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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二杰仙界修道 大圣凡间降妖

季汉传 城东老汉 7055 2024-11-15 07:50

  时永兴九年,西历二二二年,原本九州祥和的大汉。除司隶外,其余十二州,忽而祸乱横生,百姓民不聊生。非人祸,似天灾,各地所害皆不相同。雍州之地,大旱一年余,粮食紧缺,饥荒遍地。益州部,常有百姓夜里失踪,白日骸骨弃于市内。交州沿海,洪水滔天,万家布衣,流离失所。如此这般,还有凉州毒气、兖州流寇、青州大雨等。数日之内,千道奏折,不绝于朝。汉帝与卧龙、凤雏、法正、徐庶等,日夜商议对策,朝中大臣皆亲赴各州,治理灾害,然收效甚微。

  一夜,汉帝夜批奏毕,独卧于龙榻之上。忽然阴风飕飕而起,将烛吹摇,灭而复明,只见灯影之下,二人侍立。先主怒曰:“朕心绪不宁,教尔等且退,何意又来故恼联耶?”叱之不退。先主自携玉塵斧起而观之,上首乃云长,下首乃益德也。先主大惊,曰:“二弟深夜见兄,有何事?”

  云长曰:“臣非阳人,乃阴鬼也。今有魔妖降世,为祸三界。玉帝派太白金星,接我与益德,上天界学仙道,伏魔降妖。”

  先主扯定大哭曰:“昔日桃园誓言,朕岂能负二弟乎,如何舍朕而去?”

  益德曰:“大哥尚有十载阳寿,大汉天下,且未太平,我与二哥献身救世,方可无虞。大哥保重,臣弟告退。”

  言罢,忽然惊觉,二弟不见,即唤从人星夜起驾,往大将军府、车骑将军府,果然云长、益德已仙逝,汉帝与眷属皆嚎啕大哭,当夜长城中,凄凄惨惨。

  却说那太白金星领着关张,同出了长安城,一齐驾云而起,至那南天门外。远看着增长天王领着庞、刘、苟、毕、邓、辛、张、陶,一路大力天丁,枪刀剑戟,把守天门,将近天门,金星高叫道:“那天门天将,大小吏兵,放开路者。此二人乃下界仙人,我奉玉帝圣旨,宣他来也。”这增长天王与众天丁俱敛兵退避。

  却看那天宫:

  初登上界,乍入天堂。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只见那南天门,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宝玉妆成。两边摆数十员镇天元帅,一员员顶盔贯甲,持铣拥旄;四下列十数个金甲神人,一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外厢犹可,入内惊人:里壁厢有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这天上有三十三座天宫,乃遣云宫、毗沙宫、五明宫、太阳宫、化乐宫,……一宫宫脊吞金稳兽;又有七十二重宝殿,乃朝会殿、凌虚殿、宝光殿、天王殿、灵官殿、……一殿殿柱列玉麒麟。寿星台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炼药炉边,有万万载常青的瑞草。又至那朝圣楼前,绛纱衣,星辰灿烂;芙蓉冠,金璧辉煌。玉簪珠履,紫绶金章。金钟撞动,三曹神表进丹墀;天鼓鸣时,万圣朝王参玉帝。又至那灵霄宝殿,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复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层层龙凤翱翔。上面有个紫巍巍,明幌幌,圆丢丢,亮灼灼,大金葫芦顶;下面有天妃悬掌扇,玉女捧仙巾。恶狠狠,掌朝的天将;气昂昂,护驾的仙卿。正中间,琉璃盘内,放许多重重叠叠太乙丹;玛瑙瓶中,插几枝弯弯曲曲珊瑚树。正是天宫异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无。金阙银銮并紫府,琪花瑶草暨琼葩。朝王玉兔坛边过,参圣金乌着底飞。关张有分来天境,不堕人间点污泥。

  太白金星,领着二人,到于灵霄殿外。不等宣诏,直至御前,朝上礼拜。

  金星奏道:“臣领圣旨,已宣二神将到了。”

  玉帝垂帘问曰:“见在何处?”

  关、张二人伏拜答道:“凡臣正是!”

