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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破局

分汉 明道之 2727 2024-11-15 08:03

  “本君有言在先,胜出则为平贼都督。”公綦稠缓过神来,却也不偏不倚,“如今公孙家略胜一筹,那本君当荐公孙瓒为平贼都督。”

  “公綦校尉。”张纯面色铁青,似是中了毒般,“此人耍诈,算不得数!”

  那声响亮的止马哨,他听的清楚,自然不甘。

  “愿赌服输,诈从何起?”阎柔嗤笑。

  张纯怒不可遏,“那声止马哨,定是你作祟!”

  “可有何证据?”阎柔诡辩,“若是飞蚊自以为稳操胜券,自顾自吹起哨子.....”

  “你!”张纯再无沉稳可言,可却无法辩驳,适才人声鼎沸,声音嘹亮却无法寻源。

  “且到此为止。”公綦稠一锤定音,“尔等两家愿赌服输,若再生事端,便是与违抗诏令。”

  这一口大锅扣下,张纯已憋成内伤,十指颤抖,恨恨的盯住阎柔。

  “端的是个人物。”公孙越仰天大笑,狠狠地拍了拍阎柔,“尔没让公孙越丢面子,还替公孙家赢了里子,我便认你这个兄弟!”

  他被张纯压制数场,憋了一肚子窝囊气,却赢回了最关键的一把,如何不喜?

  刘备闻言,眉头一抬,饶是不动声色的他,也终于掀起一丝波澜。

  关张二人错愕,公孙越这位爷,他们自是熟知,心高气傲,江湖上能让他称兄道弟的,除了刘备之外,阎柔是第二个!

  阎柔倒并无所谓,做不做公孙越的兄弟,都不是他的目的,公孙瓒能否拿到平贼都督,也与他无关。

  他只关心,自己的两百匹陷阵良驹,二百两金子,以及那匹汗血宝马!

  “张君消消火。”阎柔走到张纯马前,疑惑道:“张君一言九鼎,众目睽睽,总不会自食其言吧?”

  “放肆。”张纯冷哼一声,马鞭握的咯咯作响。

  “张纯,愿赌服输。”公孙越上前帮腔,傲然道:“一百两金,一百匹中原良驹,速速交来!”

  “不过是些金马罢了,还能少了尔等不成?!”张纯怒容满面,“一群穷酸货,难登大雅之堂。”

  张纯本稳操胜券,根本未曾带来赌物,如今失利一时却难以兑现。

  他本欲离去,却被阎柔摁住缰绳,“张君,还是当场交割的好,今公綦校尉在此作主,也免得夜长梦多。”

  阎柔精明,饼画的再大也是饼,拿到自己手里的,才是货真价实的。

  “我曾许诺阎兄弟,若赢此局,金马相赠,绝不反悔。”公孙越一挥手,便有麾下托金牵马而来,“老子虽然是粗人,却也懂得概不赊账。尔堂堂前国相,不会出尔反尔吧?!”

  公孙越虽是糙汉,却也粗中有细,是个合格的帮腔手,三言两语让张纯下不来台。

  张纯气急败坏,被拽在当场,却又碍于公綦稠的面子,不敢发作。

  他万般无奈,只得吩咐下人,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将赌注取来,赠给阎柔。

  张纯工于算计,今日却栽在阎柔手里,让他难堪不已,交了赌注便要悻悻离去。

  飞蚊正要去牵汗血马,却被段扎撞翻,一屁股瘫坐在地。

  “你做甚?!”飞蚊大怒,却不敢上前,他四两肉体格哪是段扎的对手。

  “这匹马是咱头儿的,与尔无关!”段扎将马牵到阎柔跟前。

  飞蚊气不过,却被张纯抽了一鞭子,“没用的废物,还嫌不够丢人。”

  “多谢张君。”阎柔抱拳,亦学张纯,举止谦恭,态度讥诮,“张君妙计安天下.....”

  “赔了夫人又折兵!”兄弟几人默契,异口同声补上道。

  张纯虽已走远,身子却颤了颤,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直到此时,田无忌,公孙范,邹丹三人才姗姗来迟,他们得知公綦稠突然造访,又闻听豪赌一场,急忙赶来。

  三人来到此地,虽晚了一步,却见公孙越眉飞色舞。

  “兄长总说我鲁莽,不知有何话可说?”公孙越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

  公孙范了解因果,略有震惊。

  平贼都督一职,两家争的头破血流,却被一向鲁莽,做事不计后果的公孙越了结了?

  田无忌盛情邀请公綦稠做客,可公綦稠以公务在身推辞,要急回广阳向朝廷拟定平贼都督,便与鲜于银告辞众人。

  公孙越大喜,“今日乐坊宴客,为阎兄弟庆功,所出费用公孙家一律全包!”

  公孙越性直,往日一口一个小子叫阎柔,如今却成了他的兄弟。

  “恭喜阎大哥,贺喜阎大哥。”田君娇款步而来,嫣然笑道:“此番为公孙家立了大功,必入公孙都督法眼,阎大哥今是潜龙在渊,日后必将飞龙在天。”

  阎柔只是一笑,他今日更多是替自己出口恶气,挫一挫张纯嚣张气焰,报一箭之仇。

  公孙瓒看上自己与否,倒当真不重要。

  阎柔虽无意公孙瓒,可公孙越的饭还是要吃的,这位爷大宴宾客,若是自己不去,恐怕会得罪人。

  兄弟们思虑比阎柔少,但快乐却比阎柔多,听闻可大饱口福,早已是喜笑颜开。

  阎柔吃水不忘挖井人,若无韦小相助,今日恐有变数,他这时想去寻韦小,却早不见他踪影。

  适才来时,他聚精会神于赛马,竟然都忘记了韦小是否跟随而来。

  阎柔揣测韦小有走私经历,估计不愿抛头露面,也便未曾多想。

  乐坊欢声震天,酒池肉林,靡靡之音,阎柔穿越汉末,是头回体会到朱门酒肉臭。

  这时代酒的度数不高,想喝醉就得意味着牛饮。

  公孙越海量,拉着阎柔一口一个兄弟,足足灌了几大坛,才放过阎柔。

  阎柔倒是没醉,就是喝多了膀胱涨得慌。

  倒是田君娇颇为欢颜,她曾力荐阎柔给公孙家,如今水到渠成,自是如意。

  等到宴会散场,他回转商队闷头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晌午。

  “头儿,有人找。”房门一响,是段扎的声音。

  “谁?”

  “恩公,是我。”

  阎柔一听,鲤鱼打挺,“请进。”

  韦小推门而入,有些拘谨。

  “不必拘束,随意坐。”阎柔虽是才醒,心思却百转,“是兄弟们疏忽,忘取吃食了?”

  韦小连忙摇头,“包兄,莫兄人好得很,都是准时送来。”

  “那你是?”阎柔明知故问。

  韦小铁塔一般的汉子,此刻却欲言又止。

  “敢问恩公。”韦小沉吸一口气,“可是想打听盐铁一事?”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阎柔大胆的揣测,如今终是得到了回馈!

  破局就在眼前,阎柔强忍心中喜意,面带疑惑道:“韦兄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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