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姜维汇合邓艾、钟会,大宴罗马王都,乃与奥勒良、沙普尔设宴相贺,大赏三军。又选良辰吉日,率大汉远征军复归中原,留邓艾、钟会、夏侯霸等镇守大秦、安息、波斯各部,姜维又命大秦、安息、波斯各部,进贡佳丽三千、黄金百万、白银千万,又收各部稀世珍宝无数,满载而归中原。姜维大军一路归东去,于路各国子民皆夹道欢送,大汉之制,福造万万民,天下百姓,皆歌颂大汉天威大德。大秦首都罗马广场中,造数丈姜维神像;塞琉古城中,则铸起邓艾神像;西西里岛正中,造钟会之神像;罗马尼亚都中心,则造马岱之王像。以供西方子民参拜、敬仰。
姜维率大军行数月,乃回至长安,汉帝派太子刘禅,领年轻文武出城十里相迎,姜维感激涕零,太子搀姜维手,一同步入了长安城,长安百姓载歌载舞,夹道迎接大汉英雄凯旋。姜维承四圣大将之后,又一位倍受敬仰的大汉英雄,姜维与太子径入大殿,来见汉帝。是时,汉帝大限将至,病已加重,艰难上朝。姜维拜于丹樨之下,姜维表奏众人之功。凉王刘封遣使持节捧诏,加姜维等官爵,代汉帝赐印绥,诏曰:
大秦诸国连年狡黠,民夷骚动,西土不宁。卿筹划有方,忠勇奋发,斩将百数,馘首千万计;国威震于大秦,武声扬于西方。今封卿为大将军、麒麟侯,都督洛阳军事;邓艾为骠骑将军、邓侯,都大月氏军事;钟会为车骑将军、万户县侯,都安息军事;奥勒良为罗马王;沙普尔为波斯王;许仪、典满、庞会、关索、张绍、马秋、赵广、黄叙为虎豹八骑,余者皆有封赏。永兴二十三年(西历二三五)夏六月六日诏。
加封姜维之后,刘封恃功傲物,见汉帝病情日重,知其不久于世,遂自为天下兵马大都督,出入常令三千铁甲骁将前后簇拥,以为护卫;一应事务,俱不上奏朝廷,就于凉王府裁处。自此,有篡位之心,只恐南北人心未顺。旬日汉帝病危,太尉关兴、司徒张苞、皇后孙仁及诸大臣,入宫问安。帝不能言,以手指刘禅而崩,时秋八月二十四日也,圣寿七十五岁。
后史评曰:昭烈之弘毅宽厚,知人待士,盖有高祖之风,英雄之气焉。
又赞曰:皇帝遗植,爱滋八方。别自中山,灵精是锺。
顺期挺生,杰起龙骧。始于燕代,伯豫君荆。
吴越凭刺,望风请盟。挟荆跨益,雍凉以并。
乾坤复秩,宗祀惟宁。蹑基履迹,播德芳声。
华夏思美,西伯其音。开庆来世,历载攸兴。
又历年图曰:
昭烈以败亡之余,羁旅汉南,而能屈体英杰,要结同志,摧沮劲敌,因败为功,颠沛之际,不忘德义,美矣!
又宋贤有诗曰:
涿郡生英杰,飘然迥不群。慈仁安万姓,情义动三军。
创业心尤重,求贤礼至勤。唐、虞堪比论,大度圣明君。
又胡竹窗赞美先主诗曰:
日暮乾坤易动摇,中山原有旧根苗。规模尽可绍光武,道德真堪比帝尧。
势若苍龙离碧海,形如丹凤上青霄。老天若更留玄德,未许曹丕篡汉朝。
又宇文景昭作成都尹谒先主之庙,有赞曰:
燕南圣君,心存忠信。扫荡烟尘,亲冒血刃。
义逊荆州,抚安益川。情动雍凉,德崇尧、舜。
继汉华夷,代天休运。昭烈英风,赞之难尽。
汉帝驾崩,文武官僚哀痛至甚。太子刘禅哀恸祭祀,群臣亦举哀毕,开读遗诏。诏曰:
朕初得病疾,但下痢耳,后转生杂病,殆不自济。朕闻“人年五十,不称夭寿”。今年七十有余,死复何恨!但以卿兄弟为念耳。勉之,勉之!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可以服人。卿父德薄,不足效也。卿与丞相从事,事之如父,勿怠!勿忘!卿兄弟更求闻达。至嘱!至嘱!
