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到夏清的命令,叶云仿佛心情好了许多,暂时得以过一段清静但面忙碌的时光。叶云不过十八九岁,也有着寻常青年该有的情感,只不过,知道自己眼睛快瞎后,不免得对感情拒之门外。想一想;那位替自己诊断的大夫是父亲的亲密至交,在我父亲倒霉时都不与我家断交,应当信得过,也便是说,自己的眼睛是真的会瞎,无法医好。
云凌知道叶云的难处,但还是忍不住想见他,便故意抱着一把琴,见叶云正在帮花园中的草木浇水,就慢慢走过去,假装碰到:“叶公子,你在浇花啊!你有时间吗?”叶云放下花壶,回答:“云小姐,你忘了夏大小姐的吩咐,我可不能接近女眷,尤其是你。”
“不碍事!叶公子,我新得了一首曲子,有些地方音律无法尽善尽美掌握,若你有时间,可否指点我一二。”云凌语气中带着些恳求,叶云握了握手中的花壶,颇有些为难。
“表妹,又不在。再说,这是我请你指点我的,又不是你主动靠近我!”云凌甚至有些央求,叶云看她如此诚恳,也不好意思在拒绝,道:“好吧!云小姐,叶云就班门弄斧了!”
叶云放下花壶,跟着云凌到了池边小亭,坐在了石凳上。云凌将古琴摆好,将曲谱铺开,东风醉人,花开绕亭,果真是个好天气。云凌看了看叶云,笑了笑,说:“公子,请!”
叶云摸了摸梧桐木制作的琴身,将手指轻轻放在七根琴弦之行,一拨,清脆之声,宫、商、角、徵、羽,音律是不断交换,云凌在其旁细细聆听,湖水荡起了微澜,草木被吹得形如波浪,伴着柔美的旋律,真乃一段天作的时光。云凌心想:若不是叶煜被发配边关,叶家没落,兴许自己早就是叶云的妻子,如今既然又遇见他,若是能助他步步高升,获得一定地位,也算是门当户对,天赐良缘。
“你倒是很会勾搭女人?”夏清的出现立刻破坏了暧昧的氛围,夏清站在叶云身边,“咳嗽”了一声,叶云领会站了起来,给夏清让座。叶云想要离开,去继续给花草浇花。
“站住!我说过什么?你难道忘了吗?”
“表妹!不怪叶公子!”
“表姐!你刚才差点又要被他占便宜,他自恃美貌,又懂得琴艺,三言两语,欲擒故纵,将你骗了,你以后怎么嫁人啊!”
“表妹!你瞎说什么?叶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事实说了算!这样吧!就让他以后代替侍女伺候我!”然后冲叶云,说:“你听到了吗?以后你伺候我的一切,若是你有半点不老实,我就打断你的手,若是你很不老实,我就阉了你!”
叶云点了点头,拿起花壶继续干活,心想:以后有的受!云凌只能任由夏清胡来,毕竟这是夏家,自己虽是亲戚也不好凡事插手过问。
第二天早晨,叶云便早早起来去伺候夏清,敲了半天门,问:“大小姐,你起床了吗?”夏清被叶云的敲门喊叫声吵得要命,心想:忘记告诉他我的生活作息习惯!便回道:“待会儿再来吧!本小姐还要多睡一会儿!”
叶云一听,心想:哪能让你舒服,你舒服就是我的不舒服。随即喊道:“大小姐,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一天之计在于晨!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够了!你诚心和我作对是不是!好了,我起,看我怎么修理你!”夏清突然想出了一个鬼注意,便道:“你推门进来吧!”
叶云听后,也没多想,就推开了门,然后四处寻找夏清。“叶云,你快过来!”一个女人柔媚的声音从内屋传出,叶云慢慢走了进去,一看,见夏清下半身穿着白内裤,上半身穿着粉肚兜,袜子也没穿,站在了地毯上。
叶云慌忙转头,道:“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赶快穿衣服!”说着,就要出去。夏清看后一笑,道:“我平时这个时候就穿这些,只不过以前都在被窝里,现在你非要让我起来。好了,你赶快伺候我穿衣服!”
“你自己穿!”叶云回道。夏清笑道:“本大小姐从来都是下人服侍,若你不给我穿,待会儿我就这样出门,到时,看我爹不扒了你的皮!”叶云听后,慢慢往后退,用余光寻找夏清的衣服,找了半天,也没看见。
夏清看着叶云的笨样子,忍不住嘴角带笑。心想:少装了,待会儿,你原形毕露,我就喊人抓你,到时你还不身败名裂!叶云依旧慢慢后退,不看夏清站立的方向,找了半天,心想:衣服呢?赶快找到给她披上就行了,怎么不见。
叶云退到离夏清不是太远的时候,不一小心看到了铜镜,见镜中夏清正笑嘻嘻地举着衣服,故意不让自己找到。叶云才明白夏清一直耍自己,心中不免有股无名火,便道:“大小姐,你要让我帮你穿衣服是吧?”
“是啊!你快点,不然我就这样出去喽!”
“好!好!我帮你穿!”
说后,叶云慢慢转过身,看着一脸惊讶的夏清,然后走过去一把夺过来衣服,然后将上身衣服给夏清披上,然后一把将其放倒在床上,拿起裙子,就给她套上,然后替其系上丝带,又蹲下身将袜子狠狠为其套上,穿上了小鞋。叶云做完后,站起身,道:“小姐,我已经给你穿好,你该洗脸漱口啦!”
夏清愣愣地看着叶云,眼神有点害怕又有点萌萌的,不一会儿,脸一红,嘴角笑了笑,道:“知道了,要是让你帮忙洗脸漱口,我的脸皮和牙齿,还能有吗?你穿衣就穿嘛,那么暴力,都弄痛我了!现在,我都被你看光,摸光了!”
叶云没搭理夏清,匆忙站到外面,等着给夏清准备洗漱工具。不过叶云服侍小姐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被二夫人阮巧巧知道了,阮巧巧平素对夏清表面很好,背地里因为她骂自己狐狸精,恨得咬牙切齿。阮巧巧笑了笑,心想::这可是赶走夏清的好机会,让她嫁给穷小子,扫地出门,总比嫁给贵公子们,风光回门好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