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爹公孙瓒,但是在易京

第29章 声东击西 涿县卢毓

  幽州水系颇丰,单涿郡一地,就有易水,涞水,巨马水,圣水四条大河,旁边的广阳郡,更是有一条治水河,横穿整郡,直抵张家口,也就是如今的上谷郡。

  白马义从携带了大量的羊皮泡,这东西平时就是两层羊皮,轻便不说,只需要临时充气,再砍伐树木成筏,就能快速渡河的效果,这使得白马义从其实可以在绝大多数地点,任意渡河,但是,其他军队是做不到的。

  以圣水河为例,漫长的圣水河,除了一些临近河水的村民,可以使木排过河,商队士兵,都是要走桥的,而圣水河上,可以容纳士兵过河的,仅仅三处。

  一处乃是长乡县上方,良乡县,也就是现在北京房山区,通往涿县的路上,有一座大桥。

  第二处乃是原先的临乡县通往广阳郡泉州县的一处官道,其在圣水河上建有大桥。

  第三处就是长乡县通往临乡县的大桥了,当初建设这桥,是为了将临乡县百姓迁徙至长乡县,但最后,这里成了长乡县前往涿郡郡城最方便的一条路。

  而公孙续,就是看上了这条路。

  “田豫,我有意分兵。”

  公孙续没有遮掩,详细说了自己计划。

  “阎柔等人星夜兼程,劳累不堪,如今必在长乡县修整,我有意,领兵一千五,前往涿县,与其外围杀豪强,做出一副攻城架势。

  待我过去之后,会假装不经意透露出阎柔大军在长乡县,引得他们求援。

  到时候,你于圣水桥附近埋伏,将阎柔等人,彻底解决。阎柔虽有两万人,但昼夜行军,已经疲劳不堪,长乡距离涿县不过五十里路,待涿县求援之人抵达,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休息好……”

  田豫打断了公孙续,

  “将军无需说的这般……额……详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担心我没法对阎柔完成全歼。”

  公孙续沉默,他的确是这样想的,首先他是没办法亲自埋伏阎柔的。他必须在涿县露面,只有他在,阎柔才不会防备,其次他带的军队不能太少,否则怕被看出虚实,如此一来,田豫的任务确实很艰巨。

  虽然公孙续知道田豫历史上是绝对是名将之流,但打的大多数防守战,而且直到曹魏掌控幽州,他才真正踏上名将之路,如今田豫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尽管公孙续一直有意识带着他打仗,但对于田豫能不能独自带军,他心里没底。

  田豫和公孙续一同过了这么久,他倒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公孙续的想法,田豫思索下,说道,

  “我们之间,向来没有虚言,所以我也坦诚,只凭一千五百士兵,我没把握全歼阎柔军,他们有两万人,当初夜袭难楼,加上踩踏等等,也不过杀了万人吧。

  但我也有一点想法,如果你给把从难楼那里搞来的几千马匹,全数交给我,并且允许我将这些马儿全部牺牲掉,只需一千骑兵,你自领两千三骑兵去涿县给他们压力,我必能全歼阎柔部。”

  公孙续闻言一愣,随后开始思索,双瞳越来越亮,

  “好!我明白你的想法了,此计可成。既如此,我们立刻分兵!”

  仅仅一个时辰后,白马义从自圣水西岸斜插而上,两千多骑浩浩荡荡出现在涿县县城。

  此时,难楼营地之事,已经传开,幽州各县,大多知晓了公孙续领军再入幽州之事,涿县已经戒严。

  涿县是涿郡郡城,幽州第二大城,城墙高四丈,但对于幽州这种,以骑兵为重的地方,却也称得上坚城了。

  公孙续一骑绝尘,率领两千多骑,列阵于涿县城门三百米外,他们的马匹大多都是浅色,在阳光下,显得极为炫目,仅是一露面,就给了涿县极大的压迫感。

  公孙续命士兵高呼,

  “大汉前将军公孙续到此,还不快快开城投降!!!”

  涿县城墙上一片骚乱,等了小会儿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探出头来。

  老者佝偻,神色惶恐,却是将一名男孩,举了起来,男孩身高约一米五六左右,着蓝袍,却是无慌张之色,镇定的站在城墙之上。公孙续皱眉,却是不知涿郡派出一老一小这是何意。

  老人颤颤巍巍开口道,

  “敢问可是公孙伯圭将军之子,公孙大郎吗?”

  公孙续皱眉更深,老人唤的亲昵,分明曾见过他的样子,但他没印象了,公孙续搜寻脑海记忆,再想到涿县这个地方,终于灵光一闪,记了起来。

  他心中暗叹一声,却是翻身下马,恭敬答话道,

  “公孙续见过卢伯,自卢师公仙逝之后,却是好些年没见了。”

  公孙续口中的卢师公,自然只有一位,那就是涿郡大儒,公孙瓒和刘备的老师,汉末三杰之一,卢植卢子干。

  而眼前这位卢伯,是卢家管家,曾侍奉卢植上下共三代人,就是卢植在时,也不轻慢,公孙瓒曾于此处求学,也曾带公孙续多次拜访过卢府,自是认得。

  公孙续自己倒是不怎么想认亲,但他可以抨击皇室,批评父亲,却不太能对卢植不敬,尊师重道这条名声,公孙续还是不想毁了的。

  不过公孙续眼光扫到一旁男孩,却是不再苦恼,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男孩应该是卢植之子,卢毓,这倒是个人才,侍奉自曹操起五代君王,官至司空,死后谥号为成侯。

  成者,安民立政也,历史上卢毓建议制定考课法,有疏论,古今律科之意,主张依法治国,还是个思想先进的大才。

  “卢伯,想必你身旁之人,就是卢师公之子,卢毓了吧。”

  城上众人见公孙续兵临城下,却还是下马见礼,更是语露善意,不由一喜,纷纷议论道,

  “果然,我就说了,我这位少白马将军,是个讲道理了,不讲道理,怎么作那杀胡令呢。”

  “确实,他虽行雷霆手段,但也算尊师重道了。卢伯,你可千万劝住他,最好能让他退兵。”

  卢伯见公孙续给自己面子,也是喜出望外,他其实没有太大把握,此刻连忙向卢毓介绍道,

  “少主,此人乃先主学生之子,你……你可称公孙大兄。”

  其实按照辈分,卢毓完全可以对公孙续直呼其名,甚至如卢伯一般,叫公孙大郎也无妨,但卢植死的时候,卢毓才十岁,先父的政治遗产全部继承不到,卢家已然没落,自是不敢再自持。

  卢毓端正行礼,问候到,

  “见过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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