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父亲,为了袁家,孩儿不委屈
袁绍瞬间大惊失色,急的脱口而出。
“显甫,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的刺杀了你?”
“哎呀,你有没有受伤?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没跟我说啊,快去找大夫给你好好检查一下。”
袁尚看着急成一团的袁绍,除去河北霸主的身份,他也只是一个疼爱儿子的老父亲罢了。
“父亲,孩儿没受伤,更不想让父亲担心,这才没说。”
说着,他又转了个身,表示自己真没事。
袁绍虽然松了口气,不过却特意叮嘱道:“显甫,你这样什么都不跟为父说,只会让为父更加担心啊!”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第一时间就要告诉为父。”
“还有,从今天起,我派一百名大戟士保护你。”
大戟士,可是袁绍的精锐亲兵,从他进入冀州就一直跟着,全都是百战老兵。
人数不过五百,十分珍贵。
这就拨给袁尚一百名,可见对这位爱子的重视了。
袁尚对于这种精锐老兵也馋得很,自然毫不犹豫的接受了。
“谢过父亲。”
当然,他最希望的,还是想有属于自己的部队。
要知道曹老板最终能称霸汉末,除去自身的乱世大才外,家族助力带来的部曲功不可没。
就说他家第一代宗族大将中,曹仁、夏侯渊、夏侯惇、曹洪、曹纯……
每一个都是能力不凡,在核心位置上发光发热的,更为曹老板带来了不少兵马。
导致曹老板每一次出征,基本上没有将领反对。
他一句话,谯县兵团的人就提刀嘎嘎往前冲,彻底疯狂。
等到曹老板收拢了青州兵,那在军队上面的话语权,更加达到了顶峰。
他指哪,麾下两大兵团就打哪!
至于李典、于禁这种自带千人小部曲的将领,在曹老板强大的枪杆子面前,自然不会推三阻四,乖乖听话出征。
反观袁绍这边。
他并没有属于自己的真正嫡系部曲,麾下全是河北军、颍川军、南阳军……
这么多的部曲,想要指挥好,打出漂亮的胜仗很难。
不然,你说当初袁绍兵少亲自上阵作战的时候,怎么能在界桥以弱胜强,活生生打垮辽北第一狠人范德彪。
可见其领兵才能是极强的。
但等他兵多将广之后,再去打一个残血的公孙瓒,居然打了四五年,你敢信?
这就是各大军队心不齐的结果!
所以,袁尚必须完全掌握一支强大的嫡系军队,彻底镇住其他部曲,才能让他们尽心协同作战,发挥出最强战斗力。
但自己培养太慢了,要是有现成的超强部曲可以招揽那该多好。
瞬间,他想到了鞠义的先登营。
或者,也可以称他们为八百先登死士。
这支部队惯用的装备是‘重弩’及‘大盾’,极善于步战。
他们出场即巅峰,不可思议的以步兵打崩公孙瓒的幽州突骑,创造了神话。
战斗力如此恐怖的步兵,无疑于一件大杀器。
只可惜因为主将鞠义得罪袁绍,导致这支步军也随之消失了,待会问问他们的下落。
而这时。
袁绍又满脸森冷的看向许攸,杀机炙热。
“是谁派人杀的显甫?”
许攸立即回答。
“回主公的话,是一个米商重金买通黑山贼,将他们秘密运到了邺城,对三公子执行了刺杀计划。”
袁绍眼神更加冷了。
“小小米商也敢跟黑山贼勾结,他背后肯定还有人,可查出是谁?”
许攸摸了下鼻子,说道:“主公,我派人去抓这个米商时,他已经自杀了。”
“不过,我查到这个米商的小舅子,跟郭图家的一个管事是亲戚。”
“主公,我猜测真正要杀三公子的,是郭图!”
他立马展现出同仇敌忾的气愤反应。
“这郭图实在是可恨!”
“他在主公死后,就一直挑拨大公子跟三公子为敌,更引曹操入河北,败坏袁家基业。”
“这厮肯定重生了,生怕三公子恢复记忆要杀他,这才先下手为强。”
袁绍听得怒火中烧,满是杀意。
“郭公则该死!”
“我要将这卑鄙小人,碎尸万段!”
袁尚连忙说道:“父亲,先不急着杀他,让他去白马死,而且要死得其所,为我袁家壮士气!”
“不然他死在邺城,很容易让颍川一派产生大乱。”
“大敌当前,还是要求稳。”
现在袁家的情况跟前世不一样。
那时候,袁绍掌控绝对权,一句话可以轻松将田丰、沮授下狱,其派系的人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不敢吭声。
可现在要是杀了一个郭图,颍川派的人会犹如惊弓之鸟,以为袁绍要清理他们这些投曹者,只怕分分钟就逃亡叛袁了。
这边一出现大溃逃情况,其他派系的投曹者也会人人自危,立马反水。
整个河北,文官武将系统没准会直接崩盘!
因此,袁尚现在要做的是先稳住这个即将四分五裂的局面。
等他败曹之后,再慢慢修补。
袁绍自然清楚如今的袁家犹如走在悬崖上,稍有不慎,将粉身碎骨。
“唉,只是心疼我儿要受点委屈了。”
袁尚见袁绍听劝,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于是便用哄老小孩的语气说下去。
“父亲,为了袁家,孩儿不委屈。”
袁绍看着如此识大体的袁尚,满眼全都是欣慰之色,自己生了个好儿子啊!
曹阿瞒的儿子能改汉立魏,他的儿子照样能改天换日!
许攸也是惊异于袁绍的听劝,这三公子还真是有本事,随后说道:
“主公、三公子,辛毗家属已经被抓回来了,现在放在城外一处庄园,要如何处置?”
袁尚眼神一冷。
“麻烦许先生请辛毗来庄园,父亲,走,孩儿带你去看戏。”
袁绍自认为对辛家不薄。
可这辛毗在大战前,居然想着先将家人送出邺城,这种背叛让他十分恼火。
“显甫,这场戏我就在幕后看,你去处置他吧。”
袁尚点了点头,又张嘴问道:“父亲,之前先登营的旧部,现在在何处?”
袁绍眉头一皱。
他脑海中想起一道魁壮的身影,牵扯出一些不愉快的往事,有几分不快。
若非是自己儿子询问,否则肯定要训斥一番了。
“我儿问他们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