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带着子龙参观了李家木器坊,看着一架架水车从生产线上下来,子龙不禁热泪盈眶,这才是真的为百姓做事呀。那些连百姓铁锅都要抢去铸兵器的人和眼前这个少年比,境界上差太多了。可是看到搓衣板时,那脸分明绿了一下。
“陈贤弟,这玩意果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替代乎?过于凶残,某受其毒害久矣!”看来这是有媳妇了,而且还是个大美女。要不就是悍妇,不过悍妇应该不敢和他动粗吧,所以陈前倾向于前者。
“子龙兄,这边!”陈前把子龙带到一台洗衣机面前,没有电,无法自动也无法定时。不过没有了凶狠的波浪板,子龙当下就要抱走。
“这个还不完善,兄弟莫急,可否告知,因何事而被罚,某好让夫人劝说嫂夫人一二。不然就算你买了这个洗衣机,难道就能把天下的搓衣板给全销毁了?”
“贤弟有所不知,”子龙痛心疾首地说,“某尚未婚配。”可是那表情里面明明透着十二分得瑟。
“啊?没成亲你就这样,那以后怎么得了,谁家姑娘啊这么不讲理。”
赵云无奈地说:“公孙将军的小女,公孙将军兵败被张郃所杀,现在张郃投效曹贼。小姐让我一天不杀仇人就跪一天,我想带着硬弩暗器去找张郃拼命,她又不让。你说这。。。”
李静撇着嘴说:“你就笨死算了,我夫君虽然公鸡都打不过,可是你看刺史的养女,三两天就弄到手了。难道公孙小姐比我三妹还漂亮很多?”子龙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到现在都没有看过这两个女人,更别说站在远处的夏岚。既然你这么问,人家当然就要好好看看了。三个人,李静说话,菡萏一看就不上大台面,那只是能那个了。
“模样略差,可是脾气怕是天上地下。哎,不说了!”夏岚得意地向陈前挑了挑眉,看吧,还有脾气比姐差很多的。
听说赵云来了,魏延忙告假跑来凑热闹。
见李静在准备饭菜,魏延流着口水说:“他舅妈,这回又得让你烦心了!”魏延得瑟的快要丧心病狂了。九姐姐已经怀孕了,两个大龄青年,在家长的日常监督催促下,不怀才怪了。现在看到人都是他叔,他婶,他舅地叫,好像孩子已经会打酱油一样。九姐姐出了山沟,按着外面流行的打扮一番那模样很是耐看,再加上温柔贤惠一个加分项,羡慕得子龙都要哭了。
陈前安慰道:“其实这个事情不是没有办法,她以前那样对你,是因为你没有报仇的能力,你如果手握五十万雄兵,让曹贼睡着都要睁只眼,到时公孙小姐就不屑于去报这个仇了。”魏延也深以为然。
“是呀子龙兄弟,别说五十万,如果给我五万精兵,我就敢直捣许昌,救出天子。到时再无顾虑,荡平四海廓清宇内,那张郃还能钻地里去不成。算我一份,我就不信合我二人之力还杀不了他!”
这两个合力怕没有杀不了的人了。赵云一听当下感激万分,同时后悔自己没事瞎晃,如果早来一步,魏延手上的兵力得分自己一半吧。不过现在也好,就说有强力党要带自己去升级了,小姐应该会收敛一些吧。
为了救子龙于水火,几天后,李静便带上夏岚接上了九姐姐去子龙家散心顺便给公孙小姐做做榜样啥的。还没进院子就听见打斗声,李静凑上前一看,小两口在院子里对练,两杆银枪迅如闪电滚如蛟龙,当真如长江大河一般的气势。
“三妹,你看这是不是动真格的了,要不要劝劝?”
夏岚却是不紧不慢地看着,这动个鬼真格呀,女人如泼妇一般乱刺,男的看似在格挡却是一直护着对方。
夏岚跃过围墙从架子上取了一杆枪,试着抖了几个枪花。
“子龙让开,我陪姐姐练练!”
子龙大喜,这样再打下去,非把自己累死不可。夏岚可就不客气了,劈刺挑砸招招致命,那公孙小姐只过了十招一见不敌便把枪一扔,好在夏岚收手及时,不然一准刺个对穿,还真是任性。
夏岚拍着胸口说:“公孙姐姐你这样很危险的!”
