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爹公孙瓒,但是在易京

第27章 愿者上钩,引君入瓮

  “那些哨骑,一夜都没懈怠过,换了三波人,看来阎柔军纪还是不错的,没什么机会。”

  公孙续抓起一把炒粟米,就着雪水,送到嘴里,嚼了吞咽下肚,田豫也从腰间搭袋抓了一把炒粟米,权作早餐。

  出城之前,白马义从每个人都挎了二十斤的炒粟米,两斤的羊肉干,充做干粮,炒粟米里混有大量风干或熏干的羊肉粒,羊肉丝,比原先的粟饼好吃了太多太多。

  白马义从一人双骑,干粮和桐油火种之类的都放在副马上,之前缴获的武器,也都如此放置,如今更有了难楼那里缴获的马匹当做货马,速度上完全没有影响。

  他们的确和难楼想的一样,故意吊在后面,难楼的军队丢盔弃甲,已经不可能再有战斗力,在察觉他们转向后,公孙续没有阻止,蹋顿是乌桓之中的人杰,如果能借机击溃蹋顿,比彻底解决难楼还要好,不过公孙续也没抱太大希望,而且他们还得先解决后面的尾巴。

  “阎柔军营盘扎在高处,就是防备我们袭击呢。”

  “而且虽然只是临时营地,倒也砍了不少树木当拒马,强冲不智。”

  田豫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建议,公孙续点了点头,掏了把雪,漱了漱口,他本来也没准备莽。

  “让兄弟们变速吧,斥候跟着难楼他们,如今这些溃兵一天只能行十余里,走一辈子都走不到右北平了,我们干脆扑到安次,将身后的尾巴甩了,看看阎柔怎么应对,若是他仍要咬住我们,那就有意思了,呵呵,不是每一支军队,在长途奔袭后,还能保持战斗力的。”

  古语有云,兵贵神速,但实际上,也不是越快越好。孙子吴起列传就曾明言,百里而趣利者蹶上将,五十里而趣利者军半至。

  意思就是说,长途奔袭一百里再和敌人作战,你的大将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哪怕是五十里,可能都只有一半的士兵能够赶到战场,这就是古代战争里,绝大多数真实的写照。

  “我们不去右北平了嘛?”

  一旁的亲卫发问。

  田豫接过话来,

  “去不了,涿郡离右北平太远,原本我们想着,三万溃军,能有三千个冲到右北平,都可以当成前军,干蹋顿一个措手不及。但如今只看昨晚这一路上冻死的乌丸人,难楼走到右北平去,怕是连三百人都维持不住。现在的难楼,更像是钓阎柔的鱼饵。”

  新建的白马义从当中,与原先显著的区别还有一个,那就是每晚会强制开文化课,为他们扫盲,本身他们就是挑选的军中最年轻,健硕的人,如今在有意识的培养下,大多数至少能明白,如今自己在干什么。

  “那阎柔如果不上当呢?”

  公孙续扬了扬马鞭,

  “上不上当有什么关系,我们既然已经从易京城出来,无论打哪里,都是对袁绍和乌丸人的削弱,他不上当,我们就将涿郡到广阳一带的豪强全部杀光!他阎柔不是很会聚拢人望,得幽州豪强欢心吗?若连这些豪强的性命都保不住,谁还能继续信他,到时候,我们不再钓他,他也得自己上钩。”

  四个时辰后,阎柔军于涿郡与广阳郡边境,圣水河附近,彻底丢失白马义从的踪迹。

  六个时辰后,安次传来噩耗,安次县令被杀,县中支持过阎柔联军的豪强李家被破门抄家,家主头颅挂在了城门之上。

  李家长子李善逃亡出来,此刻揪住阎柔的领子,双目赤红的咆哮着,

  “阎柔!!当初四郡齐反公孙瓒,我们李家可是带头杀了安次县公孙瓒任命的县令!!如今你们围住易京城,为何还能放出那魔头出来!!”

  李善边说边哭泣,父母死在他的面前,而更残忍的是,公孙续得知他身份后,亲自放了他,并告知了阎柔军队的位置,让他报信,他此刻,既恨阎柔等人的废物行径,又恨公孙续的狠辣残忍,更恨自己的软弱无能。

  阎柔用了一柱香的时间,不断的承诺必将杀公孙续为他家报仇,才将李善哄了下去,他一离开,阎志立刻上前来,忧心忡忡道,

  “兄长,这是公孙续诡计,他就是想用这种办法,逼迫我们找他决战,我们应当冷静,等其他乌丸部落收到消息派出联军!!!”

  阎柔长叹一声,

  “我们有的选吗?乌丸鲜卑不擅农耕,若非战时,我们的粮食,可都是这些豪族供应的,传令士兵吧,准备动身吧。”

  阎志还想再说,但军事上的判断,终究抵不住政治的压力,就在他们还在扯皮之时,安次剩下几个豪族幸存之人,也已经抵达,无一例外,都是公孙续故意放过来的,他们在被抄家灭族的巨大仇恨下,向阎柔施加了无可比拟的压力,阎柔军,向北疾行。

  圣水河距离安次足足六十里路,但算上过河的时间,阎柔军仅仅两个时辰后,就抵达了安次县城。

  到了县城之后,阎柔却没有见到想象中的混乱,百姓甚至像没有被影响一样,照常生活。

  待阎柔军进城,这些百姓反而全逃回了家,仿佛先前攻打县城的公孙续不可怕,而眼前这些人更可怕一般。

  “城中如今是谁掌事?”

  阎柔召集县衙剩余人等问道,一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如今安次无人掌事,不过,在下乃是安次县丞,算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了。”

  阎志藏不住心思,率先问道,

  “不是说公孙续破了安次县城吗?为何我看县城并不混乱?百姓们不怕吗?”

  男子面色古怪,答道,

  “确实没有混乱,白马将军破城之后,约束军队,对我们秋毫无犯,只取了县城日志,然后去找了城外豪族的晦气。甚至,还将在县里流窜的乌丸溃军给杀了,百姓没受到伤害,自然不怕。”

  “什么?”

  比起阎柔,身后的李家长子李善先按耐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县丞,怒吼道,

  “那为何你们没死,还有,县城是如何破的,为何公孙续不杀你!”

  男子神色平静,

  “我只是安次县一平民,因识得几个字被招进县内,然后因为县令一次次被杀,慢慢做成县丞的,既不是豪族,也没有支持过乌丸人,更没参与反抗公孙将军,为何杀我?”

  李善勃然大怒,

  “阎柔!杀了他,他私通公孙续!!!”

  阎柔心中冰凉,依靠北地民心,最终斡旋成乌丸司马的他,比谁都明白,公孙续如此行为,到底是在干什么,但他仍不甘心道,

  “你还没说公孙续如何破城的,说不明白,我当真要以私通敌人的名义拿下你了。”

  男人笑了出来,

  “昨天夜里,一伙乌丸溃军到了安次城,杀了汉人县尉,夺了兵器铠甲,开了县库,没找到粮食,干脆去百姓家抢粮,然后一路朝东而行。

  今日白马将军来时,城中压根没有防卫,反倒是白马将军,帮我们杀了逗留于此的乌丸溃军不说,还赠了百姓吃食,你说,安次是怎么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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