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客为主,糜竺求见
刺史府。
有士卒进到书房,恭敬道:“县尉,李家李烨求见。”
曹婓眸子一亮。
果然如奉孝所说,有人来了
曹婓没有马上接见李烨,吩咐道:“让他先等着。”
“喏!”
士卒应下,下去传信。
砰!
只是,没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不过小小丰县县兵而已,你们敢拦我?”
“快去给我通禀,我要见你们家县尉。”
“这里可是谯县,容不得你们猖狂!”
这声音让曹婓眉头一皱,直接从桌案前站起来,走到门外。
门前又快巨大空地,两边各十个黑甲卫和十名手持长刀的壮汉正在对峙。
十个壮汉身后,是一个身材肥胖,身穿华丽衣衫,头戴长冠的中年男子,双手背负着,看起来很嚣张。
此人便是李烨。
曹婓目光如电,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声道:“把他们给我杀了!”
忽如其来的杀人命令,使得全场一静。
“刺啦~”
紧跟着,十名黑甲卫听从曹婓指令,同时拔出长剑,刺向身前壮汉咽喉或者心脏位置。
“噗呲!”
十人没有防备,死不瞑目。
李烨打了一个冷颤,以为自己在梦里。
“死...了?”
一言不合就杀人!
“你...怎么敢?”
李烨瞪大眼睛看着曹婓,感觉大脑不够用。
他二十五岁执掌李家,费尽心思攀上曹家后,苦心经营十五年成为谯县首富,如今家族中有不少人在县衙和相国府中做事,虽然官职不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能和家族相辅相成。
他很有野心,想着等李家人进入刺史府,便是李家之名响彻沛国乃至豫州之时。
在此之前,他都要小心巴结曹家。
因此得到曹彬交代,他立即答应,并且第一时间前来找曹婓讨要从黄巾军手中缴获到的十万石粮食和一万金。
曹家有曹嵩,有曹操,是谯县第一大族,代家主曹彬是沛国相国,曹婓虽然有名,但不过小小丰县县尉,必定不敢拒绝。
这是一名白捡的好差事。
可他没想到,曹婓会直接下令杀人。
“擅长刺史府,我怀疑你们是黄巾余孽,杀了有问题吗?”
曹婓微笑反问。
李烨抬头看着他,只感觉背脊一凉。
如此翩翩佳公子,平时见到,他一定会感叹一句“不愧是留候之后,文举公高徒。”
可现在,他只感觉在见一个魔鬼。
“别,别杀我!”
生怕下一刻就会有一柄剑落到自己身上,李烨奋力高呼:
“我可不是黄巾余孽,吾乃谯县李家家主李烨!”
“曹县尉,你不过是丰县县尉。”
“我得曹相国之令,前来找你要回被黄巾贼抢走的粮食和金银,千万不要误会!”
误会?
可怜的棋子,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曹婓懒得多说,转头看向许褚!
“属下遵命!”
许褚会意,大步走下台阶。
“铿锵!”
随手从一名黑甲卫腰间拔出一柄长剑。
剑锋出鞘,寒光乍现。
“扑哧!”
下一刻,锋锐剑尖贯穿了李烨胸膛。
“死吧!”
许褚用力一搅。
长剑瞬间搅碎李烨心脏。
“铿锵!”
许褚将剑归回入鞘,随后来到曹婓身边,如一个保镖,目不斜视,静静站立。
“噗~”
李烨捂着胸膛,瞪大眼睛看着曹婓,面色满是震惊之色。
生命最后一刻,他依旧不敢相信,曹婓会杀人!
“真是个蠢货!”
曹婓一摆衣袖,嗤笑一声。
“以后这谯县,由我说了算。”
“后面要是在遇到这种强闯之人,不用怕,直接给我杀了!”
曹婓表情冷肃,厉声开口。
说完,他懒得多看李烨一样,转身走进刺史府。
............
半个时辰后。
刺史府内发生的事情传到曹家。
砰!
贺信一巴掌拍在身前桌子上,怒道:“他怎么敢?”
“曹婓杀了李烨,是要和我们撕破脸?”
曹彬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曹婓即便有所图谋,但也该先和他们交好,不应该这么不留余地。
“杀鸡儆猴,震慑我们?”夏侯杰猜测道。
这是连一只饿狼都还没送走,又迎来了一只恶虎?
送走饿狼,他们花费了十万石粮食和一万金。
那让这只恶虎,又需要他们付出多少?
“我早说过那曹婓狼子野心,不该去请。”恒典扫了恒信一样,冷笑道:“那曹婓在丰县便不安定,招收流民,收买人心,培养数千精兵和上万所谓屯田兵。”
“看吧,果然是引狼入室!”
恒家和贺家早有摩擦,随着袁家分为袁绍和袁术两支后,也先后战斗,现在关系更加敌视。
“恒典,汝此话何意!”
贺信眼睛眯成一条缝,冷声道:“先前曹家主分析过,曹婓来谯县速度太快,明显是早有预谋,我们请不请,都一个结果。”
贺信这话让所有人面色一沉。
“报~”
就在这时,曹家管家曹庆大步走进房内,神色有些慌乱。
“何时如此慌张?”
曹彬心中升起不好预感。
“家主,出大事了。”
曹庆也不管其他家主在场,急忙说道:“四方城门口刚刚公布了官府告示。”
官府告示?
曹彬愣了一下,怪异道:“青州刺史印,沛国国相令,沛县县令官印全部在我手上,曹婓凭什么发布告示?”
官府告示需要加盖官印在作数,私人放榜视作谋逆,曹婓怎么敢?
其他四人也是怪异看着曹庆。
三大官印可是他们和曹婓交易的底气所在,后者还不能强抢。
“是...诏令!”
曹庆颤抖着身子说道:“西城门告示旁,还有家主您加盖了刺史印章,让曹婓前来救援的告示。”
轰!
曹彬五人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由于时间对不上,他们没想到曹婓会拿到诏令,忘了这一茬。
这下,他们岂不是失去了底牌?
而且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
“呵呵!”
刺史府内,曹婓放下手上许定送来的一些资料,似有所感抬起头,嘴角微翘:“这便是,反客为主!”
“奉孝,好一出连环计!”
名不虚传!”
“这沛国,马上要成为我的沛国!”
曹婓心中暗爽。
等过几天在郭嘉帮助下设一处鸿门宴,让曹家交出刺史印记,他便是此地当之无愧的最强!
不知不觉间,黑夜降临。
“主公!”
许褚第三次来找曹婓。
曹婓抬起头,眼球有些血红,面色也有些苍白,一副用脑过度的样子。
“吾说过,不需要用晚膳!”曹婓语气略微有些加重,很明显心情不好。
许褚完全没在意这些,认真道:“主公,有人来访,属下来禀告。”
“有人来访?”曹婓揉了揉眉心。
曹家和刘家等家族这么快就商讨好了对策?
可这也太着急了一些,完全是在把主动权交给他。
“说我休息了,不见!”曹婓摆了摆手。
“诺!”许褚应声,找来许军就要吩咐。
“等一下!”
在许军要离开前,曹婓叫住了他,问道:“这一次他们派了谁来?”
谯县首富被他杀了,曹家会派谁来?
某个家族族长?
曹婓有些好奇了,顺便想从许军口中打听点消息。
“禀告主公,并非是谯县世家派人过来!”许军躬身回答。
“嗯?”曹婓愣了一下,疑惑道:“那是谁?”
“禀主公,是一介商贾,东海糜家之主,糜竺!”
“谁!?”
曹婓“唰”一下从桌案前站了起来,有些失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