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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全都要

分汉 明道之 2966 2024-11-15 08:03

  关羽上前阻拦,张飞也就悻悻作罢,两人看向刘备。

  刘备不置可否,只是挥挥衣袖,容那驯兽师狼狈而逃。

  “为何不问幕后主使?”阎柔眼见人已走远。

  今日刘备赶马入城,恰巧就遇猛虎出笼,世上哪有如此凑巧之事,必有小人从中作梗。

  “徒劳而已。”刘备只是漠然,“弱的不敢做,强的也不会认。”

  阎柔细一想也是,能招惹公孙越的,除了张纯那伙人,还能有谁?

  纵然问出个所以然,别人推辞于笼破,便可萧然物外。

  不过张纯倒是挺阴险,用捕获的猛虎驱马,马儿都被缰绳缠在一并,一时难以分离。

  猛虎扑来,马群必然躁动,挣脱缰绳便会逃的无影无踪,而没有挣脱缰绳的则会四向拉扯,互相践踏,死伤必重。

  适才若无关张之勇,一合毙杀猛虎,后果不堪设想,公孙越的损失必然会惨重。

  这些中原马是边塞难得之物,阎柔素来爱女人更爱好马,若死伤一地他也于心不忍。

  阎柔虽未见过张纯其人,但仅凭此人下三滥的手段,阎柔也不齿此人。

  “刘君。”士仁查看了马群,恭敬道:“马儿虽受了些惊,但好在没受伤。”

  士仁瘦小,脸盘子却大,年虽三十,却看似像稚子,人畜无害。

  “好在没误了兄长大事。”刘备略一沉吟,望向阎柔道:“阎义士,备头次来渔阳,可否劳烦引路?”

  阎柔欣然同意,他早就盯上这批中原马了,若是能索取数匹回去育种,当如虎添翼。

  恰巧公孙家正欠自己人情,不若就将悬赏换做中原马,岂不妙哉?

  巡城的士卒闻风而动,见此地狼藉,正要质问情况。

  阎柔摸出虎头符节,巡城士卒虽低微,却也认得田家虎头符节,未敢刁难。

  “阎义士竟有士族符节,平步青云当不远矣。”刘备语气淡然。

  阎柔却道:“不过通商权益之用,阎某对做官没甚兴趣。”

  “通商,做官并不冲突。”刘备饶有兴致,“有时做官能赚的,反而更甚。”

  阎柔也只是一笑,心道再大的官,在乱世中恐怕也不会舒坦。

  不过穿越汉末,头次遇见大名鼎鼎的刘关张,阎柔不免多注意了几眼。

  这一观察,倒让阎柔琢磨出了蹊跷。

  只见士仁策马在刘备身侧,似个亲信,总矮过刘备半个马头,颇为尊敬。

  而关张则落在了刘备身后,只是静静跟随,其地位似乎还不如士仁。

  两人虽散漫倨傲,对于刘备却有些敬畏,甚至....畏要远大于敬。

  阎柔心中困惑,或许是受演义的印象颇深,他的认知体系里总认为刘关张桃园结义,亲如兄弟。

  但今日一见,虽不知他们是否桃园结义,但绝非亲如兄弟。

  刘关张三人,如今更像是上下有别,尊卑有序,而少有兄弟之情。

  不过各扫门前雪,自己做个生意也犯不着管他们三人兄弟情谊。

  商队近在眼前,阎柔也便将思绪抛之脑后。

  刘备领着士仁入内,而关张则领人看守马匹,阎柔要去见公孙越,便将兄弟几人遣散,与刘备一同前往。

  阎柔还没走入公孙越的小居之所,便听到居所中‘哐当’大响,大嗓门公孙越的叫骂声骤然响起。

  刘备初来此地,对公孙越却熟知,习以为常。

  阎柔更不必说,公孙越这位爷风风火火,他是见识过的。

  士仁守在外头,两人进入居所中,遇到正大发脾气的公孙越。

  公孙越正手握竹简,牛眼瞪起,喘着粗气。

  他见刘备前来,转怒为喜,“玄德,可让哥哥我望眼欲穿。”

  刘备作揖,不悲不喜道:“兄长少安毋躁,耐住脾性才是。”

  “你看看这信,让我如何耐住性子?”公孙越将竹简交予刘备,“张纯来信挑衅,说甚非马之罪,实人之钝!”

  公孙越与张纯赛马数场,都铩羽而归,换人换马皆不见效,让他气急败坏。

  阎柔倒是心头一乐,这人笨怪刀钝竟也能换种说法。

  “这是激将法,兄长勿急。”刘备合上竹简,安慰道:“这青州马定能扳回一城。”

  他将适才的遭遇大致叙述,公孙越听的心惊肉跳,呼喝连连。

  不知不觉间,公孙越的眼神落在了阎柔身上,大声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日偏殿时,见过公孙君。”阎柔心道这位爷当真贵人多忘事,那日还嚷嚷去赛马,这才几日光景,已被忘的一干二净。

  “喔。”公孙越恍然,“你是那个塞外贩马的。”

  “正是。”

  “你来寻我做甚?”公孙越不解。

  “看上了公孙君的马,特来求马的。”阎柔一揖,“那颗首级也不消换甚大赏赐,阎某只要几匹青州来的马,这并不过分吧?”

  公孙越疑惑,“你们塞外人还缺马?”

  “当然不缺。”阎柔心思一转,奉承道:“只是公孙君的马妙的很,我自也是馋的很。”

  公孙越双眼微眯,琢磨半晌,哈哈大笑,“你小子,心思倒是细,不过我这马儿却不能给。”

  “为何?”阎柔一凛,“难道公孙家的悬赏是一纸空文?”

  “当然不是空文。”公孙越意味深长,“只是悬赏是兄长公孙瓒立的,就算换赏自当寻他才是,与我何干?”

  “那可否买下青州马?”阎柔并不死心。

  “不卖。”公孙越却摇头,旋即又道:“不过你若帮我办成一事,我倒可以送你十匹八匹的。”

  “不会是替公孙君赛马吧?”阎柔苦笑。

  “好小子,果然聪明。”公孙越一拍大腿,虎躯一震,“你们塞外人最懂马儿,玄德说尔徒手制服惊马,我看也有些本事,至少比那些废物强。”

  公孙越粗中有细,绝非鲁莽武夫,琢磨出阎柔看上了青州马,便奇货可居。

  阎柔心头一骂,这老贼看起粗犷,倒也不傻咧!

  “如何?”公孙越满眼精光外露,“若是赢了,不只是马,再送尔百金。”

  刘备始终凝视阎柔,静待反应。

  这百金可不是小数目,汉代不通金银,只通五铢钱。

  可正因为如此,金银才格外珍贵,一两金换取上百吊五铢钱不在话下。

  这不是笔小数目,让人垂涎。

  阎柔只是冷静,谨慎道:“若我输了,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刘备眼色微动,些许赞赏,刚见到阎柔身怀士族符节,他并不觉得这年轻人有何出彩之处。

  如今重金之下,阎柔依旧冷静,波澜不惊,未虑胜先虑败,进退自如,不轻易以身入局,这让刘备不由高看两眼。

  但阎柔却想的是,公孙越这位爷太过性烈,丑话得说到前头。

  他要做生意,当然不能把自己轻易搭进去。

  “我麾下善马者已输了个遍,已无人可用,且死马当作活马医。”公孙越思索良久,怅然轻叹,“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若再输那就是天意不可违,怨不得你。”

  “好,我可以去赛。”了结后患,阎柔郑重道:“不过若是赢了,一百匹青州马.....”

  “我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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