那公孙小姐却径直上去提前赵将军的耳朵,梨花带雨地说:“她是谁,你是不是有别人不要我了,你不帮我报仇我死了算啦。”说着就要去拿拔剑,李静在外面大喊:“三妹,你能不能开了门让我们先进去!”夏岚忙去开门,而赵云竟然不去阻拦公孙,这种事情早见过八百回了。
“你要真死了,主公的仇也不用报了。你冤枉我不要紧呀,人家本来是来咱家串门的,你就乱说!”赵云你个混蛋,让你硬气不是这样的呀。
公孙本来只是撒娇,这下当然不能忍了,真就照着脖子抹了下去。
“小姐我错了!”子龙冲起向地上一跪,然后一个完美前滑抓住公孙月的手,夺下宝剑。然后便是四个女人一致声讨直男癌。
“不要再说了,”见子龙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公孙月不禁想起当初。自己父亲躲在易京楼里成天享乐,子龙带着士兵四处苦战,最后兵败,子龙带人护着自己突围,一路上五天五夜没有睡个安稳觉。
“他就是这样的人,哪有你们夫君会疼人呀。我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几位姐妹,今天让你们见笑了,不过夏姐姐你的枪法是和谁学的,别说是交州的谁,他们的武艺我见过。”
夏岚笑笑说:“自己瞎练的呗,我父亲本来就是武将。还有我一个表哥武艺还行,他教过我一段时间。”
本来蹲着的赵云立马想站起来,却被公孙月一把摁住。李静噗嗤一笑,“大哥,你这就想起来啦,公孙姐姐说要嫁你,你就没点表示?”
赵云奇怪地说:“啊?她没说呀,她要说我肯定同意呀。”发现空气突然宁静,这小子急中生智,弓着腰在家里翻来翻去,终于翻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把精致的银鞘匕首。
“月妹妹,”哇终于知道改口了,不容易呀。
“这个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请人打的,一直没有勇气送你。我喜欢你,嫁给我好不好。”
“哦!”李静和夏岚怪怪地说,“怪不得说没听到,原来是主动求婚好帮月姐姐抬身价呢。走,三妹我们回去准备礼金吧。”
子龙跟在后面大喊:“弟妹,别走呀,还得请你帮我们操办呢!”
“没问题!”然后三个人落荒而逃,这两个感情刚突破,这个培养期可不能打扰。
建安七年就快结束了,陈前决定搞些事情。
他向士燮上书,请求给天子上贡。
士燮听了他的一堆理由便同意了。贡品队伍由五十骑并一百驮马组成,先书信至荆州,刘备当然不能说不让过,这种事情留下口实可不得了。再送信到许昌,曹操也不想节外生枝,你要贡就贡吧,反正有好东西肯定有我一份。为什么要和他们说,主要是为了买东西休息喂马。不然自己偷偷走带马带粮食,一路上偷偷摸摸那日子可就难过了。这么一说,真有意外这两个也会被人耻笑,兵不厌诈,可是台面上的脸还是要的。另外陈前还让士燮派了些船到东海郡去,到时回来再考察下一路的地形。
自己来到了二千年前,好多冲积平原和自己见过的肯定大不一样,特别是黄河,淮河,一年往外长几里都有可能。
有了两地的通行文书,不到一个月便到了许昌。通传之后,天子当然立马招见,这正闲得慌,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收过贡品了。
到了大殿,两边分别席地坐着几个文武官员。
“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齐呼,魏延和赵云恨不得把屋顶给掀掉。见是两个猛将而且能对自己双膝下跪,献帝当然大喜,忙让平身。
陈前开始念礼单:“交州地薄人稀,然普天之下莫非皇王,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老臣士燮敬献吾皇精盐千斤,霜糖千斤,蜀锦百匹,玉璧二十双,金一千,宝剑十柄。。。”
“善!”献帝只能这么一说了,这么些东西,自己连回礼都没有。这怎么办呢?
没等其他人说话,上大夫荀彧起身立于阶前说:“皇上,眼下连连用兵,国库空虚,微臣以为,士刺史不缺金银宝物,然而刺史一心扶汉,不如加封爵位以安交州民心,同时任命子龙将军为郡尉,替陛下守住交州门户,以后士刺史必定岁岁来朝。陛下也不必担心宫中用度了。”
献帝点头,转向曹操。“丞相以为如何?”
曹操假装在养神,却在快速思考。这赵云自己还是听说过的,一旦实封了桂阳郡尉,那么交州实力大增,孙刘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而这交州离自己地盘远得很,正好把孙刘夹在中间。至于最后怎么收拾士燮,曹操完全不担心,那老儿还有几年好活,只要他一死,那些子侄争权自己随便扶持一个自相残杀就行。
“嗯,”曹操还是稳坐着说,“桂阳郡在孙贼之南,子龙将军如果能驻守那里,便可让贼分兵拒守。另外士燮老儿年过六十,命不久矣,陛下不妨封他个合浦侯好了。”然后就命人刻制印信制作符节,逗留数日,拿到东西三个人离开许昌,绕道东行,一路直奔徐州而去,魏延本以为荆州已经算是繁华了,可是这里才真正是一马平川,这里战乱较少,此时到处都是半尺高的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