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曹昂:我才是曹贼

第64章 我就是大逆不道了,你们怎么着?

  董卓是听了蔡邕的建议,才来为曹昂做人情的。

  他同意蔡邕的看法,如今董氏与袁氏相争。曹操和曹昂俱都是一时英杰,曹氏本与袁氏相厚,袁绍竟傻到自断臂膀,正好给了董氏争取曹氏的机会。

  于是董卓当即点出三千兵马,前来为曹昂撑腰。

  袁术则是追着唐徽来的,自己带的兵并不算多。

  于是相持不下,只得听从曹氏公卿邻居的建议,直接去御前听皇帝圣裁。

  ……

  ……

  “孟德啊!孟德息怒!你听我说,此事确实与本初无涉!”

  袁绍门前,许攸挡住曹操,软语央求。

  曹操大怒,一把推开许攸:“是与不是,你让本初出来见我!”

  许攸急得抹着鼠须,偷眼看他:“哎呀,本初最近卧病,怎能起来相陪?”

  他拉住曹操的手:“来,孟德,请听某一言。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说,我来为你出出主意可好?”

  曹操猛地挣开他的手,拔出腰间佩剑,打退护院,直往内宅闯去。

  “袁本初!你究竟是英雄还是狗熊?敢做不敢认么?我曹操与你情同手足,奈何杀我爱子?曹氏虽鄙陋,可也不是无名之辈!如今外兵盘踞京师,朝堂龙争虎斗!本初!奈何为此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他一边挥剑乱砍,一边痛哭流涕,跺脚恨声:“本初,当初你我是何等肝胆相照?今日如何连见都不敢见我曹操?你若真要杀我,真要杀我子,你出来亲口与我说!不须你动手,我曹操自刎于你面前!”

  曹操一边哭得痛彻心扉,一边挥剑乱砍周围的护院,就连许攸都被他剑柄磕掉一颗牙齿,连忙躲起。

  内宅一处屋门“吱呀”打开,袁绍穿着一件单薄禅衣,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后,怒喝:“还不退下!”

  护院齐齐施礼退下。

  他咳嗽几声,偷眼看了看曹操,然后才正色疑惑问:“孟德,今日这是何为啊?莫非下人惹恼了你?哼!看我不家法伺候!”

  曹操流泪瞪他:“本初,别装模作样,说,你是不是要我死?”

  看着曹操哗哗地流泪,袁绍猛不防心一揪,随即想起两个人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很多场景。

  他叹了口气,迈步出屋,扶着曹操道:“孟德,你这是何为?我与你情同手足,又岂能害你?”

  曹操甩开他的手:“犬子呢?”

  “令郎如何,不是好好地在做虎贲中郎将么?”袁绍装蒜装得炉火纯青,根本从他脸上看不出一点猫腻。

  曹操巍巍哭了起来,边哭边说了曹昂被弹劾,廷尉抓人的事。

  “无论如何,何至于一定要置昂儿于死地?”他抓着袁绍的胳膊,面露哀求,“若袁中军不愿曹氏领军,我自与昂儿向陛下请表卸职,何至于必杀吾子?”

  袁绍连忙扶他,不让曹操下跪,心想等得就是你这句话!

  原来他本就打得是通过曹昂逼迫曹操低头,自己再出面救下曹昂,既拿下曹昂和曹操的部队,又卖了曹操人情。

  万一事情过了火,曹昂被整死,这黑锅嘛,自己那傻乎乎的弟弟袁公路背得开心着呢!

  他当即软下口气:“孟德快请起,昂儿是我的侄儿,我怎忍相害?我猜此举定是我叔父与公路的计策……事涉叔父,我也不敢违逆。这样吧!我带你进宫面圣,向皇上请诏从轻发落,如何?”

  曹操抹了把泪:“事不宜迟!”

  说完拽着袁绍就向宫城走。

  他心里冷笑,自己费了诸多眼泪,等的就是你过意不去一同面圣!到时候在天子面前,看我不将你激将得不仅乖乖放出昂儿,还要赔礼道歉!

  你袁氏终究与董卓不同,打的是忠于皇帝的大旗……

  ……

  ……

  等到曹操与袁绍换好装束,拜入嘉德殿的时候,看到满殿的公卿,不由一愣。

  董卓神情倨傲地坐在席上,斜眼瞟了瞟袁绍,冷笑。

  原来他带着曹昂、袁术面圣,威逼皇帝听曹昂解释。

  皇帝巴不得能够保下曹昂,同意听他抗辩。

  袁术当然不会任由董卓拿捏,于是逼皇帝同意,请来一干公卿做公证人,一起听曹昂的辩护。

  曹操打眼瞄了瞄,在座的公卿除了蔡邕、王允几人与曹氏交好外,杨彪态度晦暗不明、许氏许相刚被袁绍斩了,许训不会偏向袁氏,其他人则都与袁氏沾亲带故。

  因此曹昂刚刚出口,就被不少人非难。

  还是董卓大喝一声,他们才噤了声。

  袁术看着曹昂冷笑:“无论如何,带着万人闯宫,我与众虎贲亲眼所见,你得认吧!而你带着大量人马,当夜在洛阳城中奔行,杀人抢夺财货,也是见者多有!你还想狡辩?”

  一众公卿纷纷对曹昂侧目。

  王允和蔡邕也皱起眉头,觉得这事确实不好圆。

  曹昂平静地看了会袁术,转头一个一个地扫过在座的公卿,忽然哈哈大笑。

  “天子面前,你哈哈大笑,大逆不道,殿前失仪,罪该万死!”

  “曹昂,你笑什么!”

  “被袁校尉说破你的罪行,无言以对,是以发笑掩饰吧!”

  董卓看着一干公卿装作义愤填膺的鸟样就生气,冷哼:“看到你们一个个挫鸟的一张张屁脸,自然觉得好笑!”

  “你!”

  众人听董卓大殿之上,口出污言秽语,尽皆敢怒不敢言。

  皇帝被曹昂笑得好奇,忍不住弱弱地问:“曹卿为何发笑?”

  曹昂笑着说:“臣笑满朝公卿,虚有其表;臣笑满殿将相,无一直臣!”

  “大胆曹昂!”

  “放肆曹昂!”

  “大逆曹昂!”

  众人纷纷呵斥。

  曹昂瞋目以对,将他们瞪得眼神闪躲。

  他猛地摘下了头上的中郎将大冠,扔在了地上:“陛下被劫之日,我曹昂就是纵兵洛阳,就是抢夺财物,就是闯入宫闱了,你们怎么着吧?”

  众人大怒,袁术大笑,董卓、曹操、蔡邕、王允大惊。

  “曹将军,你……你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蔡邕连忙转着眼珠,想要为曹昂打掩护。

  王允也连忙问:“曹将军绝非这种大逆不道、见利忘义之人,可是手下将士裹挟于你?”

  袁术冷笑:“以他的武勇,怎能受将士裹挟?”

  “放你娘的屁,俺老董一直就受凉州军裹挟!他不过一个娃娃,哪能不受裹挟?”董卓又开始胡搅蛮缠。

  袁术瞪他,却也不敢反口。

  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太傅袁隗咳嗽一声:“既然如此,那便无甚可辩的了。召廷尉定罪吧……”

  “慢!”

  曹昂忽然打断袁隗:“定罪可以,但不能光定我一人的罪。满堂公卿,人人都该定罪!”

  他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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