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兵马见状也是懵了,怎么卑贱的汉人还敢主动出营寨进攻。这个时候怎么能弱了长生天生养的匈奴健儿的威名,随即他们便发起了进攻。
顷刻间,双方混战在一起由于汉军将士突然杀出,匈奴军队又处在待命状态,短距离内,匈奴战马速度并没有起来,因此并没有给汉军将士造成极大的伤害就胶着在一起。没有速度加持的匈奴骑兵,此时更成了靶子,倒是有些许损失。
“撤~迂回结阵,让马儿跑起来,重新进攻。”随即休屠各下达命令。
在休屠各下达撤退命令后,汉军将士也重新结好阵,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才是场硬战。与此同时,董大率领两千骁骑营从东门杀出,正沿着崎岖小路一点一点的过去。
“大单于,你看那边”一直注意东边的羌渠立马发现汉军的情况。
“杀啊!儿郎们,将这伙汉军给我留下!”休屠各拔出腰间佩刀,一指东边。
随即双方又爆发惨烈的战斗,只不过这次吃亏的明显是汉军,在匈奴骑兵速度的加持下,汉军没有任何优势每分每秒都有将士生命被带走。很快,就有匈奴骑兵从汉军军阵的两侧穿透而过,向董大截杀而来。
此时,董敖率领的两千人队伍才过去三分之一。看见匈奴骑兵杀来,董敖立刻令另外两名军司马协部曲速速通过,他来断后。
只见董敖只身一人立于阵前,此时闭上眼睛,回想着昨晚的感觉,领悟着天地之间的势,体内疯狂运转着功法,将周边风眼压缩再压缩,以至于周边气压开始降低,给人一种窒息的闷压感。如果是白天可以看见董敖头顶上的云朵逐渐下层、变黑。
疾驰的匈奴骑兵队伍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冲在前面的匈奴三流武将看到眼前一头白发家伙闭着眼,仿佛认命了,露出残忍而嗜血般的微笑,发出怪异的喊叫声。
五米~
在匈奴三流武将距离董敖五米时,他猛地睁开眼睛,犀利的双眸中仿佛透出炽热的光亮如同神魔降世般。蓄力已久的他举刀下劈,片片刀影重叠,先是一米锯齿刀落下,再是两米刀影落下,随后五米,十米,二十米刀影层层轰落于地。
“轰,轰,轰”几声巨响接连响彻四周。
刀影过处,溅起阵阵烟尘。随后便见一骑策马而出,是那名匈奴三流武将,只见他一脸不可置信,直至董敖身前,还来不及发出痛苦的哀嚎,便“嘭~”的一声化成两股,连同马匹,一左一右四散开来,血散当场。
原来是董敖那一刀斩断那名武将生机,由于马匹奔跑的惯性,使他冲至董敖面前。
战场上,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看向发出惊天巨响处。本该进攻的匈奴众将士皆被这声响震慑,引不敢进前。又见三流武将连同马匹被分尸两股,更是惊恐不已。
待烟尘散过,定睛望去,只见遍地尸骸,人马俱碎。细细数之,约莫几十人死于这名白发汉将这一刀,令人遍体发寒,毛骨悚然。
此刻,世界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动作,看下这边。
这一幕,所有人未曾见过,只此一幕,终身不忘,他们一身将会笼罩在这恐怖阴影之下。一刀将近百位匈奴骑兵人马俱碎。这是何等的伟力,这还是人嘛?这恐怕只有武宗境大宗师,才有可能做到吧!
此时东边的太阳露出鱼肚白,而站在东面背对着朝阳的少年白发张扬,鲜红的血渍溅射在他俊逸的脸上,在阳光下显得妖艳异常,更忖托出如神似魔的形象。从此他便有了个外号“白发刀魔”,当然这也是后话。
余下过来截杀骁骑营的匈奴将士,看到这一幕,不管是人是马均瑟瑟发抖,他们虽然侥幸活着,但那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让他们一辈子也无法忘记,这感觉不是面对敌人的那种热血、疯狂、嗜血、害怕的红色或灰色感觉。这是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仿佛置身洪水中彻底无力反抗的白茫茫感觉,就像一只大手握住蚂蚁,而他们就是那只蚂蚁的无力感。
董敖蓄力已久的这一刀,不紧紧增大了这一刀的威力,在出刀的瞬间,也带动‘势’的增大,由原本半径十米的覆盖范围变成二十米。这也导致进入‘势’范围的匈奴骑兵瞬间有种如蝼蚁般面对天地的渺小感。
战场此时静止的可怕,那血水滴滴落在兵器上的滴水声都清晰可闻,除了血水还有就是受到惊吓后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甲胄上、兵器上。战场的静止,除了震撼,就是害怕。害怕这魔鬼再次挥出“惊天一刀”落到自己的头上,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董敖挥出这一刀后,他已是强弩之末了,他也没想到,这一刀将自己抽空。此刻的他感觉到天旋地转,浑身虚脱。他强撑着身体,装腔作势,趁着匈奴人被震慑的间隙,催促着正在发呆的骑兵们迅速通过,待到所有骑兵都将退去,董敖缓缓驭着马缓缓退入小道,身影逐渐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待董敖退走后,原本平静的喊杀声又四起,只是片刻后便又停了下来。双方的作战目的都达到了,只待援军到来,进行决战。
在董敖退出崎岖小路后,身体猛地从马背栽倒在地,在小路外等待的骑兵们见此情景,立刻围了上来。
“将军~”
“将军,你怎么了”
董大如战神的的形象自董大挥出惊天一刀,早已深深埋入他们心中,他们敬若神明,此刻见董大栽倒在地,个个心里都焦急万分,那是一个情真意切啊!
听到众将士的呼喊,董敖缓缓睁开眼睛。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就好了,你们赶紧沿着马蹄去追匈奴分队!”董敖虚弱的说完这句话随后便又闭上眼睛。
众将士见状也不再耽搁,将董敖扛至马背上就匆匆赶路。
后有歌曰:
狼山杀寇谁最狂,君当移目西北望。
剑眉星目英俊气,横刀立马断胡狼。
一刀曾挡百万兵,五箭毙敌将军王。
若问天下雄与杰,且看今朝白发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