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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县令迎接

  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张让万万没想到原本万无一失的事情竟然栽了。

  最要命的是前方也有了异动,几个逃的快些的黄巾陡然发出惨叫。

  凄厉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官军,这里有官军的埋伏!”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张让咬牙切齿:“都他娘的冲,想要活下去的就冲过去!否则,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夜太深了,谁也不知道官军设有几处埋伏,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了,一旦耽搁太久,甚至有可能被官军包了交子!

  只可惜,埋伏在这里的是周仓。

  周仓虽然也是黄巾,但他与肆意杀戮、抢劫的张让并不是同路人。

  若非这些滥竽充数之人,也许黄巾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杀了张让,为黄巾清理门户!

  这段时间以来,方贤的所做作为让周仓若有所思。

  就算周仓自己坐在方贤的位置上,似乎也不可能做到更好了。

  当初约定的一个月期限马上就要来临,可周仓非但没有半分期待,反而有几分不舍以及烦躁。

  杀!

  “噗噗噗!”

  黑暗中,不断有引燃的火把往前投掷而出。

  在火把的映射下,贼人无所遁形。

  有弓手适时弯弓射箭,将张让麾下射杀。

  “好,继续射!”

  周仓的赞叹让张让意识到他便是官军首领,“快快来人,宰了这厮!”

  贼人一心逃命,顿时有十多人嚎叫着冲杀而来。

  周仓非但不避,反而大喜:“狗贼,受死!”

  话音刚落,长刀已然闪电般挥出。

  正巧,一支火把投掷而来,将长刀的寒光映射的分外耀眼。

  “噗噗!”

  冲的最快的两名贼寇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脑袋便搬了家。

  一刀杀了两人,周仓凶性大发,“黄巾军落到今日,都拜尔等所赐,去死吧!”

  “噗噗噗!”

  又是一刀取了两人性命。

  尚未冲来的黄巾顿时吓破了胆,这是哪里来的煞星,几句话的时间就杀鸡屠狗般宰了四人!

  张让同样心惊胆战,这样的猛将,只怕黄巾军中无人能敌。

  怎么办?

  就在张让打算退却的时候,一个硕大的黑影疾冲而至。

  “头领小心!”

  张让蓦然醒转,这才发现周仓已经杀了过来。

  “拦路者,死!”

  周仓宛若一个屠夫,所过之处,鲜血四溅。

  贼人彻底吓破了胆,根本不敢阻拦。

  一步杀一人,长刀血未停。

  张让察觉不对,刚想转身逃窜,可周仓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张让根本来不及逃。

  “我乃定莱蒋军帐下张让,尔是何人?”

  “取尔狗头者,周仓是也!”

  周仓?

  张让觉得这名字很是熟悉,可现在显然不适合回忆。

  危险临头,张让使出浑身解数,一杆长枪使的密不透风。

  周仓不屑一笑,“吃我一记!”

  这一招力劈华山带着呼呼的风声,让人不寒而栗。

  张让急忙闪避。

  “噗!”

  长刀斩落了马首,张让跌落下马。

  众人目瞪口呆,这一刀的威力竟然这么大,这要是砍到身上,只怕几条命也不够死的!

  “饶命!”

  张让刚要求饶,却见长刀再度来袭,别无选择之下,只能挥枪阻挡。

  “铿!”

  刀砍破了长枪,深深劈入了张让的肩胛骨。

  张让死了!

  周仓砍下张让的头颅,放声大呼:“张让头颅在此,降者可活!”

  紧接着,数千降卒营的军卒齐声高呼“降者可活!”

  有人跪地求饶,也有更多的人四散而逃。

  等到裴元绍领军赶到的时候,张让麾下千余人尽数被斩,只有张荣及他部下百余人逃走了。

  逃走的这些老卒都是积年老贼,他们杀了太多人,生怕官军秋后算账,说什么也不敢留下。

  天亮了,方贤并未入城,而是带着麾下兵马以县城为中心开始了清剿活动。

  不时有逃窜的贼人被抓了出来,他们跪地求饶,想要求得一条生路。

  可方贤自然不会心慈手软,“全杀了!”

