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化干戈为玉帛
陶应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陈文竟然说动手就动手,真是一点预兆也没有。
就在所有人以为陶应要被狠狠教训时,坐他身边的徐庶忽然出手!
清脆的剑鸣应声而起,徐庶身形快如闪电,他迅速挡在陶应身前,右手挺剑直刺。
刚冲上来的陈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徐庶的长剑直指咽喉,要是他再往前一步,必定要被刺死!
徐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没人想到这个相貌平平的文士,剑法竟然如此厉害!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陈文,更是吓得冷汗直流,他连忙呼唤身边朋友:“你们几个还不快点帮忙!”
“是……”那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想要对徐庶出手。
徐庶眼睛闪过一丝杀意,沉声道:“谁再敢往前走一步,我立即取他性命!”
话一说完,他右手长剑又往前刺了半寸。
陈文感觉脖子传来冰凉的刺痛,他知道徐庶不是说说,而是真敢动手!
“你们几个快停下,可别害死我!”
他赶紧喊停几个狐朋狗友,以免自己死在徐庶剑下。
那几人当即停手,不敢再轻举妄动,现在他们只能干瞪眼着急。
陶应知道徐庶计谋了得,没想到他剑法也如此厉害,只是一招就制服陈文。
不过再仔细一想,这也合情合理,毕竟徐庶年少时喜爱行侠仗义,曾因替人报仇而被抓捕,要是他没本事,又如何替人出头。
陈文放下手中长剑,惊慌道:“这位仁兄,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出手拦我?”
“陶公子是我朋友,你要伤他,我岂能让你得逞。”
“陶公子?”陈文目光看向陶应,“莫非你是徐州陶家的人?”
“正是,在下陶应,左手这位是我大哥陶商,仗义出手的是我朋友徐庶。”
陶应报上姓名,当他说出身份时,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搞了半天,原来他是陶家二公子,难怪有胆量跟陈文叫板。
不少人议论纷纷,觉得今日陈文踢到铁板了,陈家虽然在徐州势力很大,但并非只手遮天。
至少陶家不怕陈家,因为陶谦是徐州牧,是整个徐州最大的官,谁也得罪不起。
台上的白冬听到陶应身份,她面露惊讶,心中对陶应多了几分想法。
此时陈文已经不敢嚣张,论吟诗作对他比不上陶应,论武艺不及徐庶,就连家世也不如陶家,他哪里还有资格叫板。
“二公子,我大哥在你爹手下当官,咱也算是半个自己人,刚才都是误会,今天之事不如就此罢休。”
陈文气焰已经矮了半截,他主动认怂。
陶应无意与之为敌,毕竟他还想把陈登留在身边,没必要跟陈家闹僵,既然陈文主动示好,他也见好就收。
“陈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你我今日也是有缘,不如同桌喝酒,就当交个朋友。”
陶应不计前嫌,让徐庶收回长剑。
陈文有些不好意思,他刚才还嚣张跋扈,结果陶应不仅不计较,还要跟他一起喝酒,他对陶应的气度佩服不已。
“二公子,除了我大哥陈登外,我还没服过谁,今天我对你心服口服,刚才是我不对,我自罚三杯!”
陈文给自己满上三杯酒,然后一口喝完。
陶应看得出来,陈文本性不坏,因为从小被家族惯坏,所以总是肆意妄为。
这样子的性格,其实跟他和陶商几乎一模一样,这种人也能结交为己所用。
“陈公子果真豪爽,不如以后你我就别再以公子相称,我喊你陈兄,你喊我陶兄,不知你意下如何?”
“陶兄所言极是,你我日后就如此称呼!”
陈文十分高兴,他亲自给陶应,陶商和徐庶倒酒,几人算是互相认识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冬突然对陶应说道:“陶公子惊才绝艳,你所作之诗令我叹为观止,不知公子今晚是否有空,可留下来与我一聚?”
众人闻言,纷纷向陶应投来羡慕的眼神,能得美人青睐,那是多大的福分。
“二弟,难得白冬姑娘相中你,你今晚就留下来吧。”
陶商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他看起来比陶应还要兴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陶应会答应时,他却拒绝道:“白冬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公务繁忙,今晚无法抽身作陪,姑娘还是另请他人吧。”
陶应的拒绝出人意料,让众人猝不及防,大家都觉得他是不是脑子坏了,竟然拒绝美人邀约。
白冬热脸贴了冷屁股,她冷哼一声,直接转身返回后厅。
陶商见此,他气得不行,别人挤破脑袋都想得到白冬邀约,结果人家主动邀约,陶应竟然拒绝,真是暴殄天物!
“二弟,你该不会是堕马摔到脑袋了吧,为何要拒绝白冬?”陶商恨不得自己代替陶应答应。
“大哥,醉风楼始终是烟花之地,我们来饮酒就算了,留下过夜没必要,更何况爹卧病在床,我没心情谈情说爱。”
陶应并非柳下惠,他也想一亲芳泽,但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在成为徐州之主前,其他儿女私情都得先放一边。
徐庶听到此话,不禁对陶应刮目相看,来徐州后他就听说陶应不学无术,是个花花公子。
但经过相处后,他觉得陶应并没有如此不济,他反而觉得此子为人豪爽,潇洒阔达,并且颇有才学,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
白冬被气走后,老鸨又安排其他舞姬上台表演,但陶应和陶商已经没兴致看,他们起身告辞离去。
徐庶也跟着一起走人,只有陈文继续留下观赏。
走出醉风楼后,陶应对徐庶说道:“徐兄,今日多亏有你,才让我免于受伤。”
“二公子客气了,那不过是举手之劳,何须言谢。”
“今日我与徐兄相见恨晚,要是你没有别的去处,可来我府上住下,我必定待以上宾之礼。”
陶应不舍得让徐庶走,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