群臣读诏已毕,姜维乃上言于太子曰:
伏惟大行皇帝迈仁树德,覆焘无疆,昊天不吊,寝疾弥留,今月二十四日奄忽升遐,臣妾号咷,若丧考妣。乃顾遗诏,事惟大宗,动容损益;百僚发哀,满三日除服,到葬期复如礼;其郡国太守、相、都尉、县令长,三日便除服。臣亮亲受敕戒,震畏神灵,不敢有违。臣请宣下奉行。
姜维曰:“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立嗣君以承汉统。”乃立刘禅即大汉皇帝位,改永兴二十三年为建兴元年。禅字公嗣,时年二十九岁。葬先主于惠陵,谥曰昭烈皇帝。尊孙皇后为皇太后,入养老宫。谥甘夫人为昭烈皇后,大赦天下。
新帝迁葬已毕,凉王刘封素来不服新帝,待有兵权将军外驻时,秘召心腹长史司马师、尚书杨仪入宫,问曰:“曹操曾云:‘偌天命在吾,吾其为周文王乎。’果有此言否?”司马师曰:“操世受汉禄,恐人议论篡逆之名,故出此言,乃明教曹丕为天子也。”封曰:“孤比曹操例如?”师曰:“凉王辅汉,已有三十载,与操不同也。”封曰:“何为不同?”师曰:“操虽功盖华夏,下民畏其威而不怀其德也。子丕承继大业,差役甚重,东西驱驰,无可宁岁。大王累建大功,布恩施德,天下归心,扶危除暴,功盖万世,始封王号,故不同操耳。”封曰:“曹丕逆贼尚绍汉统,孤岂不绍汉统耶?”杨仪再拜而奏曰:“王上乃先帝长子,自古立长不立幼,大王复筑禅台,布告天下,以即正位,何不美哉?”司马师曰:“大王本先帝长子,何需禅位,只新帝身体不适,传位凉王即可。”
封大喜,次日带剑入内。此时新帝刘禅连日不曾朝,心神慌惚,举止失措。刘封直入后宫,刘禅慌下御榻而迎之。坐毕,刘禅问曰:“王兄何来?”刘封问曰:“新汉之天下,谁之力也?”禅曰:“皆王兄之力耳。”封笑曰:“吾观陛下,文不能论道,武不足经邦,百无一能,何不让才德者主之?”禅大惊,口禁不能言。傍有黄门侍郎黄皓大喝曰:“凉王之言差矣!昔日,昭烈皇帝东荡西除,南征北讨,非容易得此天下。今天子有德无罪,何故让与人耶?”封大怒曰:“此社稷乃大汉之社稷也。吾乃刘玄德之长子,自古皇储立长不立幼,吾纵横沙场,斩杀魏贼曹彰,救先帝于危难。阿斗有何能,实本王之功也,四海咸知。吾今日岂不堪继任大位乎?”皓又曰:“汝乃先帝螟蛉之子,若此,乃篡国之贼也!”封大怒曰:“吾亦姓刘,有何不可?”乃拔佩剑,将黄皓砍死于殿前。禅泣泪跪告。封起身下殿而去。禅与司马师、杨仪曰:“事将急矣,如之奈何?”师日:“天数尽矣,陛下不可逆之!当传位于凉王,具大礼,上合天心,下顺人情,陛下可保无虞也。”禅从之,遂令司马师宣诏。时关兴、张苞、姜维等大将,均镇守边疆要塞,尚不知情。
以十二月甲子日,禅大会文武,请凉王刘封上殿受帝位。禅下殿,具王服,立于班首。封端坐于龙椅上,司马师、杨仪列于左右,执剑,令刘禅再拜伏地听命。臣下敢怒不敢言,殿中武官多有凉王心腹,且殿外布满刀斧手,文官犹如刀俎,皆不敢言。师曰:“自汉章武元年,先帝继位,已经二十七年矣。太子刘禅庸碌无为,凉王刘封功德弥隆,极天际地,可即皇帝位,以继汉统。封刘禅为陈留王,出就金庸城居止,当日起程,非宣诏不许入京。”刘禅泣谢而去。丞相诸葛瞻哭拜于禅前曰:“臣无能为也。”瞻乃卧龙之长子。封见瞻如此,欲斩之,然卧龙、凤雏、四圣皆有免死金牌,又群臣奏表求情,遂贬为陈留王主簿,瞻不受而退。是日,文武百官再拜于台下,三呼万岁。刘封又命心腹大将东莱人王基、临淮人陈骞追杀废帝,二人追刘禅于长平观,不由分说,将刘禅并家眷、手下尽皆斩之,残忍之极。
刘封改元为建兴元年(即西历二三五年),大赦天下,置立谏官。遂封司马师为丞相,杨仪为尚书令。一日师语封曰:“今主公掌握大柄,四方人心必然未安,且宜暗访。”封曰:“吾正欲如此。汝可与吾东行,推慰劳出征军士为名,以探消息。慎之!慎之!”