  于是,城外不断传来贼人短促的呼号声。

  城头的官军惊骇欲绝,新县尉杀气太重了。

  县令早就就回府休息了,临行之前,他告诉校尉,如若方贤想要入城,任何人不得阻拦,就算他要带上所有人入城,那也随他的便。

  毫无疑问,方贤用自己的实力改变了县令的观点。

  只是,直到午时,方贤也没有入城的迹象。

  外头的喊杀声早已经停下了,看来,周边的贼寇已经被杀光了。

  此役过后,夷安应该可以过上一段安稳日子了。

  外头,方贤麾下的辅兵营已经开始埋锅造饭。

  对于方贤而说,他并不想这么简单的入城。

  算上前一次,方贤已经救了夷安两次了。

  救命恩人就在城外,而且还是如今的夷安县尉。

  有城中大户盘算过后,便派人带着吃食出城劳军。

  这些富户有实力确保不会受到县令的报复,却担心会遭受方贤的敌视。

  当今天下,兵强马壮者为雄。

  县尉方贤麾下有这么多兵马,谁敢把他得罪死了?

  送些酒肉,不过是耗费一点钱粮,可如果能与方贤结缘,那好处可就太大了。

  “方县尉,营外来了不少劳军的百姓!”

  “喔?头前带路,我去瞧瞧!”

  等待方贤出营,便看到百余名青壮担着各色肉食等在外头。

  在青壮身前,正有几名管家模样的男子。

  “夷安百姓叩谢县尉救命之恩!”

  许是得到了卫卒的提醒,这些人齐刷刷跪倒在地。

  方贤虚扶了一把,“不过是份内事而已,快快请起!”

  “若非方县尉,夷安只怕难逃浩劫!”

  “本官身为夷安县尉,自然要护百姓平安,黄巾是贼寇,我是县尉,剿灭他们,只是份内事!”

  “孔北海之仁义天下皆知,现在看来,孔北海之慧眼也是非同凡响,若非他慧眼识人,怎么会让方县尉到了夷安?这是我夷安百姓之福呀!”

  夜里的一番大声,方贤彰显了自己的实力。

  城内的大户表达出不愿为敌的善意,方贤虚与委蛇了一番,最终皆大欢喜。

  自从为赵毅寨中的百姓分发粮秣之后,方贤的军粮已经告急了。

  这时候,大户乡绅送来的这些肉食很是重要!

  县衙,县令已经得到了出城劳军的士绅名单。

  “这帮混账真是吃里爬外,枉我平日对她们多有照拂,如今方贤以来,他们就首鼠两端,实在是该死!”

  “县尊三思,方贤麾下兵强马壮,昨日又大败黄巾,如今,城内到处流传方贤的事迹,这时候再将其拒之门外,只怕会招人口舌”

  “我可没有拦他,是他自己不入城”

  “使君三思,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还需要使君放低姿态,迎接方贤入城”

  “绝无可能,让我向方贤低头?那我日后如何拿捏他?”

  “使君,时间一长,只怕事情会传到孔北海耳中,你认为,孔北海会亲近谁?”

  肯定是方贤!

  方贤皆解了都昌之围,等于是孔融的救命恩人!

  县令叹了口气,“非我低头不可吗?”

  “方贤已经摆明了态度,使君不出城,他便不入城!”

  “小贼该杀,早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话虽如此,县令还是答应出城迎接方贤。

  一炷香之后,城门打开了。

  在近百县兵的护卫下,县令来到了方贤的大营外。

  方贤并未托大,及时出营,“天气寒冷,使君何事出城?”

  “方县尉,此番出城,是为了夷安城防之事”

  “喔?使君有何高见?”

  “方县尉麾下尽是精兵强将,眼下,贼人层出不穷,这夷安防务还是交由县尉妥当”

  方贤新生警惕,并未贸然答应,“昨夜夷安县兵同样奋勇争先,不可小视。”

  “县尉掌管治安、防务,这城防换防早晚都是方县尉的差事,眼下既然县尉心有疑虑,那便暂时移交两个城门吧!”

  方贤这才应允,“恭敬不如从命!”

  “好,待会儿我便下令换防!”

  此獠如此迫不及待,到底要做什么?