  玉帝观关、张二将仪表非常,胜过手下天兵天将多矣,大喜。宣文选武选仙卿,看那处少甚官职,着二人去除授。旁边转过旧同事张鲁天师,启奏道:“二人初服仙丹,才转仙界,二位师尊有言,需去他处学道,方可禄用。”

  玉帝传旨道:“如此就领他二人,先去罢。”二人谢恩。玉帝又差木德星官引路。云长、益德见着张鲁、韩遂,乃寒暄几句才分别。那木德星君引这二人去往三十三天之上,留着益德在离恨天兜率宫,云长去往上清天弥罗宫。这云长、益德道源匪浅,竟随元始天尊与太上老君教习仙道之法,这是三界无数生灵,梦寐所求之事。且说他二人诚心修道,习得许多仙法道术。

  却说兜率宫中,益德参拜老君,老祖乃传授益德玄冰神气,又助益德玄武神矛开封,融入那极北之地的神冰铁,用三昧真火锤炼。又传“地支十二生肖图”,乃唤益德道:“汝道根极深,与我有道缘匪浅,诸多道理一点就通,且嫉恶如仇,唯独这不恤士卒之处,尚需勤勉改之。”益德叩拜曰:“谨遵老祖教诲。”老君又曰:“凡间妖孽作乱,玉帝有懿旨,你且去凌霄殿处候旨。”益德俯首告退。离了兜率宫,径入灵霄殿下。张天师拜奏道:“臣奉诏宣凡间玄武侯张飞已到。”玉帝道:“那玄武侯过来。今宣你做个‘九州降妖大圣’,下界降那祸汉十二妖。”益德谢恩毕。玉帝问益德曰:“汝需要天兵天将多少相助?”益德答曰:“不劳天丁天将们辛苦,张飞凭着手中丈八矛,叫那十二妖,束手就擒。”玉帝壮其志,遂赐万年玄龟甲,此甲不入五行,不惧神兵利器。益德乃叩首谢恩,玉帝即命益德下凡。

  益德遂着玄甲,离了凌霄殿,驾云出了南天门,路上心想先去降哪处妖孽,不知不觉竟到了幽州地界,益德遂降下云头,却是幽州治所蓟城,益德进那城中,却是稀奇。虽然新汉制中,讲一夫一妻,男女平等,这个蓟县中,守城士卒,街上行走皆为妇人,益德大惑不解。蓟县何时成了女儿国,众妇人见益德大摇大摆行走路中,眼光惊异。忽有一个着甲胄女官,急忙上前扯住益德,低声曰:“你是哪家的男丁,整个不知死活,还敢乱逛。”益德笑曰:“大汉主张男女同等,何时变成男主内,女主外?”女官曰:“听口音,将军应该本州人,为何不知妖孽作祟,那妖名‘竦斯’,专化妖艳姑娘,骗取那少男交欢,吸其阳精,这一县男丁毙命已数千,如今那年迈老头,亦不放过,观汝健壮刚强。妖精若遇上您,定吸您阳元。如今这城中男丁,皆躲家中深处,以求自保。”益德笑曰:“不错,本帅祖籍琢郡,乃是大汉车骑将军、玄武侯张飞是也。”那女官听罢哈哈大笑:“玄武侯都过世五旬,汝是玄武侯,我还是观世音那,不当人,不当人,本官好心劝汝,汝赶紧找个住处藏起来,这天一黑,汝小命不保矣。”这益德要是过去,定然气得嗷嗷叫,可如今益德乃是得道仙人,岂能与凡人计较。也不申辩,就城中找一处随意歇脚,待到天黑,再行处置。

  这刚入夜,城中一片死寂,连那夜市也不开门,益德见时机一到,就行走大街上。果不其然,一阵阴风飘过,闻一妇人,在一小巷处哭哭啼啼,益德径直走过去,见一美艳妇人,衣着光鲜,坐卧墙角,一副楚楚可怜之像,见着益德,哭曰:“官人救命。”益德心中一想,这必是那竦斯所化。益德戏曰:“小娘子,深夜归家中,为何在此。”妇人曰:“奴家姓宋,名娇,乃是灌题山下农家之女,因进城贩卖菜果,不想崴到了脚,这般天又黑,回不去家中了。”言罢又哭起来。益德心想:“这般美艳,又楚怜,寻常男子岂不动心,难怪会丧命,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益德遂曰:“本大爷有的是力气,我驮你回家吧,只是入夜,这城门怕是关闭了。”妇人曰:“这天下太平后,因数年无战事,城墙有缺口可出,奴家给您指路。”益德遂应承,背起那妇人,出了蓟县城。行了数里,来到了灌题山脚下,见有一农宅,妇人言那便是家,益德遂背其今宅,那妇人曰:“奴家一人在家,官人何不陪陪奴家。”益德心中暗笑,这样妖是要与自己苟合啊,益德怒声呵斥:“妖孽休得放肆,本大爷乃是玉帝钦封‘降妖大圣’,快快束手就擒,否则本大圣动手,恐你魂归魄散。”那妖见状,大惊失色,急化黑烟,欲逃窜。益德使了神通寒冰气,妖怪瞬间冻为冰块,化作原型,原来是只鸡雉精,益德收入《地支宝图》。

