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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三国之种地为王 古道西风烈 3990 2024-11-15 07:53

  李亚作为专业人士,看待问题当然又不一样了。

  “老弟你看,”李亚指着自己画的改进型示意图。

  “这里的竹筒使用六片木板箍出来,这样管子更粗,然后使用两头牛对边来拉,这样受力平衡,就不容易把立柱拉倒了。而这个弯曲的木板,可以使用刨床做出一模一样的出来。”本来陈前还担心叶轮的制作,那个做一个需要两天时间,可是李亚几笔画出示意。

  “这个只要用车床做出中心柱,然后凿斜眼,把刨好的叶片砸进去就可以了!一天做十几个不在话下。”

  这个东西比较复杂,陈前提出八百钱一个,李亚忙摆手。

  “四百钱足够,上次那扎车,我是没考虑整这些家伙,本来说三架的,你一下子定一百架。不瞒你说,成本一百钱都不到。”

  陈前当然不去占这个便宜,对李亚说:“咱们这里树木多得绊脚,不然你一百钱一根大料都买不到,这附近的木材被你祸害光了,你就知道成本是多少了。这树砍归砍,那该补的要补种啊,要给子孙留点。”李亚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是的,我前几天还拿了二千钱给村里,不然再砍村里肯定说话。不过八百真多了,六百吧,再多我可就不做了。我就少赚些,要不是你,我还天天给那婆娘洗衣服呢,你能想出来,那是你本事,多赚一些也是该的。”

  说归说,要想把这周边的木材全用光,那还真难,这会到处是荒野从林。你砍了树有的人求之不得,正好可以来开荒。都是山林,烧荒是绝对不允许的,一烧荒便有好多生灵被烧死,当地人觉得那样会遭天谴。

  轴流泵在低落差时显得大材小用,陈前又让李亚做些更简易的活塞式抽水机,这个一个妇人就可以使用,成本低,销量自然更广了。李亚本来是挺感兴趣的,可是越想越不对劲。不禁疑问:“兄弟,这些东西你自己弄个木工坊,雇些人,难道不是可以赚更多吗?你对我妹好,我自然开心,可是凭你的本事,再娶两个偏房那我也是没得说的。我是年岁大了,要是再年轻十岁。。。”见陈前脸色发白,李亚觉得大事不妙,还没等回头,已经被摁倒一顿暴打。李静更是夸张地要脱鞋子来抽亲哥的脸。

  陈前忙拉过自己家的,“静妹,算了,算了。这不是还没发生的事情吗,我保证呀,我现在是肯定没有那个想法。”李静是算了,可是袁氏才不管什么叫风度,自己有儿子打底,当然霸气十足。直到李亚被打得哭爹喊娘袁氏才罢手,这还不算大菊和二毛把李母拉来,声讨大会随即展开。

  最后好在陈前是清白的,说好说歹事情才就算了。

  李母生气地说:“以前也不怪菊儿娘对你凶,这才吃几天饱饭啊,就敢乱打主意。”

  李亚委屈地说:“娘呀,我是说如果我年轻,,,”

  “年轻也不行!”李母拿拐棍就要打。

  这个逻辑上来说,李亚是无辜的,毕竟年轻十岁这个假设不成立。其他推导便也毫无意义,可是你和这几个女性同志讲逻辑学,那不如先学学什么叫跪搓衣板,看看,一个了不起的神器即将问世了。

  本来陈前是拒绝做这东西的,毕竟最近家里自己的地位越来越低,没准哪天就会用上。其实不是不想做,只是中间那块魔性的凹凸不平的板太难做了。眼下如果使用刨床,先用长板横着刨上一个魔性长条,然后再切成小段,安上边框加强,那成品简直太完美了。

  时间飞快流逝,而静静也在飞速长高。眼看就要突破萌妹子的身高上限了,竟然真就停止了,现在一起走,正好头往肩膀上一靠,完美。

  这会正是夏天,陈前下午先赶着毛驴给水箱装满水,这个水箱高两丈,长宽各一丈多,装满水之后,水再由一个小水车驱动一个叶片,差不多够大半夜用的,这个东西爹娘也装了一个,而翠儿则没有,娘的理由是丫头没火气容易着凉。

  李静脱掉外衣,在风扇前吹着风,觉得闷热连下衣也脱了。

  “那个,静妹,你这样我会死的。”是真会死人的,可人的脸蛋,深棕的头发,圆润的肩膀,以下是两根完美的曲线,最魔性的是那双腿,小腿细长,大腿略肉,微微弯曲,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幅诱人画面。

  “死相!”李静毫不在乎地说,“馋了吧,以前逗你不要,这会我还懒得给了呢。还有一年我才算十足的及笄,挨着吧!”李静也是怕自己早早怀上孩子,本来胡乱生就生了,这会自己这副模样还真不想了呢。

  眼不看,心不烦。别问为什么能忍住,越是这样越觉得可能会变得更好,越想熟透了再摘。现在如果摘了,那便差那点意思,一旦怀了孩子,那更可能早早走样,所以等一切有了定数再说不迟是吧。如果真就一直是那廋巴巴干瘪瘪的,可能这会已经到嘴到肚了。人呀,真是贪。

