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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可疑

权倾容亭 君逸.. 3364 2024-11-15 07:55

  “亭儿,碧儿,你们来了!来,来老夫身旁坐着,他们一会儿就上菜了,先陪老夫聊聊天吧!”权容光心下骇然,权仪碧不怎么认的出权容亭原本的个性,他们两人在先前接触就少,自然都不怎么了解对方,可权寰宇就不同了,他可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自己有什么小动作,或是神情,他都看得出来,根本蒙骗不过去,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逃。

  “朕和左相不请自来,右相应当不会不高兴吧?”荆风带着一脸和善的笑容,身旁跟着荆绫,两人的衣着比平时朴素很多,和那些地方富翁差不多,既不失礼仪,又能表明自己只是想跟着参加,没有要特意摆什么架子。

  “当然不会,皇上这是什么话呢!老夫和先皇关系情同手足,皇上既然是先皇的孩子,那自然就如老夫的孩子一样,容儿跟碧儿也是老夫的孩子,有了皇上,老夫当然是更加高兴了。”权寰宇笑的双眼都瞇成了一条缝,这样没上没下的话,如果是其他人说出口,恐怕都得打上几百大板。

  “只可惜朕年幼时流落街头,不在宫里,不然亭儿也不至于和我这么生疏。”他不怒权寰宇话外的意思,反而笑着接了下去,一边看向权容光,看他如何应对自己丢过去的烫手山芋。

  皇上的话,他不能不接,就算是沙哑了,也得说几个字,然后让皇上叫自己闭嘴,可他现在绝对不能开口,一开口权寰宇就会马上知道他是权容光,到时候计划就全付诸流水了,他心里暗恨自己,要是昨日趁着夜色跑了,也就不至于惹出这些麻烦。

  正当他准备开口时,一只白色的毛球从房梁上头跳了下来,落在权仪碧的怀里,这软呼呼的东西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却把权仪碧吓了一跳,她已经把自己的耳力训练到能听见猫的脚步声的地步,可她却不知这只狐狸是哪来的,明明她在进门前就用肉眼看过,上面没有任何东西。

  “哎呀!小白!你怎么跑这来了呢?你看看你,都吓着客人了,真是的。”女子娇喝那只小白狐,将牠给抱在怀里,而后朝众人一笑:“各位客官不好意思,小白平时不怎么喜欢接近人,这次是个意外,等宴会结束了,奴家会给各位一点赔礼。”

  那一笑,让荆绫、荆风、权寰宇和权仪碧都愣了神,唯有权容光是清醒的,因为在他们五人之中,只有自己没去看怜昕,而是看向别的地方,这也是怜昕平时一定得戴着人皮面具的原因,她修的武功是一种特别的媚术,与狐狸十分相近,只要看多了她的脸就会疯狂地迷恋,只要见着她的笑容,就会愣神一会儿,愣神的时间则是以个人的定力以及怜昕的意思决定。

  此时的怜昕彷若胜过在场的人见过的所有女子,虽然没有天上仙女的气质,但那从骨子里散发的媚却萦绕着人心,难以遗忘,权仪碧有如狐狸般姣好妖媚的面容,但却怎么也比不上怜昕干净、青涩的面容,甚至连当事人自己都看的出神,这种美,就算是她完全发挥出自己十成的媚态,也比不上她的三分浅笑。

  见到怜昕出来替他解围,他非但没有落下心中的大石,反而还更沉重,这种紧要的时刻,权容亭若是醒着,绝对不会让怜昕先出来,一定是把她当成最后的底牌来用,但现在看来,他得自己想办法演完这场鸿门宴的主角之一。

  在众人愣神之际,怜昕抱着小狐狸离开,回到了厨房,被魅惑住的也都很快就恢复原样了,而四人很快就察觉了不对劲,但也只有两人才察觉得出自己刚刚是被一个修炼媚术的女人魅惑住了,这不由加重了权寰宇的疑心。

  “也不知那位女子会给上什么样的赔礼?”他暂时没有把话题往权容光身上引,但后者自知自己是逃不过这劫了,心里开始计划该如何利用怡红楼内的地形离开,至于在密室里的权容亭他就不必担心了,怜昕刚刚离开很有可能是为了将权容亭带走。

  第一道菜是由怜昕亲手端上的,她特意多看了荆风一眼,她不随意展现自己的笑容,所以就多看了一眼,当作她笑了。

  “草民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到荆风面前跪下,他戴着一张街坊常见的精致面具,从面具没遮住的地方可见被灼烧损伤的皮肤,连声音都与本尊唯妙唯肖,全身上下,只有他从骨子散发出的那种傲骨与权容光本人不同。