  次日,益德驾祥云,飞往蓟县,使千里传音,幽州之民,皆能闻见益德声音。益德曰:“吾乃故汉车骑将军、玄武侯张飞,现为‘九州降妖大圣’是也,奉玉帝法旨,下界降妖,竦斯已被降服,幽州男子可以复归各位,安居乐业矣。”言罢,驾云而去,幽州百姓跪拜高呼大圣爷。

  却说益德又来到了冀州邺城,邺城之中时染瘟疫,死者万计。益德按下云头,见城中百姓凄凄惨惨,益德进了城中,闻大汉御医华佗、张机皆在此处救人,益德寻着二人,二人吓一大跳,以为益德还魂,益德乃告实情。华佗遂告知疫情情况曰:“此瘟疫甚是奇怪,吾行医数十年,未曾见的,听百姓传闻,瘟疫不会传人,但见一黑虎,便会害病,三日之内,病发而亡,任何药物皆无效。”张机曰:“吾用过所有伤寒药方,无一可用,吾等已驻守邺城两载,毫无头绪,眼看着冀州万计百姓染疫而死,束手无策。”益德遂召太守问黑虎之事,太守言虎名“独谷”,有死去百姓,曾在城西北嚣山见过此虎。益德闻言,便动身前往北嚣山,过见山中树木枯竭,动物尸横遍野,见此惨状,益德直至山前。高声喝叫,未及一个时辰,果见一黑虎下山而至,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益德见之喝曰:“孽畜还不束手就擒。”益德已是金刚不坏之身,怎会惧它。那独谷飞身上前,欲撕咬益德,益德翻身,擒住虎尾,一个神通,把虎摔下云头。那虎欲起身再战,益德一口玄武寒冰气,冻住黑虎,遂展宝图,收了去。回到邺城,果然冀州百姓瘟疫者,次日便好,不再有疫情发生。华佗二人,遂将益德降妖之事,口口相传,冀州百姓感恩戴德,祭祀益德,见冀州安定,益德驾云而去。

  却说益德西行来到了并州,在晋阳处,百姓不论男女,皆袒胸露乳,甚是不雅,大街之上男女淫乱,尽皆随处苟合,原来并州淫池山之水,流入并州各地,但凡百姓饮水,便会心性大发,毫无廉耻,随意苟合,益德驾云飞往淫池山上,果然见有一妖,沐浴池中,将那水尽化成浑水,益德大怒,飞下云头大喝妖怪,那妖孽起身欲飞走,益德驾云追赶,妖怪岂有益德神速,不过飞几里地,被益德一矛,击下云头,乃是一只兔子精。益德遂展神图降了去,并州之民,忽然醒悟,羞愧难当,皆归家中,从新安居,过去之事皆忘却之,虽是妖孽作乱,却也成就些姻缘。并州之妖既定,益德又驾云西行,来到了雍州。益德本想往长安见帝兄、亲眷,奈何天机为重,遂直过长安,去了雍州。