司马师拜辞刘封,径到洛阳,入见大将军姜维。时姜维兵马不多,仅洛阳五万兵力,供平盗贼、山贼之用,司马师慰劳三军已毕,诞设宴待之。酒至半酣,师以言挑曰:“近来长安诸贤,见新帝懦弱,不堪为君。凉王辅国三十载,功德弥天,以立为新帝。未审钧意若何?”姜维大怒曰:“假王代汉,吾恨力不能勤王?”师急应曰:“明公不可乱言,怕身首异处耳。”诞曰:“朝廷有难,吾当以死报之,奈何实力不济耶!”师默然。
次日辞归,乃见刘封,细言其事。封大怒曰:“鼠辈安敢如此!”师曰:“姜维在洛阳,深得人心,今若使人召之,必然不来,随即必反,为祸乃小;若不召之,民反虽迟,为祸甚大,不如早早召之。”封曰:“若匹夫果反,吾当自讨之。”封遂暗发密书与九江郡守师之弟司马昭,然后遣仗征姜维为太傅。
维得了诏书,已知是司马师告变,遂捉下使命拷问。使告曰:“想是司马郡守知之?”维曰:“他如何知之?”使曰:“早有人送密诏去矣。”维大怒,叱左右斩了来使,弃于后园,即时设宴,大会心腹将校约七百余人。酒巡数次,姜维曰:“前者所造衣袍铠甲、旌旗器械,以击盗贼。今天子取吾为太傅,此物又无用矣。汝等可披挂,随吾出城,游戏旦夕便回。”众皆应曰:“愿从尊命。”各人遂皆全副披挂上马,随维出城,投九江而来。将至南门,城门已闭,吊桥拽起。姜维勒马挺枪言曰:“吾早晚回长安,暂出游戏,何为闭门?汝欲反耶?”城上无一人答言。姜维引兵转至东门,其门亦闭。维大怒曰:“司马昭匹夫,安敢如此!”遂令将士打城。手下十余骁将,下马渡濠,飞身上城,杀散军士,大开城门。于是姜维引兵入城,乘风放火,杀至司马家。司马昭慌上楼避之。维提剑上楼,大喝曰:“汝父在日,受先帝大恩,不思报效,反欲顺寇氏贼耶?”昭未及言,被维一剑斩之,将首级以木匣盛之,令人赍表并首级赴长安。
表曰:
臣维受国重任,统兵在东。九江郡守司马昭专诈,说臣欲反叛,又言被诏当代臣位,无状日久。臣奉国命,以死自立,终无异端。忿昭不忠,辄将步骑七百人,以今月六日讨昭,即日斩获,函头驿马传送。若圣朝明臣,臣即汉臣;不明臣,臣即叛臣。不胜发愤!即日谨拜表陈愚,悲感泣血,哽咽断绝,不知所如,乞朝廷察臣至诚。谨表以闻。
且说姜维上表已毕,仍回洛阳,大聚两淮屯田户口十余万,并扬州新附降兵四万余人,积草屯粮,足用一年。又令布告天下,诏虎豹八旗:许仪、典满、庞会、关索、张绍、马秋、赵广、黄叙,十万人马,汇同勤王。此时镇守南疆的护国龙骧将军关兴,坐镇北疆的护国虎翼将军张苞,三路人马而来洛阳,共同勤王。姜维大喜,遂陈兵准备。
却说使命将司马昭首级并表文到长安,见了刘封,封大怒,就欲自讨。丞相司马师哭告曰:“我弟司马昭,虽未有大功于大汉,然职责兢业,不敢怠慢分毫,姜维贼子,何故杀吾弟,请陛下降旨,出兵讨伐姜维,斩其头颅。”封遂曰:“此言正合吾意。”遂令百官上朝曰:“姜维谋反,朕与文武官僚计议停当,朕欲御驾亲征,讨伐叛贼,以安先帝之遗意。”
次日,刘封戎装齐整汇合司马师起程。师曰:“陛下遣臣率兵平定即可,为何亲自出征?”封曰:“姜维匹夫,智勇双全,勇不可当也,更兼有关兴、张苞相助,天下恐无人是其对手,即是朝廷心腹大患,朕当亲征之?”封遂下诏,尽起长安之兵二十六万,命护车驾大进东征,浩浩荡荡,杀奔洛阳而来。
勤王先锋许仪引兵迎敌。两军对圆,刘封亲自出马,许仪来迎。战不一合,败走。典满出迎,又战一合,亦大败而走。刘封驱兵掩杀,勤王兵大败,退五十里下寨,报入洛阳城中。姜维自引本部锐兵,会合关兴、张苞,雄兵数万,来战刘封。
却说刘封听知姜维会合关兴、张苞以决胜负,唤丞相司马师、尚书令杨仪商议,封求破敌之策,杨仪曰:“关兴、张苞千里会合姜维者,强弩之末也,以兵消耗之,必胜矣。”封曰:“此言甚妙。”遂令渤海人石苞、南阳人州泰先引两军于石头山埋伏,王基、陈骞精兵在后,却令偏将成倅引兵数万先去诱敌。又令陈俊引车仗牛马驴骡,装载赏军之物,四面聚积于阵后。
