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爹公孙瓒,但是在易京

第49章 倒反天罡,麹义逼宫再拿权

  任谁也可没料想到,在慷慨激昂一番后,公孙续选择了转身逃跑。

  苏仆延,楼班,蹋顿皆是半晌没回过来神,审配用一种复杂的眼光,注视着公孙续的离去,唯有麹义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本是最后才来到战场,因为他没有马,易水之战死了一百多先登后,他带着剩余六百先登死士,投靠了难术于,盖因他知道,如果回了邺城,一定会被郭图推出去当替罪羊,但他不敢再反袁绍,只能恨上公孙续,希望能斩了公孙续的人头,拿回去抵消自己的罪责。

  他很早就猜到了公孙续会来居庸关,甚至时间早于公孙续再度离开易京城。这和他当初认为界桥是决战之地一样,靠了一部分直觉,也是麹义基于公孙续这个人喜欢偷袭,来推测的。

  只可惜公孙续最终没走居庸关。也因此,原本还受难术于待见的麹义,在胡骑联军一同抵达居庸关时,再度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一方面,难术于认为,如今的乌丸战力,已经瞧不上麹义那区区六百人了,另一方面,他起了争霸的心思,便不想再因为麹义之事暴露,而得罪袁绍。

  故而,麹义和先登死士们,到了最后,连匹马都没有,靠着急行军堪堪才抵达这里。

  如今他已经恨上了所有乌丸人,包括身边的审配,见他们吃瘪,乐得开怀,甚至他内心都羡慕起公孙续,

  “哈哈哈哈,公孙贼这家伙,还真是有趣!!难怪他敢横穿太行山,也只有这种,不受世俗约束的家伙,才能有如此多奇思妙想。”

  刺耳的笑声提醒了众人,楼班年纪最小,当即喊道,

  “我们快追啊!!!难术于说的没错,公孙续已经技穷,此时不追,不是纵虎归山吗?”

  然而审配,蹋顿一动不动,麹义无视了楼班,走到审配旁边,再无一丝恭敬,他笑道,

  “审正南。”

  见审配没有反应,麹义笑容更盛。

  “当初我被撤换,留在了易水大营了,郭图过来时,我如同此时一样,自以为是,唤他郭公则。

  然而他对我不屑一顾,之后更是极尽侮辱,最终,我忍下了屈辱,期待和公孙续的一战,你们都觉得我输了,但我自己清楚,有心算无心,那样的结果,已经是人能做到的极限。

  偏偏郭图小儿还要拿我顶罪,我只能逃窜,可袁绍势大,我再怎么逃,也不能真正反了他,于是我来到这里,因为我断定,公孙续一定会到这里。”

  麹义神态肆意张狂,仿佛回到了当初刚刚打完界桥之战的日子,审配的态度却是奇怪,再没有对麹义的轻视,只是看着公孙续逃窜的方向,沉默不语。

  “你向来是瞧不起我的,你们冀州派,比颍川派更高傲,甚至连接触我,拉拢我的尝试都没有做过,但今日,不同了。”

  审配听到这话,终于扭头,直视麹义,平静道,

  “郭图自诩颍川一辈,不世出的人才,但都不用说荀家那几位,单单他郭家旁支的那个浪荡子,郭图都远不如之,所以,他不是能用的了你的人。”

  “哈哈哈哈哈,他用不了,你便用的了?听好了,审正南,我不是要当你们冀州派的狗,而是要堂堂正正坐上桌吃饭,我要和你们冀州望族结姻,你们助我,成为袁绍第一大将!!!”

  楼班彻底傻眼,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展开,为什么公孙续逃跑他们不追,为什么之前在居庸关的还低三下气的麹义,如今居然敢跟审配谈条件。

  这可是审配审正南,袁绍之下,权势最大之人。

  就是蹋顿,都忍不住侧目,他自诩乌桓当代最强之人,无论是眼光,军事,政治,他都自认远远超过上代乌桓大王,但此刻,也只是稍微有些明白,麹义的底气所在,甚至他现在才发现,之前像个哈巴狗一样在难术于身边的这个汉人逃将,居然如此厉害。

  审配听到麹义的话,仍是没有动怒,他只是淡淡道,

  “你就这么笃定非你不可吗?”

  “郭图对我说,大才大用,小才小用,唯独恶才,不能用。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有时候,恶才也是非用不可的,因为,你们的对手,是个天才。”

  麹义指着公孙续逃窜的方向,

  “河北将领,全是垃圾!当年公孙瓒在时,压着你们整个河北的将军打,所谓的河北四庭柱,颜良,文丑,张郃,高览,有一个能与之争锋吗?还不是靠我界桥一战功成。

  如今一个在方方面面远超公孙瓒的新白马将军诞生了,他骁勇善战却又狡猾如狐,长于冲锋同时又精于逃跑,舌灿如莲偏偏又是个小人,满口大义做事又不择手段,他简直是为了战争而生!!

  古之名将,又有多少能与他匹敌?又有多少,能在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做出他的战绩?

  他是一个天才!要对付他,你们除了全力助我以外,别无他法。

  莫不是审正南你还真指望这群胡狗能杀的了公孙续吧!!!”

  麹义言辞尖锐,楼班前面听不太懂,但胡狗二字确实清清楚楚,他怒而拔刀,大喝,

  “狗贼,区区逃将,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楼班欲斩,却见眼前白光一闪,麹义拔刀,后发先至,竟将楼班刀刃劈断。

  一旁苏仆延大惊失色,麹义刀刃停在楼班脖颈处,然后收回了刀,冷哼道,

  “口口声声说要把你们乌丸灭族的人就在前面,我不过叫你声胡狗你便忍不了了?有什么气,大可去追公孙续,怎么,没有蹋顿相助,不敢了?如你这等废物,就是公孙续如今力竭,又是你杀的掉的?”

  麹义言辞极尽奚落,楼班不过一少年人,如何受得了这激将,当即上马,怒吼道,

  “狗东西,你等着,某先宰了公孙续,再来找你算账!!!苏叔父!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麹义添油加醋道,

  “苏大王,老单于就这一独子……”

  苏仆延叹了口气,终是随楼班冲了出去,他心知,麹义在算计他们,但他和楼班合力,有两万骑兵,而且自己带的全是精锐,再如何,也不用惧怕逃跑的公孙续了。

  只是他走之时,仍是抱拳道,

  “蹋顿大王,公孙续绝非我们一家之敌,我先追上,还望大王立刻发兵,勿要真的让那贼逃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