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家父郭开,你要我当清官

第9章 治疫,你是真的皮

  冯敬望着前面忙碌的郭淼。

  他不明白,郭淼是吃错药了?

  还说说,他压根就没吃药?!

  大病一场后,竟有此变化?

  冯敬记得去年雪灾,郭淼便趁机敛财。还以低价买了好几个女娃,所作所为简直是畜生不如。

  可这回,他竟转了性子?

  就算作秀,也没此必要。

  所以,是为了今年的上计?

  冯敬心中好奇,便向前走去。还没走几步,便被排队的老农拉了下来,“竖子想做什么?没瞧见都在排队吗?去去去,后面去!”

  “……”

  “放肆!”

  这时狼狈的车夫也已赶至。

  瞧见老农动手动脚的,大怒呵斥。

  “瞎了你的眼,这是县君!”

  “县……县君?”

  老农也是吓了一大跳。

  打量着冯敬,这才认出。

  “拜见县君!”

  “淼,见过县君。”

  郭淼十分别扭的抬手作揖。

  虽说战国时期礼乐崩坏,但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像冯敬是他的顶头上司,本就不受他待见,若又失了礼数,保不齐就要被穿小鞋。

  而且,秦法也都有规定。

  若是不拜,还要受罚咧!

  望着齐刷刷长拜作揖的黔首,冯敬也不想耽误他们,于是便轻轻挥手道:“尔等继续,不必管本君。”

  “谢县君!”

  郭淼望了眼冯敬,还真是年轻。

  比他大不了多少,便已是县令。

  不愧是青史留名的人物!

  对于冯敬,郭淼还是有些了解的。正儿八经的史书他虽然看不进去,但各种网文小说却没少看。

  冯敬出自冯氏,他的父亲便是秦国的武信侯冯毋择。秦国灭亡后,冯敬投靠了魏王豹。再后来被韩信曹参击败,归顺汉朝。至汉文帝时,便已官至御史大夫。汉景帝时,他是雁门郡守,与匈奴力战而死。

  “话说,县君怎如此狼狈?”

  “这可都是托了你的福。”

  “额?”

  “白马乡官道泥泞不堪,有诸多碎石。”冯敬也是恨得牙痒痒,“再加上天色已黑,所以车架不慎损毁。”

  “县君受惊了。”

  郭淼满脸尴尬。

  还好还好,人没事就好。

  “县君放心,淼明早便命人修路!”

  “呵……”

  冯敬对此只是报以冷笑。

  这话,他起码听过两回了。每次都是信誓旦旦,实则就是为了贪财牟利。给乡里拨款,大部分却都落郭淼手里。只是象征性的找刑徒铺路,来场大雨便又泥泞不堪。

  “今日已黑,你还未歇息?”

  “商君有云:以日治者王,以夜治者强,以宿治者削。高阳里遭疫,十万火急,下吏自当要尽快控制。况且县君都未歇息,自县寺赶来,下吏怎能懈怠?”

  “哼,倒是难得!”

  冯敬冷冷哼了声。

  望着郭淼,竟感到有些陌生。

  这真是那个混账贪吏?

  不科学啊!

  “所以,汝便是这么控制的?”冯敬环视四周,冷哼道:“疟寒疾非同小可,发现时就当速速封锁。同时建疠迁所,将有可能患疫的迁去,防止扩散。而你,又做了什么?”

  看看,这么多人都排着队呢。

  更有放声大笑,高谈阔论的。

  或三五成群,毫不避讳。

  真不怕传染吗?!

  所谓疠迁所,便是用来隔离麻风病患者的地方。大部分都建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同样也适用于防疫。

  “阿这……”郭淼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便抬手道:“不如,让医卜阳宽给县君解释?”

  “好!”

  冯敬冷漠点头。

  他还真想知道,郭淼能作何解释?

  ……

  冯敬跟在后面,来至临时搭建的茅草棚。里面足足有十余个炉灶,正在熬制汤药,能闻到股刺鼻的药味。阳宽捧着竹简,掌控大局。边上还有两名学徒,忙的是团团转。

  “先生,情况如何了?”

  “啬夫?嘶……县君?!”

  阳宽连忙上前作揖。

  他就知道,冯敬肯定会来。毕竟这可是出了名的劳模,遇到这种事哪怕是再晚都会赶来。

  “汝有治疟寒疾的方子?”

  冯敬做事不喜绕弯子。

  望着陶罐,忍不住开口询问。

  阳宽连连点头,“这疟寒疾,宽也经历过几回,靠这方子多少能救回来些。特别是年壮者,更易活命。”

  “如此甚好。”

  冯敬也知道阳宽,虽说与郭淼是沆瀣一气,但医术上却没啥毛病。在整个云阳县内,都小有名气。阳宽三代为医,祖上皆是齐国太医。他哪怕资质有限,耳濡目染下也比那些巫医靠谱的多。

  “那为何不加控制?”

  “这……”

  阳宽看了眼郭淼,抬手道:“古书有云四时皆有疠疾,夏秋之交则易生疟寒疾。啬夫说过,这疟寒疾实则是因蚊虫叮咬,而夏秋之交容易滋生蚊虫,就容易出现。各地人传人只是表象,所以只需驱蚊无需封锁。”

  “嗯?”

  冯敬越听越惊奇。

  匪夷所思的打量着郭淼。

  这个不学无术的混账,还懂医术?

  你糊弄鬼呢?!

  冯敬长舒口气,认真道:“淼,此事不容有失。白马乡距离咸阳城,不过百余里。若疟寒疾传至咸阳城,莫要说你,就算是本君都将有错受罚!”

  “咳咳,下吏未曾妄言。”郭淼挠头抬手道:“此事下吏也是自本医书中得知,只是时间久远,书已遗失。”

  “什么医书?素问?”

  “阿不,是本草纲目。”

  “???”

  阳宽闻言都惊了。

  好家伙,他竟然都没听过?!

  “这书是何人所撰?”

  “李时珍。”

  “如此奇人,本君竟未听过?”

  你要真听说过,那才奇了怪!

  郭淼脸不红心不跳,继续道:“吾父昔日在邯郸,也曾有人患疟寒疾。被那神医治好后,便留下了半卷医书。可惜,吾只是仓促的看了遍就不翼而飞。”

  “如此重要的医书,你就弄丢了?”

  “……”

  要不,我再穿到明朝给你找找?

  冯敬怒目而视,悲愤不已。

  他自然也没有真的相信郭淼。

  “莫要说本君不信你。”冯敬长舒口气,抬起手来,“只要这疟寒疾未曾扩散至别处,本君便听你的。否则……”

  “下吏愿以人头担保!”

  郭淼学着电视剧里的人作揖。

  冯敬翻了个白眼,“本君要你的头作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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