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周天子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臭味，似乎用了香料来掩盖，但是这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味道还是钻进了赵煦的鼻孔，他的手非常柔软、皮肤光滑到有点油腻，他的牙齿微微发黄，一张嘴就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可是赵煦像是浑然未觉一般，眼中带着浓浓的敬意，如参见神明一样目不转睛看着天子。

　　“赵太子…你…好好好！”周天子延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混浊的双眼中透露着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他努力提高音量大声向左右道：“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