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卧龙只想摸鱼

第14章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

  孙乾火速找到了刘备,问起缘由。

  “玄德公可曾和曹操有过旧谊?”

  “有过,”刘备手里还有公务,但不妨碍坦然回应,“公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果是曹孟德推举,恐怕徐州很多人反而不会让我入主治理。”

  “连我在沛国驻守,可能都要驱赶。”

  “可是这明显是计,曹操用自己的关系,表我沛相,实则是将沛国当做兖州的领地,他料定徐州的消息无法传到长安去。”

  “以此,来离间我与陶公之间的关系,想让沛境成为兖州的屏障,转而刀锋向徐,难道公祐看不出来吗?”

  孙乾心中一凛,嘴唇蠕动了几下,而后才道:“玄德公,在下就怕徐州之内有人会趁机发难,以此驱赶足下……”

  当初遭到曹军攻伐时,事出紧急,需要四处求援,哪怕是不肯血战的,也可以驻军来壮声势,像臧霸就是这样,他进屯开阳,听令行事,不必去正面战场交战。

  就是在侧翼威胁曹军,同时也是陶谦把地盘、粮食提供给他当做驻军的交换。

  最后,还要用琅琊北等地,把他送出去,现在又以钱粮支持他攻打泰山郡应劭,应劭不是善战武将,是儒雅文士,善于文史,未必善于征战,所以日后泰山便是给臧霸一党的栖身之地。

  同理,沛郡就是给刘玄德的回报。

  甚至陶谦本来想打算把这份回报提高到刺史,让他来督全州事务、察官吏廉洁。

  刺史这个名义上的最高长官,需要的同样也是二千石的底气,它不同于州牧,是没有兵权的,所以一般都是大郡的郡守之中来选。

  空降的刺史也必须要带兵进来,否则镇压不住当地士族、豪族的盘根错节。

  但是刺史好背锅,若是出了什么事,首当其冲的便是督州事务的刺史,朝廷责怪、百姓唾弃的,亦是先从刺史无能开始。

  笮融搞出来的下邳、彭城、广陵三地之乱,陶谦就想要刘备来平定,若他有能力可以安定下来,那自然是他的造化,若是不能,则会被如山倒的局势压垮。

  而现在不一样了,刘备拒绝主领徐州,且他担任沛相还是曹操所表,这就显得他与曹操仿佛早已互通有无。

  引人猜忌。

  这样一来,陶谦必然会把他赶走。

  请援的时候是一回事,战事结束,要将人送出徐州又是另一回事。

  这里却还有一个关键被曹操精准的把控住——他知道刘备不会回幽、青二州,实则是无处可去了。

  为此,扰乱刘备和徐州的关系,可以帮助他迎得喘息的时机,让兖州边境和沛境真正的不能相攻。

  非常的高明。

  求来这诏书,又或者这诏书是否真实,曹操暗中付出了多少,都不重要了。

  “明公,在下立刻就要返回徐州,此事恐怕已传到我主耳中,他现在病重多疑,忧心后事,就怕他……”

  “我先回去看看。”孙乾也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必须要回去和糜竺一同商议。

  ……

  “什么!!曹操竟会如此!这岂不是败坏我主声名!欲让您仁义不能立本也!”

  来到衙署的陈礼,在听见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就陷入了一种极度愤怒的状态之下,急到不顾礼度的直接开骂,“此事绝不能如此坐视不理,否则我们被驱赶出沛县尚且还是小事,主公多年来奉行仁义,以求善待百姓,匡扶大汉!恐为奸邪小人趁此时机毁坏名声耳!”

  刘备神情愣住,看他这么着急,心里又感动又奇怪,“子韬,不至于吧?”

  “以往我也被很多人说过满口仁义、虚情假意的。”

  他想宽慰几句,让陈礼先冷静下来,因为悠悠众口的确很难堵住,他做不到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真正以仁义为主。

  “人非圣贤,但人心向圣贤,仁义之事本来就是以心为主,君子论迹不论心,若是论心的话,世间岂有君子呼?哪怕当世大儒,亦有过心思浮动的时候。”

  “说得对,但是——”刘备大受震撼,怎么子韬的嘴里,总能说出这些蕴藏了极深见解、堪称至理的话,好一句“君子论迹不论心”,可我现在没那么颓丧,我不需要被劝。

  你这说得,事态过于严重了吧?

  “不必但是,主公你不用担心我,”陈礼鼻子里呼出粗气,双眸也逐渐灼热,他的拳头已经悄然捏紧,道:“主公且等着,此事我一定会想出一个万全之法!”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看着陈礼如此气血丰沛,话语中无处不在维护其主,刘备和简雍都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子韬亦是血性中人,也许主公身上的仁义二字,他看得无比沉重。”

  简雍这样傲气的人,都忍不住为陈礼而折服,因为他和刘备自小相识,同为乡党长大,听见曹操这等离间毁誉的计量时,只觉得能少有亏损,日后政令成效可以不必理会这些猜忌。

  只不过,他此刻也为自己没有立刻暴怒而心中不是滋味。

  “是啊……”

  刘备也是心中宽慰,感觉为陈礼方才的怒发冲冠而感动,“子韬就是这样,如此真性情,我心中怎会不动容,奈何如今大业未成,无以为报,委屈他了。”

  “宪和日后也需将他当做弟弟看待,”刘备转而看向简雍,语重心长的劝说:“我知你心有傲气,但子韬乃是生性洒脱的人,不拘小节,寻常有些怠惰,不必去苛责。”

  “那是,那是。”

  简雍汗颜,我哪里敢苛责他啊……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只是在你面前表现得……就很伟岸,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么多副面孔!

  另一边,陈礼出了城之后,转身就去钓鱼了。

  在河边心跳加速,处于一种“肾上腺素”拉满的状态。

  “我现在非常的兴奋!”

  他低声高呼道。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带薪钓鱼,我简直是先天摸鱼圣体。

  从现在到日落,主公不光不会怪我不管公务,还会无比感动。

  至于曹老板这一手,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因为如果没记错的话,陶谦本来就挺不了多久了。

  士人会防备主公,不让他在沛国势力扩张过大,但是又没有别的选择。

  自己人任徐州牧的话,风险太大,去外面迎别的主公进来,风险更大!

  除了我主还能选谁?选串爆吗?

  “啧。”

  陈礼笑了笑。

  不多时,身后有马蹄声传来,是张飞应邀来到此处,有一件事要和陈礼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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