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购置田产
只要到了下个月,那么此女活着,他的武力值就可以成功达到62。
随后在想办法努努力,在救一个,就可以达到82的武力值,这在乱世之中,想来不会有太大问题。
若是自己达到90以上的武力值,就可以和那些名将差不多了,所以自己这第一步很重要,就是买地让貂蝉插秧耕种,以度过三月二十几。
今天是建安199年,二月七日,刚好是吕布噶的时候。
吕布今天死了,接下来就是车胄看下邳,拥有半年的风调雨顺,后来才被八月份的刘备进攻拿下。
沈远继续道:“先吃点东西吧,明天早上我们在离开此地,我要去购置一些田产。”
之前沈远在这一片区域搜索之后,也有发现,有很多的田产,非常多的空闲,都是没有人种植的。
如今乱世当下,肯定很少人愿意耕种,或者说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耕种,不然的话,被一些乱军抢走都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接下来大半年的时间是没有任何战乱的,所以风险可以说最小。
下邳作为徐州省会,徐州在曹操这次之后,可以说成为了一地风水宝地,并没有太大的战乱,半年之内,风调雨顺。
刘备今年六月份左右还在许昌和曹操青梅煮酒,所以刘备袭杀车胄,大概是在八月。
也就是如今这半年,此地风平浪静。
“不用不好意思,你若是没吃饱,接下来如何给我做工?”沈远笑了笑。
本来有几分拘泥的貂蝉,红了一下脸庞。
“好。”
眼下她自己就是对方的短工了,自然听大人的。
沈远对于自己的工人,肯定不会克扣。
接下来还需要貂蝉好好给她种地。
再怎么样,乱世之中有了粮,就是有了基础。
一会儿后,貂蝉在旁边吃了东西,见外面天色不早,起身主动跟着收拾旁边的碗筷。
大人救了她,还给了她提供吃喝住还有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她自然心中知道该有所报答。
一旁的沈远见她勤劳能干,也是暗自点头。
自己可不能白担被曹军杀的风险还白出粮食,又不是要雇佣祖奶奶。
对于他来讲,是有风险承担的。
何况,自己还提供包吃包住。
貂蝉非常懂事,明白这位大人是直言不讳之人,索性不遮遮掩掩,也是单刀直入。
“大人,我晚上睡哪里?”
“这儿吧,我的凉席,不过往旁边铺个毯子应该可以,明天你就和我去置办地产。”沈远指着旁边角落的席子,铺在地上,已经是清空一处干净的地方,只是席子只能一个人睡。
好在加个地铺,完全可以应付。
“好的,叨扰大人了。”
貂蝉做了一礼,躬身之下,几分羞涩。
她是真的有礼貌,有种莫名的那种娇柔,配上挺翘的玉峰,真有一种不同于寻常的矛盾美。
难怪董卓吕布夜夜笙歌,互相残杀。
更是有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欺负之感。
“这儿还有一件衣袍,都是男士所用,你明天也穿着,以免引人注目。”沈远想起来什么,又从旁边的一处土坑之中掀开盖子。
他的衣服,平常时候都是放在挖的土坑之中。
食物,衣服,都是在这些里面的。
貂蝉左右看了看,四周却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更换衣服的。
不过也没事。
自己等明儿找个时间换上就好了,并无大碍。
“还有你的这胸,明天的话,你记得裹一下,以免被别人发现问题,”沈远指着对方的胸口,直言不讳的说道。
他的所有表现都是非常直白,也正是因此,反而让貂蝉觉得并没有任何问题。
貂蝉脸庞再次浮现两朵红云,轻轻的嗯了一声。
“除此之外,就是这里处坡下角落,所以安全大可放心,但却是不能乱跑,你若是晚上有什么需要解决,可往旁边一处小门过去,那里廊下可以处理。”
沈远将情况跟她说清楚,说得也很含蓄,只是想来对方能明白。
“好,谢谢大人提醒。”
貂蝉见大人缓缓坐下,低着头,神色好奇。
“大人要睡了吗?”
“当然,明天也还有事要做,自然要早些睡下才是,明天的话谁若早醒,便叫一下对方。”沈远点了点头,见她抱着两腿蜷缩,我见犹怜,于是轻声开口。
“你不用有所顾虑,你与我之间隔着一定的距离,若是你有所顾虑,可以往旁边挪挪的。”
貂蝉点了点头。
“我自是清楚,大人大义,也非奸诈小人,我岂能以小人之心再度君子之腹。”
貂蝉缓缓的坐了下来,靠着另外一边的毯子。
她自幼都是大家出身,所以也没有吃过如此苦头。
眼下多少还是几分拘谨。
不过很快,她就看到旁边的大人,已经席地而眠,开始盖着棉被闭目。
“这人至始至终,对我倒是没什么想法。”
她自负貌美,引得无数人折腰,却也没想到眼前这人,倒是毫无所谓,倒是让她心中几分诧异。
不过也只是眨眼之间的心情,她便合上了衣服。
毕竟她在士兵保护下穿盔甲逃出来,精疲力尽,同样是非常耗费精力还有体力,加上眼前大人酣睡,她的安全感倍增,也是眨眼之间入睡。
而此时此刻。
沈远其实还没有睡。
他在暗地里,又看了一下自己祈福天书的签运。
他如今可以发现自己的运势,自然不会忘记这个问题。
结果,签运又已经翻牌子了。
“签运无病无灾,紫气东来,宜置办田产,宜动土修缮,忌厮杀纷争,与人结隙。”
果然啊,接下来这段时间风调雨顺,春去秋来,水稻结种,开办田产,可以说是最合适的时候。
这个时间段自然而然,忌厮杀纷争,宜巩固基业。
“我如今的运签,倒是非常的清晰,就是置办田产,不要惹是生非。”
知道自己接下来无病无灾,沈远这一觉睡得香甜可口。
酣睡无比,好一会儿就是沉沉而眠,在无任何事可以影响到他。
朦胧的光亮在周围透过窗户,折射至屋子之中,将地上撒了一层辉。二月春时的冷意,裹携寒风而入,让人倍感冷意袭袭,不免几分寒冻。
倒是一时间寂静无声。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貂蝉已是起身在旁边,而恰好她手上拿着昨天自己给她的男士衣袍,刚好在一边准备更换,身上的洁白无瑕,玉背香肌,更是让他感慨,冬春的风,也吹不走他火热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