是日,姜维令关索、马秋在左,张绍、赵广在右。只见刘封阵中人马不整,姜维更不答话,乃大驱士马径进。成倅引兵退走,维掩杀过。忽然一声炮响,两路兵杀来,左有石苞,右有州泰。维大惊,急欲退时,王基、陈骞大率精兵杀到。勤王兵急忙迎战。刘封亦引兵接应,刘封逢着姜维,喝曰:“姜维反贼,何不束手就擒?朕念你功勋卓著,大汉栋梁,降者不杀。”姜维高叫曰:“吾受先帝遗诏,讨伐乱臣贼子,何需多言,看吾长枪。”姜维挺枪便刺,刘封大怒挥画戟抵住,二马盘桓,战三十余合,未分胜负。刘封兴起,使出张任的百鸟朝凤,姜维枪法散乱,战至八十合,姜维大喊一声,大败而走。勤王见主帅不敌,纷纷败走。维引败兵奔入洛阳,闭门坚守。封令兵四面围定,并力攻城。
此时关兴屯于白马,张苞驻于宛城。司马师谏曰:“今姜维虽败入城,粮草尚多,更有关兴、张苞以为掎角之势。今四面攻围,缓则坚守不出,急则必然死战。倘关兴、张苞到来夹攻,吾军无益。不如只三面攻之,留南门大队,容贼自走;走则击之,可全胜也。今关、张二人必然带粮不多,我引轻骑抄在其后,可不战而自破矣。”刘封曰:“汝真朕之子房也!”遂令王基撤退南面之兵,只留三面兵,筑起土城,以为久计。原来黄河水泛溺,土城一冲便倒,洛阳城上军士望之,大笑不止。
却说关兴屯于白马,关索求援入堂,报曰:“兄长援兵为何不发,洛阳今被围攻,刘封篡位无道,宜速图之!”关兴曰:“三弟不知,吾军千里奔袭,需歇息两日,仓促应战,必败无疑。”关索遂回洛阳。张绍又去张苞处,张苞亦是此说。
姜维招诸将商议,忽报诸葛瞻从南门求见,告姜维曰:“陛下令我,来援助大将军,吾已见了关兴、张苞,二人相约,明日便来汇合,吾领军接应之。”维从之。次日,诸葛瞻遂同典满、许仪军马,引兵一万出洛阳接应关兴、张苞。此时封兵不得将令,未敢尚自进攻,任诸葛瞻出城,乃报知刘封。刘封令王基、陈骞引五千精兵,伏于关兴、张苞来路:“若关兴、张苞来救洛阳,不可与敌,只截其后,叛军必自乱矣。”王、陈二人引兵伏定。关兴、张苞果然自引马步军来。正行之间,背后喊声大震,忽两军杀到:左有王基,右有陈骞。关兴、张苞大掠无措,欲退回白马,王基、陈骞拍马阻拦,二人各抵住一将,战十余合,背后刘封率军杀到,关兴措手不及,被刘封刺于马下,张苞挺矛来替关兴报仇,与刘封战不数合,亦被刘封一戟砍倒,援兵大败,逃了数千,降了五万,刘封实力大增,越加肆无忌惮。后张苞之妻和国女王卑弥呼作法收回夫君张苞尸首,葬于富士山下,又命人送关兴尸首回解良安葬,可怜关兴、张苞,名将以后,技不如人,不过战死沙场,也算死得其所。
却说诸葛瞻见援兵未到,忽然探子来报,言关兴、张苞皆被刘封所杀,军队皆降了刘封。瞻大惊,急忙退回城中。许仪、典满、庞会、黄叙因惧刘封淫威,趁夜时亦率军降了刘封,刘封亦加为将军。次日,姜维闻四人投降刘封,见大势已去,欲自刎,被众将阻拦。关索咬牙切齿曰:“可恨父亲当年教青龙刀法,没有勤学苦练,如今技不如人,让刘封假王,逞凶逞能,不能替兄报仇,着实可恨。”张绍、马秋、赵广皆低头不语,这些公子哥平日里,只学得父辈皮毛,虽是虎父无犬子,但武艺比其父辈,却是天壤之别。姜维无计可施,诸葛瞻曰:“如今外无援兵,无异于困兽之斗,今夜请将军将城中酒肉金银,尽皆分散将士们,明日开城与假王决一死战,生当人杰,死为鬼雄也。”姜维曰:“丞相所言极是,吾等当以死报国,马革裹尸,岂可坐以待毙,只是委屈汝等与姜某送死矣。”是夜,姜维令将士饱食一夜,养精蓄锐,明日出城决战。
不知胜败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