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爹公孙瓒,但是在易京

第118章 世子袁尚

  公孙续送袁谭的礼仪规格极高,根本看不出是个俘虏,其送他回冀州的船选用的两层大的楼船,另有数十小船跟随。

  其实袁谭在青州也过得极好,辽宁城生产的,从椅子,到玻璃茶具,餐具,甚至其住所的窗子,都全是玻璃的,这等待遇,超出了青州所有人,不少人都还有微词,不过公孙续自有打算。

  他想将玻璃制品,当然,对外还是称琉璃。还有新式的一些家具,推广向冀州。

  如今他的玻璃制品,已经在了海外,但距离完成第一次交易,回来见到收获,还要些时间,他和糜竺联手,将这些东西推广在了徐州,销量喜人,但在继续推广的过程中,遇到了很大阻力。

  冀州方面,在傍海道大战之后,两家的通商就如同虚设了,袁绍就和对待新纸,新茶等态度一样,明令限制幽州商品流入,后来青州开放,公孙续还出台了优惠商人的政策,中原财富,如潮般流向青州,可惜曹操紧接着就出台了和袁绍一样的政令,限制青州商品的买卖。

  虽然他们也禁不干净民间的商品流入,大家还在争相购买,但到底还是影响了生意。

  公孙续在养着袁谭时,故意给他提供华居,佳肴,所吃穿用度,都是如今他们生产出来最好的东西。

  袁谭虽是袁绍嫡长,但袁尚诞生后,袁绍和刘夫人的宠爱几乎都给了袁尚,袁谭待遇虽说不差,距离奢靡还差些意思。

  审配早就看出,公孙续有意想让袁谭玩物丧志,多次劝谏袁谭,不过两人关系本就不行,而且这世上有意志力,能抵挡诱惑的终究是少数,待了这么久,袁谭也早已习惯了这些,故而审配说了也没用。

  看到公孙续几乎将他整个居所都搬光,搬到了船上时,袁谭都傻了,公孙续只是笑道,

  “怕显思兄回冀州了不习惯,这些东西,也不算什么贵重物品,显思兄用过了,我也不好再赐给别人,而且冀州如今琉璃器具仍算是个稀罕事物,不如让这些外物随你返回冀州。

  再说了,你身为世子,此次回去怕是日子不好过,若无些财物珍玩,拉拢人才,打赏下人,只会更加难熬。”

  审配忿怼,

  “你竟然毫不掩饰想要分裂冀州之心?”

  袁谭也有些难堪,公孙续如此说,简直是把他当内应一般。

  公孙续扫了一眼审配,摇了摇头,又看向袁谭,说道,

  “显思,我们实话实说,你觉得你父亲和我之间,谁会赢。无论你们承不承认,如今,我已经占据上风,而我治下,包括我自己,都认为,幽冀之争,胜利者必然是我。”

  此话说出,不仅袁谭,连审配也沉默了,审配很恼火公孙续挑动世子之争,但若跳开这局,中立来看,他也只能佩服公孙续的算计。

  无论是个人的勇武和智慧,袁绍皆不如他,除了家世,可以说已然没有优势,故公孙续说这话,他们反驳不了。

  公孙续见袁谭沉默,笑道,

  “我说这些,非是要打击你等。而是要你们明我心志。

  你们可知刘虞刘幽州之子,刘和刘玄泰?

  昔日刘幽州与家父不合,最后结成世仇,但我收服幽州之后,并未杀刘和,反而让他成了幽州刺史。”

  审配冷哼,

  “邀买人心之举罢了,你不过想让天下人看看你的容人之量罢了。”

  公孙续反驳道,

  “君子论迹不论心,我容了刘和,公孙康,公孙恭是事实,昔日韩馥献上冀州给袁绍,最后却是个什么下场?就这点,我不比袁绍做得好??”

  “韩馥乃是自杀!”

  “袁绍若能使他安心,他何必自杀?审正南,你莫不是想说,韩馥之死与袁绍无关吧。”

  “你……”

  公孙续没再争论韩馥之事,继续说道,

  “审正南,你还是小瞧我了,我容的何止只是这些人,除开最开始两骑出易京之时,杀了些曾经背叛我家的世家外,之后我军几乎只杀胡人,对于汉人,世家,向来是依法治理,从不不教而诛。

  盖因,在我眼里,这整个天下一视同仁,哪怕冀州此时不是,可等我攻略的那一瞬间,他们也都成了我的臣子,对你,对显思,对整个冀州,都是如此。

  你以为我是以他为应,但这只是我为了日后,更好统治冀州,所下的闲棋罢了,要赢你们冀州,我何须这些魑魅魍魉手段?

  堂堂正正的打过那么多次,你们又有哪次赢了呢?”

  审配捏紧拳头,袁绍对公孙续屡战屡败,他自认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哪怕这些时日他绞尽脑汁思考公孙续的弱点,也没能真正思考出解决他的办法。

  袁谭到底是个老实人,公孙续如此说法,却让他罪恶感少了不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公孙续的礼物。

  公孙续非常正式的以送别之礼告别袁谭,举办了整个青州政务堂都参与进来的送别宴,期间文辞歌赋,就仿佛袁谭并非俘虏,而是客人,袁谭被气氛感染,更是亲自作诗一首,以贺此时。

  ……

  三日后,带着数十条船,袁谭终于抵达邺城,但上了岸,却并没见到他期望中的父亲袁绍,只有冀州别驾田丰,和寥寥几人。

  袁谭心中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别驾!我父亲呢?”

  田丰嗫嚅嘴唇,又看向袁谭身后车马,转移话题道,

  “大公子,你身后这是?”

  “此乃前将军赠我的礼物,别说这个了,为何父亲未来?”

  田丰听得此言,刚想发作,又想到了某事,最终按捺了下来,一声叹息,

  “大公子,主公没有来,两日前,主公已经立了三公子为世子。

  你此时回来,就算主公为了避嫌,也绝对不会见你的。

  你在青州所做之事,早已传到冀州,主公如今愤怒的很,还请不要再去触怒主公了。”

  “什么??!!怎会如此!!还有,我做了什么事?”

  田丰眼底阴郁,拿出一份纸张,递给了袁谭,袁谭认出这是青州时报,只见头版头条之上,竟是一副画卷,其名为,袁公子乐青州图,描绘他在宴席之上,与青州文武一同饮酒作乐的画面。

  其下赫然是之前宴会上,传出的诗词歌赋,甚至连他醉酒后的胡话,都记录了下来,袁谭头皮发麻,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向青州。

  他难以想象,那样真诚的对待自己的公孙续,却在最后,展现了如此的恶意,狠狠地刺了他一刀,他忍不住咆哮道,

  “公孙续!!!田别驾!我乃是被构陷的!!!!”

  田丰难掩失望之色,摇了摇头,

  “大公子,那你身后,这足足十条船的珍奇宝物,又要如何解释?莫非真如这上面所说,公子深感青州繁华,冀州贫苦,故而乐不思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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