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家父曹孟德

第33章 邀战

  有伟人曾经说过: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曹昂对此深以为然。

  哪怕他心中其实已经有八九成把握,可行动上却没有丝毫松懈。

  脑海中的棋盘,凭空具现。

  思路顿时一片清明。

  而且方圆两百米之内,敌我分布一目了然。

  由于粮食太多,所以使用的粮车足有两三百粮。

  即使三辆粮车并排往前走,整个队伍仍然显得狭长。

  如此一来,虽然山贼足足有三千余人,从侧面看,护卫却很是单薄。

  这就是致命弱点!

  曹昂索性将五百精骑分为三部,自领一百骑为中锋,左右两侧各两百骑为羽翼。

  三支部队犹如一杆三叉戟,狠狠凿在贼寇那蜿蜒如长蛇般的队列上。

  结果不言而喻。

  曹昂等人基本没有遇到什么抵抗,正前方的山贼便一哄而散。

  有的山贼为了逃命,甚至直接推倒、砍翻了跑在自己前面的同伴。

  就这样,曹昂等人亲手杀死的山贼反倒没几个,大部分是死在同伴手里、马蹄下。

  不消片刻,骑兵已经第一次凿穿敌阵,重新在另一侧的山坡上整队列阵。

  这个作战地点,乃是曹昂亲自挑选的。

  大路平坦,地质坚硬,且两侧都是坡度不高的山丘。

  总体而言,非常适合骑兵来去纵横。

  曹昂的冲击,当然不会只有一次。

  待队列整理完成,第二次冲锋瞬息而至。

  如此往返两次后,大部分山贼都已经失去战斗力。

  其中直接死去的并不多。

  伺机逃脱的有一些。

  但更多的,还是直接投降了——当发现骑兵不杀跪伏于地的人之后,大面积的投降便随之而来。

  只能说,勇气之所以值得称赞,主要原因还是大部分人并不具备这项美德。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平日里自诩勇敢的人,真到了生死关头,未必还有藐视死亡的志气。

  当然了,对于山贼来说,投降官军更加没有心理障碍。

  杀人放火盼招安嘛。

  现在虽然没有这句话,但意思大差不差。

  ......

  一旁的山丘上,羊衜的嘴巴就没合上过。

  “这......怎么会这么简单?!”

  此时,他口中喃喃道:“这是骑卒骁勇无匹,还是曹子脩用兵如神?”

  在他身后,博县尉苦笑一声:“可能二者兼有?”

  羊衜仿若未觉。

  他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

  相反,羊衜自小学习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虽然战车已经很少见,驾驶战车的御艺也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

  但射艺,羊衜却实打实地练习了十数年。

  不说百步穿杨,但军中的制式硬弓,他可以不停歇的拉满五次!

  这已经达到了军中弓手的水准。

  而且,此前青徐黄巾侵扰泰山郡时,他也跟着一起上过战场。

  可他当时看到的战争,跟眼前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啊!

  骑兵破阵,当真有这么轻松么?

  羊衜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所见所闻,他只是感觉曹昂率领下的数百精骑,犹如穿花蝴蝶般来回几次,山贼们就已经溃不成军。

  其顺畅程度,完全出乎想象。

  这种指挥,宛如艺术。

  就像传说中的庖丁解牛一样。

  “羊君,该我等收拢俘虏了。”

  县尉的话,惊醒了沉思中的羊衜。

  他看了看下方跪倒一片的贼寇,默默地点了点头。

  ......

  当曹昂第四次穿透敌阵时,这片不大的战场上,抵抗者已经极少了。

  除了最南边,也就是此前山贼队伍的最前方。

  此前,两三百精锐山贼,聚集在贼首周围。

  以粮车为工具,构筑了一圈简单的防御工事。

  然后不断地收拢溃兵,此时已经有五六百人的规模。

  这些人并未出来阻挡官军,而是一直躲在防御工事里,曹昂也就暂时没有理会他们。

  等到羊衜带着县兵开始打扫战场,曹昂方才把目光对准这群人。

  带着已经列好阵势的精骑,止步于贼首等人一百五十步前。。

  “有点志气。”

  看了看贼军仓促建成的简易营垒,曹昂口中赞扬道:“而且还是个聪明人。”

  聪明,是因为贼首知道就算自己能跑点,绝大多数没有马匹代步的步卒的结局,只能是被追击杀完。

  而贼中有马者,不过十数人。

  夸其有志气,是因为贼首终究没有舍弃麾下众人,独自逃命。

  所以,他愿意给个机会。

  曹昂回头看了一眼,一个曲军候马上领会了前者的意思,催马向前,大声呼喊道:

  “司马有令,此时投降者,免死!”

  贼寇营盘中,沉默良久。

  等到曹昂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方才有声音传出:

  “敢问将军名讳?”

  “不是将军,区区别部司马而已。”

  曹昂直接回答道:“沛国曹子脩在此!”

  话音刚落,贼营中猛然传出一阵嗡嗡声。

  一片嘈杂中,之前的声音再次问道:

  “可是曹兖州之子、百骑破万军的曹昂曹子脩??”

  曹昂有些意外,自己的名声竟然已经传到了泰山?连大山里的山贼,都知道了百骑破军的事情。

  一旁,刚刚出言招降的曲军候与有荣焉,昂首抢先回应道:

  “正是曹司马当面!”

  贼营中的嘈杂声更大了。

  片刻后,原本围成一圈的山贼缓缓分开一条道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乘马走了出来。

  正是孙观。

  他走到距离曹昂一百步的位置,朗声道:

  “不才泰山孙家寨孙观,想和曹司马打个赌,不知司马可有兴趣?”

  “说来听听。”

  “我等知晓今日恐怕难以幸免,但自觉手中刀剑尚有几分威力,最不济也能拉上几个垫背的。”

  孙观也不遮掩,“所以想向司马邀战,我二人一战分胜负。若不才侥幸取胜,希望司马能网开一面,放我等离去。若司马取胜,我便率孙家寨上下六千余口,真心降服于司马!如何?”

  “哦?”

  曹昂来了兴趣,“可我怎么知道,尔等是不是真心投降呢?”

  “司马何必说此侮辱之语?!”

  孙观有些愤慨,瞋目怒叱:“君子一诺千斤重!若我不敌,降于司马。则我之下,若有降而复叛者,我亲手取其首级献于司马。我孙观若是复叛,天下人皆可杀之!”

  “好!”

  曹昂大声喝彩,欣然应战!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