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引起众怒
众人围过来查看,他们看到这封信是用绸缎所写,上面的内容跟曹豹刚才所说大差不差。
陶应心想李儒没有暴露身份,只是派人给曹豹送信,说明曹豹并不知道李儒在什么地方。
现在唯一知道李儒在哪里的人,恐怕只有刘备。
陶应眼神不自觉瞟向刘备,此时刘备一脸平静,情绪没有任何起伏,他总是喜怒不形于色。
“曹将军,这封信一定是李儒派人送来,那些流言也是他故意放出,因为整个下邳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董白身份,他记恨我救走董白,所以想利用你来对付我。”
陶应此话明显有嘲讽之意,曹豹为了报复他,自己被人利用也不知道。
曹豹虽然不聪明,但也挺笨,听陶应这么一说,他也看出自己被人利用。
“李儒可恶至极,竟敢拿我当刀使,今天我就带齐人马搜查全城,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曹豹怒不可遏,他把所有仇恨怒火都发泄到李儒身上,这会他恨不得把李儒碎尸万段。
糜竺也附和道:“曹将军所言极是,我等不能放过李儒,此人丧心病狂,为了东山再起,竟把自己的外甥女卖到青楼,简直禽兽不如!”
随着糜竺责骂,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大骂李儒,霎时间,李儒成了所有人痛恨的目标。
其中骂得最大声的,莫过于张飞,他嫉恶如仇,最见不得这些事情。
“李儒奸贼,祸国殃民,要是让我碰到他,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张飞双拳紧握,仿佛能够把李儒给捏碎一样。。
陶应见群情胸有,徐庶的计谋已经成功,引起众怒,他才有机会找出李儒。
等众人发泄一会,陶应这才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我还有一事要说,我爹重病在身,徐州许多事务已经无法亲自处理,故此他封我为兵曹从事,希望我能为他分忧,辅助他掌管徐州兵马。”
陶应一边说,一边拿出陶谦写的任职文书,还有他的州牧令牌,以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
糜竺和陈登连忙上前查看,竹简上面的字迹,确实是陶谦亲笔,还有这个令牌,也是陶谦随身携带的州牧令牌,整个下邳独一份。
糜竺和陈登互相对望一眼,他们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陶谦倘若真有此安排,说明他越来越信任陶应,并打算让陶应逐步掌权,否则不可能封陶应为兵曹从事,并把州牧令牌交给他。
虽然兵曹从事没有领兵权,但能插手军中事务,以后的军事行动,陶应都有一定的话语权。
在场的官员都是聪明人,他们当然知道陶谦要扶陶应上位。
放在以往,他们不会支持这个决定,但近来陶应表现不错,他先是巧施妙计,逼迫曹操退兵。
而后又敢直面愤怒的张飞,把他怼得哑口无言,今日他又轻易化解曹豹的故意针对。
由此种种可以看出,陶应并非无能之辈,而是智勇双全。
现如今大家已经对他刮目相看,不会再把他当做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刘备看到在场官员,没有一个人反对,他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内心对陶应的怨毒又多了几分。
陶应见没人反对,他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他大手一挥,高声道:
“刘豫州,糜校尉,搜寻李儒事关重大,还请你们带领士兵配合曹将军行动,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找到!”
“二公子放心,李儒尽管交给我们即可。”
刘备抱拳领命,心中甚是不满,他的官职比陶应大,但陶应竟然对他发号施令,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议事结束后,众人各自散去,陶应把糜竺和陈登留下继续商议。
等所有人都走后,偌大的议事厅只剩下他们三个。
“我爹曾经说过,徐州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糜别架与陈校尉功劳最大。”
陶应一上来就给他们戴高帽,这是说话的艺术,也是笼络人心的手段。
“使君谬赞了,那是使君热爱百姓,励精图治,所以才有徐州繁荣,我等功劳与之相比微不足道。”
糜竺连连推辞,他可不敢戴这么大的一顶帽子。
陈登也跟着一起点头,他们在陶应面前都表现得非常谦逊。
“你们无须谦虚,其实我非常清楚,在下邳官员中轻视我,刚才没人反对我出仕,只是不敢罢了。”
陶应很有自知之明,虽然大家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但并非每个人都这样想,他相信仍旧有一部分看不起他。
“二公子无须妄自菲薄,如今能够保全徐州,也是全靠二公子的功劳。”
陈登仍旧对陶应的计谋感到惊艳,直到现在他还是很难相信此计出自陶应之手。
陶应顿时老脸一红,曹操退兵跟他没有太大关系,但他没必要过多解释。
“糜别架,陈校尉,我单独留下你们,其实有要事商议,接下来的话,你们恐怕不会相信。”
“二公子请说”糜竺十分好奇,陶应到底要说什么。
“实不相瞒,我不仅知道李儒在下邳,我还知道他在为谁效力,我刚才之所以当着众人的面说,那是因为那人也在。”
陶应不说还好,一说直接把糜竺和陈登都吓一跳。
那就等同于说,在下邳官员中,有人与李儒暗中勾结,并且还想利用曹豹来对付陶应。
“到底是谁如此胆胆大包天,竟敢与李儒勾结?”糜竺和陈登都很想知道答案。
陶应看着他们期待的目光,他直言道:“那个勾结李儒的人,正是豫州牧刘备!”
当他说出刘备名字的时候,糜竺瞬间脸色煞白:“不可能,刘豫州他怎么可能勾结李儒?”
陈登连连摇头,他也不信陶应的话。
这二人的反应都在陶应的意料之中,他十分清楚,即使他说出实情,也没人会相信他。
所以刚才人多的时候他没有说,否则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下邳大部分官员都会选择相信刘备,而不是相信他。
“糜别架,陈校尉,我可没有污蔑刘备,这些话都是董白亲自和我说,难道你们觉得我会欺骗你们吗?”
“我等自是相信二公子的话,可我们不信董白,她这样做是想利用二公子分化我们,让我们互相猜疑。”糜竺说道。
陶应听得直翻白眼,董白又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她原本就对李儒痛恨无比,难道脱困后还会继续为李儒效力吗。
陶应觉得糜竺有时候很聪明,但有时候又很愚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