  却说雍州大旱三年,请了众多道士、和尚做法,只是不见滴水,雍州三年颗粒无收,若不是长安国库资助,雍州怕是早已饿殍千里,益德去请了渭河龙王,问他为何不降雨,龙王战战兢兢,曰:“这太华山上,有一千年巨蟒,法力高深,名曰‘肥遗’,吃了我几个龙子龙孙,小神法力不及,安敢违抗,只躲起来,图苟性命。”言罢,凄惨苦泣。益德遂命渭河龙王回宫,飞往太华山,果见太华山上有巨蟒之洞,益德挺丈八神矛,来到洞前吆喝。那怪见益德打门,出洞挺住身躯,将一根长枪乱舞。益德执神矛问道:“你是那方妖怪?何处精灵?”那怪不答应,只是舞枪。益德挺矛杀来,那怪更不怕,乱舞枪遮拦。在那半空中,一来一往,一上一下,斗到三更时分,那怪只是舞枪遮架,更无半分儿攻杀,益德一条矛不离那怪的头上。那怪物又使一条枪抵住。两条枪,就如飞蛇掣电。益德夸奖道:“这妖精好枪法!不是山后枪,乃是缠丝枪;也不是马家枪,却是做个软柄枪!”又斗多时,不觉东方发白,那怪不敢恋战,回头就走。益德赶来,忽闻得污秽之气旭人,乃是太华山稀柿疼也。那怪物撺过山去,现了本象,乃是一条大蟒。益德赶过涧去,见那怪盘做一团,竖起头来,张开巨口,益德迎上前,被他一口吞之。益德在妖精肚里,尽着力把神矛从脊背上一搠将出去,约有五七丈长,就似一根桅杆。那厮忍疼挣命,往前一撺,比使风更快,撺回旧路,下了山有二十余里,却才倒在尘埃,动荡不得,益德遂展开神图收了去。益德往渭水龙宫,请了龙王降雨,雍州久旱逢甘霖,百姓皆冼头赤脚,欢呼雀跃,忽龙王献身云间,告知百姓乃“降妖大圣”张飞,降肥遗,龙王才得降雨。百姓奔走相告,歌颂益德不表。

  益德又驾云西去凉州,只见凉州之地,大雾弥漫,毒气横生,百姓寸步难行,常人寿命皆不过四十岁。张大圣寻了良久,才找着冀城,时凉州刺史韦康,字伯奕。告知益德,毒气之源,始于天帝山,那山中有一妖兽,名曰“溪边”,凉州毒气皆出其身。益德闻言,便去寻那天帝山,果然毒气环绕,益德驾云至山前,一声大喝,将毒气吼散,毒雾之后现出一条大道,山腰中一头巨犬,嘶哑咧嘴。朝益德吼叫,益德见状,施展神通,与犬对吼,益德声若巨雷,那溪边吓得,竟不敢叫,蜷缩起来山妖,益德遂展神图,连妖带毒气,一同收了去,凉州乃得太平,刺史韦康招全城百姓,叩谢益德,口称大圣。益德马不停蹄,又驾云赶往益州。

  却说益州治所成都,本是蜀中最繁荣之处,如今却宛如空城一般。原来每日午时,天降妖兽,于路吃人,饱食而去。丧命者已有数千,遂一过午时,百姓匿身家中,益德知晓后,待午时一到,便驾云在城正中上,以待妖兽。果不其然,忽见一兽,打西边而来,其状如羊而四角,有人告曰:“此乃‘土蝼’,住昆仑之丘。”益德遂挺矛迎上,怒曰:“食人的孽畜,今遇到你张三爷,命该绝。”那羊挺四角,与益德战到一处,不过十余合,益德大喝一声,刺中羊肚,土蝼顿时倒地,益德展图,大喝一声“收”。把这妖收进图中,自此益州,还得太平,百姓遂能安居乐业。

  益德降完土蝼,遂过白帝城,去往荆州,益德于路闻荆州之民,夜不能寐,夜间睡梦,竟会丧命,遂尽皆昼伏夜出,如此这般,荆州百姓黑白颠倒,民不能行常事,乃大乱。原来是丰山有妖猿,能食夜梦,凡入夜睡梦者,皆会被食,命丧黄泉。益德闻说,在襄阳旧宅,入夜便睡。至子时,益德梦一猿猴,张牙舞爪,欲来食益德,益德大怒,梦中手搏妖猴,搏杀之。醒来床边果有妖兽,益德遂展图收之,荆州乃平。遂告太守曰:“此猴名‘雍和’,专好梦里食人,今被吾所收,汝等今后无所忧也。”言毕,驾祥云而去,百姓惊异,襄阳举城跪拜,口称益德“神仙老爷。”

