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春秋群雄传之天威陨落

第57章 [0056]秦文卜居

  公子康双手一摆,全场寂静无声。他朝下一挥手,一名卜巫立即捧着一块龟甲上台,一名甲士抬着一个小桌几,两名甲士抬着一个火盆跟在其后。

  甲士将桌几、火盆摆好,随即返回,巫师将龟甲放在几上,立于小桌几侧。太傅公子康站在桌几左下方。

  太傅公子唱道:“寡君有事,请于上帝,君除胄甲,军士摘胄!”

  秦文公率先摘下青铜头盔,脱下青铜甲,叠好,放在一旁。台下的军士们也纷纷摘下青铜头盔,右手捧在胸前。

  太傅公子康唱道:“君拜!”

  秦文公走向着桌几,将头盔放在一边,对着几上的龟甲行跪拜之礼。

  太傅公子康接着唱道:“君祷!”

  秦文公礼毕,跪地不起,对着桌几上的龟甲,高声祝祷道:“昔周邑我先秦於此,后我秦卒获为诸侯!今奉以龟甲,请于上帝,我居此土,吉否?”

  “君拜!”秦文祷词完毕,礼拜三下。

  “巫卜!”

  那名巫师走近桌几,跪在火盆旁边,双手将龟甲放在火盆上烤,不一会,“啪”的一声,裂开了!

  巫师仔细的看着龟甲上的裂纹,心情激动不已,他颤抖的双手向上慢慢举起龟甲,欣喜地仰天大喊:“小臣谢上帝之示!”

  说罢他慢慢起身,小步走到秦文公身边,奉上龟甲:“君上!吉兆啊!大吉之兆!”

  公子康听了,立即唱令道:“君三拜谢!甲士亦拜!”

  秦文公高兴的咚咚咚的行了三次拜头之礼!

  台下的军士们将青铜盔放在一边,也行了扣拜之礼。

  太傅公子康大声唱道:“示兆!”

  秦文公站了起来,走到台前,巫师奉上那片龟甲,秦文公右手拿起龟甲,向台下展示了一下,还给了巫师。

  台下军士纷纷高呼:“吉兆!”“吉兆!”“吉兆!”

  秦文公双手一摆,台下军士立即安静无声,他说道:“寡人请于上帝,得大吉之兆!今寡人谨尊天命,顺帝之明:迁居吉地,营我新都!”

  左庶长振臂高呼:“迁居吉地,营我新都!”台下军士也跟着高呼:“迁居吉地,营我新都!”“迁居吉地,营我新都!”

  秦文公继续说道:“从今而后,寡人将居于此大吉地!以复我祖勤王荣光!率我众人,驱除戎狄,收我西土!复我宗周,迎王北归!”

  左庶长率军士高呼:“驱除戎狄,收我西土!复我宗周,迎王北归!”“驱除戎狄,收我西土!复我宗周,迎王北归!”“驱除戎狄,收我西土!复我宗周,迎王北归!”

  公子康复登上台,说道:“君上有令,今日所得猎获,不再运回西垂,就在此地,宰杀享食!以贺我秦,新居吉地!君上将与三军甲士共享,与众同醉!”

  台下军士齐声欢呼:“好!好啊!好!”

  晋都,翼城。晋文侯带着六岁的大子和四岁的公主,在庭院里玩耍,夫人申姜抱着一个二岁左右的小女儿,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院外一声:“报!”

  “进!”

  一名老侍人趋步走了进来,递上一片竹简:“君上!公子成师从郑邑发来书信,说秦师正在汧渭之会,营建都邑。”

  晋文侯抱起儿子,向夫人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知道了!”

  申姜也向晋文侯走来,说道:“夫君!”

  晋文侯问道:“夫人何事?”

  申姜道:“大子今已六岁,当择师而教矣。古礼有云,君子抱孙不抱子,夫君何须整日守在宫中,绕于妾侧?”

  晋文侯道:“夫人!咱们这不挺好吗?一家人在一块,整日齐乐融融!”

  申姜扭头向一旁,面有怒色说道:“乐你个头!你乐!我不乐!”

  晋文侯看着怀中的大子,说道:“夫人!你现在相夫教子,怀抱小女,咱们又聚在一起,夫人何为不乐?想我自幼年时起,整日见不着父亲,母亲也终日带着我弟。那时我想,日后即使为君,我一定要多陪陪吾儿!”

  申姜作色道:“夫君今年才四十有五,正值壮年,当建功业。今戎狄占我宗周故地,天王仍避难在外,至今八年矣!君当驱戎狄,复天王,此乃诸姬之责,况晋为天王母弟之国,何坐视不顾乎?”

  “天王?”晋文侯听了,没好气的说道:“天王在少阳城不过得好好的嘛!有虢公翰照应着,他们守着中条山,每年出产金矿无数,吃喝用度不愁。这不好吗?”

  “哼!我说的是避难在我母家的天王!”

  “哦!你说他啊!他在你母家也可好啊!有申随许侯三公辅佐,有汉阳诸姬照应,他有会啥事?并且他们离铜绿山又近,更不差吃穿用度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申姜没好气的说。

  “夫人!你今儿又咋啦?”

  “我整日守着我娘仨干啥呢?现大子年幼,你这辈子是好过了,可你得为孩儿们日后打算打算啊!不趁着兵强马壮,多攒些家业?”

  晋侯这才放下怀中大子,叹了口气,说道:“哎!当年我避难在外,居于东都成周,看到寻常百姓人家,男耕女织,齐乐融融,我是何等羡慕!当时我想,啥君位,啥王职,都是浮云!今后我若有家有室,我一定要好好享受天伦之乐,体验人生快事!”

  “哼!我看你是过好日子安逸久了,人都养懒了!”

  “难道过安稳的好日子不好吗?”

  “好好好!那当然好!可你身为君父,自家过好不够啊,又身为天王母弟之国,难道不应该为天下百姓想想吗?”

  “咱们晋国、还有京畿内的诸侯们,现在不都挺好的嘛?自天王与戎狄议和,咱们晋国边远安宁这么多年了,都没啥战事了,大家都过着平安的生活,这还不好?”

  “啥天王与戎狄议和?不要跟我提北边这懦弱的王子余臣,他这熊样,有仇不报,放着宗周故地不收,算啥天王?我看还不如一个平民百姓!百姓人家有杀亲这仇,尚且致命!况王子乎?”她愤愤地走着,轻拍着怀中的小公主,说道:“我说的天王,他一直在母家避难呢!年年都在号召天下诸侯,驱除戎狄,复我宗周!可惜呀!这么有志气、能屈能伸的人,没有帮扶呢?”

  “哎!好!好!好!”晋文侯连忙安慰道:“以后咱不提北王,就说南边的天王!”他看着夫人怀中的小公主,说道:“看看咱妞,长得多俊!”

  “看你!正跟你说正事呢!”申姜愠怒道。

  晋侯:“行行行!明天朝会,我和大臣们商议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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