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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鬼武道

百道春秋我为尊 一镜到底 3446 2024-11-15 07:59

  鬼道

  木邶宫从林间缓步走来,他的精神却依旧矍铄。

  丝毫看不出是一夜未眠,甚至还在晚上跑去挖了些草药回来。

  看到士弥面上的忧愁,木邶宫不觉的笑道,“士弥,到了我们这个年纪,重要的是修心,方能在武道上有所突破啊!”

  “多谢木先生指点。”

  士弥恭敬的说道,“只是老奴是操心的命,心是静不下来的。”

  “哈哈!还在想着范豫的事?”木邶宫道,“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他的事情让他自己解决!”

  “话虽如此,可做奴仆的不得不替宗主考虑。”

  士弥一边接过木邶宫带回来的草药,一边又说道,“昨日那个无忧姑娘,木先生应该跟她很熟吧?”

  “无忧?”

  木邶宫笑道,“她可是个顽劣的女子,恐怕你不知道吧,她父亲便是如今的卫国大司寇,卫千。”

  “卫千?卫君辄的叔父?”士弥一惊道,“可他的女儿怎会出现在这龙王山呢?是在跟谁修习武道吗?”

  木邶宫看着士弥,没有回答。

  反倒是问道,“老朽也正有疑惑,昨日你为何要拦住她?”

  “这个...”

  士弥稍稍犹豫道,“只因她昨日显露的身手,让我想起了当年救少主出朝歌城时遇见的一个人。”

  “哦?”

  木邶宫眉头微微一动,“你是否想说,无忧的师尊当年在当年朝歌一役时,也曾出现?”

  “是!”士弥点头道,“当时我虽未看清那人的面貌,却也可断定那是一个女子。而且她虽是围攻老宗主之人,但却也正是她放走了老奴和少主。

  因此我断定,如果无忧姑娘的师尊是一名女子的话,那定是当年那人!”

  “仅凭她的身手,你便能断定?”木邶宫问道。

  士弥若有所思道,“那武道身法老奴恐怕一辈子都很难忘记!因为它太特殊,与列国之中诸子百家的武道截然不同,似乎更像是来自西域戎狄的鬼武道...”

  “是吗?”木邶宫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过...老朽却可以告诉你,那人绝不是无忧的师尊。”

  “为什么?”士弥疑惑道。

  木邶宫的脸色渐渐便的阴沉。

  他似乎是在回忆着往事,片刻才道,“因为当年范氏和中行氏被围困朝歌城,而她恰巧被我困在了龙王山,所以朝歌城一役,她绝不可能会出现在那里。”

  “啊?!”

  士弥一脸错愕。

  其实在他的内心中,对木邶宫其人是颇有微辞的。

  原因是,作为范氏老宗主范吉射的至交好友,当年范吉射被晋国四卿围困朝歌,至始至终木邶宫都没有出现过。

  要知道,朝歌城可是在卫国,木氏更是卫国数一数二的家族,木邶宫更是木氏举足轻重的人物,他怎能在那个时候袖手旁观?

  然而士弥却也直到此时知道,这其中居然还有如此的隐情。

  他不由得在心头开始猜测,无忧的师尊到底是谁?

  “即便不是她,想来也跟那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敢问木先生,可否为老奴解惑?”沉思了片刻,士弥仍旧不甘心的问道。

  木邶宫长叹了一声,“何必纠结此事呢?我答应过她,不可对人透露她的姓名...”

  似乎是看出了木邶宫的为难,士弥才凄哀的说道,“让木先生为难了...其实,老奴也只是想弄清当年到底是谁杀了老宗主。

  要说当年晋国的内乱,六卿之间孰对孰错,恐怕早已理不清了。

  可他们却万不该将我范氏上下四百多口人,统统杀掉!

  唉...”

  回忆起往昔,士弥感慨万千。

  “可即便如此,老奴却也一直在跟少主说,冤有头债有主,万不可陷入同四卿的对抗之中。

  树敌太多,流血的恐怕更多的都是无辜之人。

  因此,我们要找的便是真正杀死老宗主的人,只可惜除了如今智家的家主智瑶之外,剩下的人老奴却也一无所知...”