  “这些年,你可让老夫好找了,权容光。”权寰宇脸上的神情从先前的温和转变为严峻,他站起身来,散发着冷意的双眸直盯正假扮权容光的权容亭,他知道眼前这人不是真正的权容光,那个从小就被他教的温顺的孩子绝没有这样的气傲。

  “呵!打从我当年离开权家,我就不姓权了,这字的意义太重,我姓不起!再者,我心忠于皇上,绝不跟你这奸臣同流合污!”荆绫不禁微微皱眉,他这话是剑走偏锋,若是处理的不当,会一次将他们全部都一齐拖下水,反之,则是能将他自己在权寰宇心中的形象塑造的更加无所畏惧。

  说完,不等权寰宇开口,他就转向荆风,道:“草民容光在此投靠皇上,愿鞠躬尽瘁,为皇上斩去宵小,为百姓带来平和。”权容亭非但不肯收敛这张狂,反而使了以毒攻毒法,给权寰宇一种他们有后手的假象。

  “皇上!这是老夫管教无方,还请皇上将孽子交给老夫,让老夫好好处理他。”就算权容光并没有家族的重要机密,但他依旧是家族培养出的棋子,不为家族效力,就只有死一途。

  “他这话虽是说的过分,但右相也说过,就算是冥顽不灵的石头,只要每日以柔布擦拭,终有一天也能变成一颗忠心。”这是他先前为了从荆风这里拿走一个非常忠心于门派的刺客所说的理由。

  权寰宇看得出来,荆风这是有意要包庇权容光,也就不纠缠,坐了下来,可权容亭却没有要让他继续留下来的意思:“右相还是离开吧!我的怡红楼容不得一个对我有杀意的人在。”

  “希望老夫能尽早在朝廷上见到你,看看你这些年在外到底学到了什么,又要用什么方法斩杀老夫,碧儿、容儿,走了。”三人出去之后,怜昕将人皮面具给戴上,权容亭则是拿起碗筷开始吃起饭来。

  “之前的人情,我还了。”既然权容光都开始吃起来了,荆风也跟着开始吃,他趁着此事抵掉人情,毕竟他可是被拜托提前过来,不然提早到对他可没有任何好处。

  “还有,你们之前抓到的刺客,也要还给我。”虽然他一开始的打算是不让荆风知道他底下的人,尽量隐瞒好,不过他若是想要回方翼,那就只能亲口要,他也知道方翼的逃跑能力有多弱,逃十次肯定十次都被逃回来,如此一来,他就只剩一个还没有被荆风知道。

  “欸!大人啊!我刚刚把附近的炸药都拆除了,还抓到一个权家的喽啰,要怎么处理啊?”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材壮硕,身着脏兮兮的布衣,手里还提着一个被绑住的人,活像是屠猪的老板抓住小偷。

  他见到荆风之后,长大了嘴,想装作失忆之类的,可仔细想想,这样也没什么用:“呃……”他看了看门外:“那我先把这个人放在这里,大人你慢慢料理啊!”他把人放下后,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权容亭不禁懊悔了起来,平日让他们藏的地方都太安全了,除了怜昕因为时不时要杀权家的棋子,一直保持着警戒,其他人都太过放松了,要不然,以他们以前的状态,是绝不会在这种地方犯下小错的,刚刚那个还好,方翼的情况比较严重,改天买条恶狗追着他好了。

  “看这模样,这些人应该都是你身边比较亲近的人吧?你是不是该以一些情报,来换回你的手下。”荆绫明白,无论是关系多好,或是多值得信任的盟友,都得留一手,何况他们的合作对象还是实力不比他们差的人,总得趁友好的时候好好知根究底一下。

  “我二哥他被废了身子,连体力都不怎么好,其他的能力你们应该也知道了,没什么出色的,在牢里的那位,是个半血,闭气能力出色,武功甚至在李卿之上。

  刚刚的大叔则是唐律清,是名铁匠,也是之前在商界叱咤风云,却被权家所害,流落街头,如今在我底下当一名默默无闻的铁匠,旁边这位是怜昕,负责暗杀工作,专修媚术。”他之所以会特别介绍唐律清,是因为他早年的资料都很好取得,他就说些较为隐秘的事。

  “半血、你、权容光和唐律清确实都与权家有渊源,虽然你的和他们比起来略有不同,但以权家为目的是一样的,那么,怜昕姑娘乍听之下就很可疑了,据本相所知,权家虽有跟江湖有联系,但从来都没跟学习媚术者扯上任何关联,如此,怜昕姑娘为何要入他的底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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