  却行至交州,见那漫天大水,淹郡城十余座,百姓流离者数万,丧命者数千,原来南海中,近年现一妖牛,名曰“軨軨”,身有虎纹,在那南海,翻江倒海,引发滔天洪水,覆灭大半交州。驾云于南海之上,使了避水决,跳入海中,在南海之中,寻见軨軨,水中大战之,一日一夜,斩杀軨軨。后大海复归平静,交州洪水皆退去,益德寻交州太守,命其召百姓回故乡,百姓在海角之处,造降妖大圣张飞神像一座,高十余丈,每岁祭拜,自此交州水不复发。

  张大圣又驾云,前往扬州,扬州又有何灾,原来是扬州各山,泥石流横行,江东之地,本就多山,这石流一季一次,受灾百姓不下万人,苦不堪言。大圣知有妖物作祟,遂巡于扬州各山,终于柜山之巅,见一猪妖,欲作乱,被益德撞见,益德一个飞身,骑在猪妖身上,那猪妖就变大数丈,到处乱拱,险些让柜山泥石流发,益德揪住鬃毛,三拳两脚打得猪妖,伏地叫苦,口称“神仙老爷。”益德遂收“狸力”。山脚下百姓,亲眼见着的,奉张飞为天将下凡降妖,举州欢庆不表。

  大圣又驾祥云沿东海北上,到了青州地界,直接青州上方,雷霆万钧,大雨瓢泼,已经连下三年大雨,青州百姓虽没被洪水所淹,却难以生计,益德未下云,顶着雷霆,见青州之上,有一夔龙,翻云覆雨,肆意妄为,益德飞上云端,大喝夔龙,那夔龙见益德来,停下布雨,与益德大战。青州百姓,见雷霆云雨皆散去,欢喜都到外面晒阳,青州三年不见天日,百姓拨云见日。却看见空中,益德与一恶龙,斗来斗去,约战百余合,那龙见不是益德对手,显神通欲水淹益德,益德亦显神通,寒冰气将夔龙冻住,遂展神图收了去,青州百姓欢呼雀跃。

  大圣降了夔龙,西至徐州,却不见徐州有灾,益德甚是惊奇,游历徐州诸郡县,未有灾害。正当益德欲往兖州时,却见徐州之民,自相残杀,原来祸乱徐州之妖,名曰:“峳峳”,羊目、四角、牛尾,其音如嗥狗,峳峳所到之处,百姓自相猜忌,互相嫉妒,毫无信义,数年之中,亲朋自相残杀数千人。此妖藏于䃌山之上,益德寻得此妖,此妖甚是狡猾,欲与益德赌快,不料益德一个云斗,四万八千里,这峳峳岂是益德敌手,被益德展神图收了去。

  正是:一山还有一山高,聪明反被聪明误。

  大圣收了峳峳,西行至兖州,不料兖州反叛之军不断,连年征战,时正是前将军庞德平叛,不料兖州之民,异常浮躁,大汉天威,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怎会无端反叛?益德寻着令明,庞德见益德神仙下凡,稽首称圣,益德扶起曰:“令明阳寿未尽,他日宫阙之上,你我还是同僚,不必大礼。”令明闻自己有缘仙界,日后也是天将,乃大喜,后亦潜心修道不表。令明就兖州大叛之事,甚为蹊跷,百姓本无灾害,就是不服王化,益德知晓有妖兽蛊惑人心,遂询问土人,有年长者,言曰:“倚帝山之上,有一妖,白耳白喙,名曰狙如,擅蛊人心,使人反叛天威。”益德闻言,乃驾云飞往倚帝山,果然寻着一丈大鼠精,益德更不问话,挺矛便刺,那鼠甚是灵活,左躲右闪,益德无法,施展寒冰气,那妖动弹不得,遂收之。回见令明,果然那叛军尽皆卸甲归田,不动兵戎,兖州遂宁。庞德遂班师回朝,把益德降妖之事,启禀汉帝,各地亦纷纷喜报,灾害已平。益德已入仙班,不再沾尘世,遂不往长安,径回凌霄殿,往玉帝处复旨。玉帝见益德降十二妖,命益德掌管此十二妖,供降妖大圣张飞驱驰,名号曰“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号为“地支十二将”。益德虽降十二妖,但司隶护界金光,变得暗淡。此时,七魔逼近长安城,汉帝性命危矣。

  不知汉帝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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