  对于夷安而言,城门税同样是一份不小的收入。

  传言中,洛阳的城门吏的收入甚至比州牧的俸禄还要高出不少。

  眼下,县令此举,显然另有图谋。

  方贤寻到徐庶,问出了心中的疑虑,“此獠究竟意欲何为?”

  “城门不是库房要地,也不是皇陵祖寝,出不了大差错,唯一可能的就是城门税”

  “嗯?这是为何?”

  “县尉夜败黄巾,尽收夷安民心,县令想出招,也只有在民心上动手”

  “民心何在?衣食住行每一处都是民心!如果县令逼迫县尉提高城门税,到时候百姓定会迁怒与你”

  “那便让百姓知道真相?”

  “不错,县令是一县之令,不可抗令不遵,否则反而容易落下话柄!”

  这便是谋士的重要性,如果没有徐庶的提点,也许方贤根本想不到县令会从何处下手。

  如今,既然有了猜测,那么只要对症下药即可。

  当然了,徐庶并没有大意,接下来他继续为方贤分析可能会出现的几种情况,并为此作了一一布置。

  方贤泥腿子出身,之前从未做过官,如果没有人提点,必然会出现纰漏。

  若是在其他地方,兴许无人追究,可在夷安城内有个虎视眈眈的夷安令,这便让方贤不敢大意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方贤通过徐庶之口,对自己需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有了大致的了解。

  县尉是对游缴职责的进一步扩充,除了掌握全县的兵权之外,同样要负责缉捕、巡视等诸多事宜。

  还好有徐庶,方才这才心中有谱。

  接下来就是入城了。

  四营五千多兵马不可能全部入城,方贤与徐庶商议过后便决定带正兵营与辅兵营入城,其余兵马与赵毅的族人一道,暂时在城外休整。

  方贤在夷安人生地不熟,他需要赵毅这个“地头蛇”。

  一炷香之后,正兵营在前、辅兵营在后,方贤麾下最精锐的两千多人马缓缓入城。

  城门打开,县兵夹道欢迎。

  为了一睹军威,夷安城内的百姓翘首以待。

  这些时日以来,在有心人的传播下,介亭方贤北上都昌,斩杀张饶,逼退管亥的事迹早已经传遍了。

  原本百姓觉得嗤之以鼻。

  区区六百游缴兵马如何会是这么多黄巾的对手?

  定是有人以讹传讹!

  然而,昨夜,黄巾余孽再度攻打夷安的时候,是方贤方游缴带着兵马及时出手,杀的贼人一败涂地。

  这一仗,彻底打出了方贤的威名,也让城内百姓对其生出了浓郁的好奇心。

  难道方县尉真的有万夫不当之勇?否则怎么会这么勇猛?

  万人敌向来是万众瞩目的对象,至于其余的军卒,在众人眼中不过是搭配红花的绿叶!

  可是,方贤的出现,却让人目瞪口呆。

  “这便是方县尉?太年轻了,看样子应该不到二十岁,真是前途无量啊!”

  “谁说不是呢?我还以为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谁曾想竟然如此年轻!”

  “年轻又如何?秦有甘罗十二岁拜相,咱们的县尉越年轻,说明他越有本领,否则,孔北海会让他到夷安做县尉吗?”

  ……

  一时之间,方贤成为大街小巷的谈资。

  鲁地百姓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恶,他们性格直爽,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

  当今天下,乱世将显。

  百姓需要一个英雄!

  方贤带着人马击败黄巾余孽,救了满城百姓,这便符合鲁地百姓心目中英雄的形象!

  有道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待方贤远去之后,百姓这才将注意力放到寻常军卒身上。

  甲胄齐全、武器精良、步伐坚定、队列齐整、杀气四溢。

  乡民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锐!

  没有一名军卒在行军途中交头接耳,他们迈着恒定的步伐,目光直视前方,锋利的枪尖上有着褐色的血迹,这是厮杀过的痕迹。

  原本乡民你一言我一语,情景很是热闹。

  可这支精锐的表现,彻底镇住了城中百姓。

  所有人不敢大声喧哗,他们屏住呼吸,久久忘记动弹。

  怪不得方游缴能够连战连胜,有这样的兵马在手,黄巾定然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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