  情场失意,便还是一门心思赚钱吧。

  那可以一个人手拉的抽水筒,在本地基本用不上,陈松看着好东西派不上用场干脆不辞劳苦地运到郁林郡北面去售卖给荆州商人。郁林郡治地处平原,而且河网纵横交通发达,可以直接卖给水路商贩。这东西一个只卖二百钱,那些原来需要两个壮劳力灌溉的田地,现在只需要一个弱女子便可以完成。这二百钱当然值了,成本七十文,连人带车装船需要付五百个钱,一车可以装三十多个,一趟赚的也不算多。老爹却是越卖越起劲,陈前觉得有些看不透。

  陈松说:“这不是钱多少的事情,你想想,多一个抽水筒。便可能少一个人饿死,那刘玄德假仁假义,说什么以民为本。可是在荆州征的税比刘景升活着时还高,这就罢了,还乱征兵。小小的荆州养兵三十多万,老百姓日子还怎么过。兵丁抽多了,田里劳动力就少了,咱们家的抽水筒,妇人和孩子也能使,地总是要种的呀。”

  “爹,你说什么?刘玄德?他们做什么了?”

  陈松得意地说:“人呀,还真是得出去走走。刘景升不知道得什么病死了,死前不顾下属反对把荆州的大印交给了刘玄德,然后刘玄德和孙仲谋一起对抗曹孟德。这还不算,现在刘玄德要打自己的同姓族兄刘季玉。孙仲谋还派人要收服交州,笑死老子了,交州高祖皇帝都没全打下来,黄毛小儿口出狂言。”

  见儿子听得呆了,陈松笑笑说:“这都是说书的说的,你爹现在也铺张了,不光住十几个钱一晚的客栈,还会花二个钱去茶馆听书了。放心吧,就算打交州也不关我们事,我们把镇口一封,千军万马也不用怕,实在不行,卷起铺盖去你姥爷家,那里来十万兵也不好使。”

  这倒是实话,可是不由自主地又想到几个漂亮表妹,哪来的这么多妖精。妖精满地都是,这又来了一只。

  “姑父,我爹让你过去商量点事。”大菊有吃有喝,又穿着新衣服看着也是亭亭玉立了。陈前让大菊先回去,然后又和父亲讨论了一会形势才来到李家。据老爹说现在是建安六年,那怎么可能就这样了呢,可能是袁绍老儿过于心急了早早送了人头,也可以能是刘表老儿命更短了一些。也不能说是提前了,因为这会根本就没有什么赤壁之战,几下僵住了,谁也不敢动谁,曹操还没攒够本钱,而刘备得了荆州全境,兵马是够了,猛将也不缺,可是人心不安内部混乱,各地时有山贼乱匪,这些就够忙一阵子的了。

  李亚正是和自己商量工坊要不要搬进山里,孙刘两边的兵没打过来。可是本地守军到处征集工匠准备守城,李亚使了一千个钱这才没有被列入征集人选。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些农具让李亚声名远扬,郁林郡和南海郡的太守同时向苍梧太守要人。倒不是一千钱起了作用,而是苍梧郡太守觉得这样的人才,应该为自己所用。

  这里其实已经很安全了,方圆百里都是小山,大军在这里根本无法展开。再搬到深山,那进进出出的还不把人累死。

  “先不搬吧,最多人到时跑一跑,大军打不到我们这里。征兵的话,我们就使点钱吧,不行就跑。反正还能挨个山抓我们不成。”李亚也深以为然,这里如果镇口有百把人守着,其他人该种地种地,该打鱼的鱼,别说三五年,就是一百年也困不死。如果有几万人,打是能打进来,可是图什么?另外把几万人马并攻城器械开进到镇口这本身就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于是生意照做,但是老爹死活不让自己出去,现在到处征兵,老爹伪装一番很像个弱不禁风的老者,而自己怎么装也不像。没有特别要买的东西,现在人去镇上集市都少了。

  到了建安六年十月底,老爹狼狈地逃了回来,回来时身上仅有二百多钱,一车货连车都丢了。看那样子,似乎并不在乎命而是很心疼车。

  “这帮短命鬼,”老爹吃饱了饭换了衣服喝了杯茶,这才开骂,“说什么战事吃紧,临时借用我的车。借用连个字据都没有!”

  许氏忙安慰:“别气了,车都丢了,光在这骂有什么用。那些人还能和你讲什么理。”

  陈前也说:“人回来就好了,咱们家现在又不是少一辆车不能活。我看还是娘有远见,我们真就得招上几千兵才行。”陈松忙说:“瞎闹,你知道打仗什么样子吗,两边光是尸体就是成大车的拉着。好多村上是家家吊孝哭声震天,我不管啊,反正你要是想征兵,等老子死了再说。”

  “我过几天去县里一趟,捐个官,这样就不用抓丁了,这样总可以吧!”陈松本来想说自己去,可是一想到县衙腿便哆嗦了。当地的人是不怕那些上门的税官,那些说穿了都是衙役,而真正的进城去县衙,那没几个不怕的。

  现在的交州是士家当道,可以算是一个单独的势力,这里常年松散,除了维护治安根本没有像样的军队,而现在孙刘手上都有数以万计的人马。刘备在荆州根基尚浅而孙权相对来说人马较少,两下都不足以对付曹操,不然早就为抢交州打得头破血流了。

  陈前当然不想去给谁效力,可是自己这会起兵,出去乱打一气,那真得活活累死,另外自己又并不擅长打仗。是什么时代和自己关系也不大,真想和静儿就这么一直老死在这里算了。问题是媳妇越发出挑,这不能不早些做准备。万一最终长成祸国殃民的样子,自己守不住,那可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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