就不能再用了。
改变路线,熄灭火把,再想继续进行打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若是一定要进行攻击,那就只能直接大股部队强袭了。
不过,徐盛并不想这么做,就和曹操选择退出徐州一样,也许可以成功,但是得不偿失。
他此来的目的,是尽可能杀伤曹操,而不是跟曹操硬拼。
毕竟,若是跟曹操拼个两败俱伤,如何对得起将手中八成多兵力,都交给自己的吕侯?
彭城。
“你是彭城太守?”
太守府中,吕侯看着面前一副儒雅面容的中年人,淡淡开口问道。
“在下彭城太守,陈…”
中年人向着吕侯拱了拱手,便要对着吕侯施礼。
“行了,我知道你是陈家的人,没必要过多自我介绍了,我此来也不是跟你寒暄的,而是有正事要做。”
吕侯挥了挥手,打断了彭城太守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