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辛佐治,跪下说话!
袁尚又深深的看了眼辛宪英,这般年纪,竟早慧到如此地步吗?
可惜是女儿身,不然就是他身边的智囊军事。
不对,谁说女子不能当军师?
没人愿意用辛宪英这个女子,但他愿意用啊!
不过,辛宪英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是让袁绍吃了一惊。
“三公子,你也重生了吧?”
袁尚眼神一眯,意味深长。
原本他以为辛宪英只是早慧,没想到她也重生了。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番盘算,这可是被称为“女诸葛”的奇女子,若能为他所用,如虎添翼啊!
袁尚刚要说话,一名青衫儒士着急的走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看到辛洪躺在血泊中的无头尸首,瞬间悲愤不已,不禁怒视向袁尚。
“三公子,你何故杀我侄儿?”
袁尚看着这位未来辅佐曹丕,上书建议以魏代汉的曹魏重臣,笑着朝他伸了伸手。
“过来,我告诉你。”
辛毗气愤的走过去。
他刚要开口,却被袁尚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傻了。
“辛卫尉,想清楚用什么态度,再跟我说话。”
辛毗浑身一震。
卫尉,为九卿之一,位高权重。
正是他前世在曹魏坐到的最高官位,看来有河北旧臣重生,将未来之事告诉袁尚了。
他迅速冷静下来,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袁尚是有仇的!
袁尚没有理会辛毗的沉默,反而神色平淡的说下去。
“辛毗,当年父亲起兵反董,你跟大哥辛评一起投靠,这些年,我父亲可有半点对不起你?”
“但你又是怎么对待父亲的信任?”
他伸出手指,戳着辛毗的肩膀,声色俱厉。
“前世,大哥让你去找曹贼求和,你却主动劝说曹贼讨伐我袁氏兄弟,让我仓皇逃出冀州,兵败身亡!”
“哦,对了,大哥也因为你的背叛,最终难逃一死。”
“世人皆说你辛毗刚亮公直,有汲黯之高风,但你绝我袁家一门,这等下作无耻的叛主行径,哪里比得上汲黯半分?”
辛毗呼吸一窒,心口剧痛,难掩脸上痛苦之色。
“是我对不起主公!”
“罢了,今日落到你手里也难逃一死,只求你饶过我全家!”
袁尚轻蔑一笑,语气讥讽。
“这就是你辛卫尉求人的态度?”
“怎么,当我是你的旧主子曹丕,那么好糊弄吗?”
他猛地发出一声暴喝,气势凌厉。
“辛佐治,跪下说话!”
辛毗心神一震。
最终,他咬紧牙关,神情凄凉的跪了下去。
“请三公子饶我全家一命!”
袁尚根本没有将这位曹魏名臣放在眼里,仿佛听而不闻,岔开了话题。
“上一世,审配将你全家八十口一个个从城墙上扔下来,其实死的还是太痛快了。”
“我近来寻来一本书,叫做满清十大酷刑,其中内容颇有意思,我来给你说说。”
他顿了顿,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这第一刑是剥皮,一刀在后背颈椎处开始将皮肤劈成两半,再慢慢用刀将皮肤跟血肉剥离撕开。”
“这样剥的话,人最多要一天多才能断气。”
“哦,对了,如果是胖子就比较难剥,因为他油多,下刀麻烦,你们辛家有胖子吗?”
当袁尚一眼扫过那些辛家家属,瞬间吓得他们脸色苍白,浑身疯狂颤抖,宛如遇到了魔鬼一般。
更有人惊恐之下,瘫软在地上,流出了一股腥黄。
这一次,就算是辛宪英也不免皱了皱眉,实在是袁尚说出来的话太残忍了。
这三公子重生之后,性情大变了?
不对,有问题。
她又认真端详了一下袁尚此刻笑容满面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再接着。
袁尚又笑吟吟的说道:“这第二刑是腰斩,这个就很有意思了,是用重斧将犯人腰部砍作两截。”
“不过,要是一斧子下去没砍好,估计还需要像剁肉一样多砍几刀才能剁开。”
“别担心,就算你被砍断了下半身也有那么快死的,还能在地上蠕动,苟延残喘……”
呕!
终于有辛家女眷受不了袁尚说的残忍酷刑,当场呕吐了出来。
袁尚对此也只是淡淡一笑。
“这就受不了了?”
“我还有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没说呢?”
“别急,看在你们辛家如此忠心护袁的份上,我会给你们每一个人选一种死法的,我很人道吧?”
辛毗看着谈笑间说出如此残忍言论的袁尚,差点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却最终为了家人选择求饶。
“三公子,你无论怎么对我都没关系,但我家人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上一世,他们已经死的很惨了,这一世辛毗只求三公子饶他们一命啊!”
他甚至拼命撞头,砰砰作响,滋滋冒血。
袁尚眼神闪烁。
这辛毗,到底杀不杀呢?
从魏明帝曹叡开始到曹魏灭亡,共计有二十六人配享供奉曹操的太庙,这其中每一个都是曹操征战天下的左膀右臂。
但配享曹丕庙庭的只有四人,其中一个就是辛毗,可见其才能了。
当年诸葛亮六出祁山,甚至送出女人衣服羞辱曹魏众将,也正是辛毗持节压下众将出战心理。
最后,他硬生生逼得诸葛亮进退两难,积劳成疾,病逝军中。
杀如此大才,倒是有些不舍得。
可这人历经曹魏三代,跟曹氏牵扯太深了,袁尚不敢放心用啊!
那,就杀了吧!
就在这时。
辛宪英却突然开口。
“三公子,请单独让妾跟父亲聊一会,妾能说服他重新为袁家效力。”
“我父性情刚正而专,他若答应,此生绝不会再投曹,定为你袁家尽心尽力。”
袁尚一愣。
他这才意识到辛宪英果然不一般,她竟已看出自己的杀意,更在为辛家谋求一条活路。
于是,他稍作思索后,笑着应下了。
“好。”
辛毗本想义正言辞的拒绝,不愿背曹。
可辛宪英却在旁边轻声说道:“父亲,只是听女儿说几句话而已,当是临死前的遗言,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