  木邶宫沉默了。

  当年没有出手救范吉射,他也是心中有愧。

  现在面对士弥至情至理的话,他总有万般无奈又怎忍心拒绝呢?

  许久,他才缓缓说道,“范豫有你这个老仆,真是万幸!

  你有此仁心,实属难得。

  ...我虽答应不透露那人的名字,但却也不会拦着你去上一趟龙王山,解开心中的疑惑。

  只是,对于她的身份,我也希望你万不可对任何人说!

  甚至是范豫,都不能告知...你可否同意?”

  木邶宫的面色沉了下去。

  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卷向了士弥。

  看的出来,木邶宫并非是在威胁什么,只是这件事让他的心绪乱了。

  ...

  范豫不记得自己何时陷入了沉睡。

  他只记得闯出了迷障,走到了那锦袍老人的面前,正开心眼前就变成了一片漆黑...

  也不知过了多久。

  范豫发现自己正深处在一座深宅大院之中。

  院中不少奴仆婢女,但他们却都神情慌乱,手足无措的三五聚集,低估着什么。

  他又看到了士弥。

  此时的士弥,正焦急的站在一处房门前踱步,神色凄楚。

  范豫想上前说话,然而他几度开口,却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而士弥似乎也完全看不到自己,只自顾自的叹息着。

  这是一个梦境!

  范豫笃信。

  只是这梦境也太过奇怪诡异了...

  房间的布置很简单,一张柔软的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躯体。

  范豫上前看时,才发现那赫然正是自己!

  只是此刻自己却全身僵直,面死金纸,已然没了生气。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正拿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看着自己,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在老人的身后,以为紫衣女子正在往炉火上的药罐中,添加着稀奇古怪的草药。

  屋内药香四溢。

  看那女子的模样,不过十六七岁;但脸上却依旧带着未经世事的羞涩,眼神也异常纯净。

  许是火炉太旺,热的让人烦闷。

  她的发丝竟有几缕粘在了额角,轻轻的一抚,她又专注的盯着火苗。

  “子缨,药还要多久?”

  银发忽然回头问道。

  “师尊,马上就好。”那个叫子缨的女子轻声答道。

  她的声音很悦耳,宛如夜莺。

  银发老者没在说话,只是他手中的那根银针却在此刻突然间变的赤红,仔细看时居然还有一层火焰在上边跳动!

  除了呜呜作响的药罐,房间中静的让人窒息。

  就连范豫也是颇感压抑。

  此时,银发老者正缓缓的将那根银针刺入了范豫的胸膛!

  一支已没。

  紧接着便是第二支,第三支...

  那银针极长,细如发丝。

  每当银发老人将之刺入范豫的胸口,房间中便似有一阵阵轻微的能量在波动。

  范豫并不懂那能量为何物,他唯一的感觉就是胸口此刻似被火炉炙烤,异常燥热,只是他却动弹不得,只能默默的承受。

  直到第七根银针完全刺入,他竟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在剧烈震颤!

  于此同时床上自己的躯体也开始出现了抽搐。

  “子缨,灌药!”

  银发老者盯着范豫的躯体,忽然沉声说道。

  “是,师尊!”

  子缨熟练的从药罐中取药,握着汤匙将汤药喂如范豫的躯体口中。

  药是滚烫的,但子缨纤细如葱的手上却并未垫任何东西。

  看着她的十指微微的发红,范豫恍惚间竟有一股爱怜的感觉...

  汤药已完全灌入,只是那躯体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连刚才的震颤也不再有了,又变回了刚才死一般的模样。

  银发老者的面色铁青,紧蹙的眉头间一滴汗珠悄然滑落。

  “师尊,这是...”

  子缨低声说道,似乎她也看出眼前的范豫似是已无力回天了。

  “血龙精魂,实非人力可破!”

  银发老者一声长叹,忽然神色黯淡的看着子缨道,“子缨...师尊可否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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