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一挥青龙偃月刀,道:“来者何人?关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韦夫厉声道:“我刚刚说过了,吾乃人公将军麾下......”
关羽没等他说完,一边拍马上前,一边说道:
“罢了,不用说了,死人要说什么关某也记不住。”
此话一出,这可把韦夫气的哇哇大叫。
策马挺枪来战关羽。
“铛......啊!.....”
关羽只用了一个回合就将韦夫斩于马下。
韦夫身后骑兵见此,心胆俱裂,立马一哄而散。
“报.....”
“韦将军被自称关某的敌将斩于马下!“
张梁收到这个消息暗道不好,此人竟然如此勇猛,不是打败也不是打伤,而是直接将韦夫斩于马下。
说明此人武艺必然十倍于韦夫,才能如此。
张梁道:“八彪将何在?”
八彪将此时只剩两人在张梁身边。
“你们两人哪儿也不要去,带着亲兵护在本将军左右,等对方力竭,要么死要么逃,危机可解。”
韦夫的死让张梁明白,那个姓关的敌将勇猛异常,他们人多,对方人少,只要他选择固守,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张梁不信这名敌将能把他们这万把人全给杀了,就是一万头猪让他杀他也杀不完!
话说刘辩这边,刘关张三兄弟带着本部人马冲阵而去。
卢植送来的护卫被颜良带走。
此时刘辩身边只剩乐隐和马宝王杰等十一骑。
刘辩道:“马宝、王杰,一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你们两人都不要离开我身边。”
马宝王杰两人相视一笑道:“放心吧殿下,有我们兄弟在,定保殿下无事。”
马相这边的任务就是盯着刘辩,他就发现刘辩身边的骑兵,不停的被派了出去。
马相心中冷笑,这位皇子真是不知战争的凶险啊!
“你们几个,带人去将那边那个冲阵的人给我缠住。”
“剩下的所有骑兵,都跟我来,咱们将那昏君的儿子抓过来!”
刘辩此时就见不远处尘土飞扬,他心中立马升起不好的预感。
“前方发生什么事了?”
刘辩身边有辆战车,战车之上有座高台,台上有鼓,可做瞭望和传令之用。
台上士兵道:“殿下,有伙骑兵朝着咱们这边冲过来了。”
“有多少骑?”
“回殿下,约有....一百余骑。”
刘辩身前都是些步兵,虽然比黄巾军的步兵要厉害,但骑兵天然克步兵。
马相这伙人越来越近。
马宝王杰忍不住说道:“殿下,咱们这边只有十一骑,不如先退吧。”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刘辩身边的十一骑还有贾诩,就连听到这话的步兵都转头看向刘辩。
战场之上讲究的就是一个士气,刘辩心知,他若退去,中军必然大乱。
到时候不仅是这些士兵,连在前军指挥的卢植还有刘关张、颜良等人都会有危险!
刘辩不仅没有策马而走,反而翻身下马,亲自登上战车。
“我大汉朝嫡长子刘辩今日就在此处,若有怯战退后者,斩!”
接着刘辩拿起鼓槌,亲自擂起战鼓。
“砰、砰、砰......”
一声声战鼓传来,中军的人马全都向战车望去,刘辩的身形是最容易辨认的。
皇子亲自被北军擂鼓,这还是第一次,一声声战鼓声,就像一针针肾上腺素一样打到了每一个名北军战士的身上。
中军的步兵们嗷嗷直叫,竟然将马相的骑兵给挡住了。
高台之上的刘辩看的清楚。
立马对着一旁的十一骑说:
“贼军锐气已挫,马宝王杰,本监军命你们十人立即前去将敌人斩于马下。”
刘辩知道拦住这些人只是暂时的,必须趁着这个机会一鼓作气。
马宝问道:“殿下不怕敌军过来身边没有护卫吗?”
就见刘辩将腰间中兴剑拔出,就如当日他在西园集市那般。
刘辩手举宝剑,高声道:
“匹夫之怒,血溅五步,我手中之剑未尝不利!”
“别废话,快去,你们两个憨货。”
马宝转头看向王杰,两人相视一笑,“王兄,我就说殿下是个豪杰吧。”
王杰笑着回道:“还用你说,我早就看出来了。”
王杰转头看向身边八骑道:“诸位可愿与我和马杰共赴黄泉?”
“殿下之令,生死相随!”
随后十人十骑冲向马相的一百余骑。
此时刘辩身边只剩下乐隐一人,他策马紧紧守在战车之前。
而令刘辩没想到的是,贾诩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杆长矛,策马持矛,站到了乐隐旁边。
紧接着,周围的步兵们自发围在刘辩战车之外,一圈套着一圈,就像是一张大饼一般,将刘辩三人团团围住,护在背后。
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刀指眼前的张梁问道: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关某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张梁此时浑身尘土,头盔不知哪里去了,发髻已经散掉,原是因为刚刚关羽一刀将他的马匹砍翻,将他跌落在地。
他惨然一笑,此时他身边之人全部被斩,他那两名八彪将更是凄惨,一人头颅被斩,另一人连着肩膀都被关羽砍了下来。
“吾乃太平道传人,大良贤师之弟,人公将军张梁是也!”
言罢,张梁从腰间抽出宝刀冲向骑在马上的关羽。
关羽手起刀落,一刀将张梁的头颅斩下,一弯腰将其头颅拿起栓到马鞍之上。
“张梁是吧,是条好汉,关某记住了。”
“张梁已死,若想活命,还不速速投降!”
关羽一行人一边喊一边策马往回赶。
黄巾军初时不信,可见到关羽马鞍之上血淋淋的人头,立马就慌了,顿时大乱!
关羽找到刘备还有张飞。
“大哥,三弟,贼首张梁就在此处,咱们这就回去向殿下复命吧。”
张飞还觉得杀的不过瘾,道:“大哥,二哥,敌军大乱,咱们要不要再冲几次?”
刘备道:“再冲几次又能杀几个?咱们回去,让殿下派兵一起冲杀,殿下身边兵少,我有些不放心殿下。”
张飞这几天一直都与刘辩同塌而眠,心想也是,于是难得的听了劝。
于是三人,立马往回赶。
颜良此时杀散骚扰的骑兵,焦急的往回赶,刚才的一切颜良都看在眼里。
殿下,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您若有事我颜良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快,不惜一切代价往回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