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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报仇

从将军到皇上 追云楼主 3719 2024-11-15 07:50

  经过这一次大败,燕州城已是元气大伤,怕是撑不了多久了,看了破城指日可待。

  次日天明,拓跋暮雪便领着大军,到了城下,似乎要与城内的太傅决一死战。城下张初依旧在骂阵,城上却无有一位将军敢去迎敌。既然如此,燕州城内便高悬起了免战牌。

  拓跋暮雪见无人迎战,便叫张初和米擒离分别领兵强攻。燕州城内虽然没有多少士兵了,可是彭通备下的滚石、长木却有不少。张初和米擒离强攻了一天,也未攻进城去。但是此刻城内也是强弩之末了,若是拓跋暮雪明日再来攻城,这燕州城怕也是要失守了。城楼上躺满了战死的军士,有不少是党项的士兵。

  夜间,巡城的太傅看见了城楼上躺着不少党项士兵的死尸,知道今日他们已经攻上城来了。看来这燕州城是要破了,他见了这般情形,早已手足无措了,只想着如何逃出城去,逃回京城,一点也没有誓死守城的决心。

  太傅刚刚回去睡下,就听军士报告说那张初又来攻城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夜间还有敌军前来攻城,他便急忙跑到城楼之上观看。只见城下党项的士兵架起云梯就往这城楼上爬,城上的军士急急往下面射箭,终于把前来攻城的士兵打退了,但这燕州城内却是弹尽粮绝了。

  太傅刚刚将心放下,以为他们不会来攻城了,却远远看见拓跋暮雪领着全部人马往城下走。拓跋暮雪到了燕州城外,便下令:围住燕州城,不让城内一个士兵逃遁出去。命令刚刚传下,城下的党项士兵便一队一队地往燕州城外围,却也要是费点时间。

  这一下,太傅只想要赶紧逃出城去才好,不然等党项的人马将燕州城团团围住,自己就是长着翅膀也难以飞出了。他便叫齐了身边的所有将军,对他们说道:

  “你们看这叛军越围越多,要是等他们围住了燕州城,我们怕是怎么也出不去了,倒不如趁着他们还没有将这城围住,集齐所有人马找个薄弱点突破出去。”

  “好,就依太傅!”列位将军回道。言罢,他们便叫齐了燕州的所有的军士,想往城的侧面突围出去。众位将军俱都骑上了战马,将太傅围在最中间,在这些将军的外面便是燕州的所有士兵。那些士兵手里拿着长兵器,也围成一个圈,护着圈内的将军和太傅。太傅身旁有两个士兵手里拿着火把,护在太傅的身旁,好像是太傅的两个贴身侍卫。

  众人就这样簇拥着太傅,一直跑到了燕州东城。就听“嗞呀!”一声,那燕州东城的城门开了,是两个士兵将其打开的。这一打开,便跑出一群人马。中间的众位将军将胯下的战马催动得飞快,太傅也一直那马鞭拍打着自己胯下的战马。那些战马这一跑将起来,自然有些士兵就跟不上了,跟不上的士兵便与党项的军士缠斗在一起。霎时,燕州城外的东面便乱了起来。

  这么一乱,拓跋暮雪便知道是他们跑出来了,便赶紧叫张初和米擒离领着兵马去追。

  他们刚刚跑出,要突出包围圈总是要费些时间。那些簇拥着太傅的将军也有不少被乱军斩于马下,而那太傅却是个文官,哪里知道这两军阵前刀枪无眼,只一直低着头、催着马往外跑。他是愈跑愈快,可是他身旁的将军却被追上来的米擒离和张初困住了。

  太傅身旁就剩那两个拿着火把的士兵了,他还是一直往外跑。米擒离在乱军中看见这黑夜之间,独独那两处火把发出的火光一直往外跑动,便赶紧对着张初喊道:

  “张将军,快去追那两处火光!”

  张初听见了,远远看那两处火光照着太傅往远处跑出,便对那米擒离回了一句:“我去追他!老将军小心应对!”

  言罢,便跑出这乱军丛中,直直地将胯下的战马催动起来,往那两处火光处跑去。

  张初知道要是追上他们却还要些时间,便将铁胎宝弓拿出,兀自抽出一支羽箭,瞄着太傅头上的官帽,直直地射出。他这一箭,正好射落那太傅的官帽,直吓得太傅又低下了头。太傅身旁的两个侍卫看见了,便对着太傅说道:

  “太傅快走,我俩去拦住他!”

  太傅也没有说话。他们刚刚想将战马止住,正欲回头去止住前来追赶的张初,却被两支飞来的羽箭,射落马下了,手里的两具火把也掉落在地上。

  张初将弓插进了弓插袋中,单等胯下的马跑到那火把旁边,便侧着身子,弯下腰,捡起一具火把。他将手里的火把朝不远处的太傅扔去,正好扔在太傅的背上。

  想那太傅乃是个文官,哪里会这般骑马,脊背之上吃了一痛,便直直地摔下马来。太傅掉下了马,那马却依旧往远处跑着,太傅急急站起身来去追赶那匹马,可哪里还追得上,只好眼睁睁地见那马儿跑远了。马儿是跑远了,张初可从后面追上了。

  太傅还在向前面奔逃,只觉得自己身后的张初早已将长枪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了。既然如此,再跑也是无用了。于是太傅便转回了身,笑着对他求饶般说道:

  “张将军!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如此呢?权放我一条生路吧,啊?”

  张初笑了笑,低低说道:

  “好一个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只问你:我父是谁所杀,我张府上上下下五十三口是谁所害?”

  那太傅又低声笑了几声,便接着说道:

  “张将军!想令尊贵为辅政重臣,我若无陛下的旨意怎敢这般?可是陛下给了我旨意,我要是不……这说贵府上下五十三口人命,乃是瑞王殿下手下的四个侍卫所杀,他们俱已伏法。”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贼人到了这般时候,嘴上还是这般善辩,心里还是这般机巧。罢!罢!奸贼,今日你要是说出我父是怎么死的,他的尸首所在,我便饶你一条性命。”

  “当真?”

  “当真!”张初兀自将长枪收回来了,仿佛有心放他一般。这一下,那太傅似乎在混沌的夜间看到了生还的光亮,急急地说道:

  “那一日是陛下的寿辰,令尊和我身受皇恩深重。陛下赐宴御花园,席间令尊惹恼了陛下,陛下便令我在酒中下了毒。令尊喝了毒酒,被陛下身后的侍卫抛进了御花园的涤心湖中了。”太傅的言语,似乎把自己描绘成不得已为之的一个替罪羊。张初早已将牙关紧咬,嘴上兀自低声说道:“奸贼!昏君!……”

  “啊!张将军,事已至此,望将军海涵!”太傅说罢了这句话,便要转身就走。没想到身后的张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绳子,系了套将他套住了,只这一拉,便紧紧地厄他的住了脖子。他想要伸手去解,张初便将那绳子兀自转了几圈,正好将他紧紧地绑住了。太傅还一脸疑惑地问他:

  “张将军,此乃何意?”

  “跟我回营!听凭三军司命处理!”张初回转了马头,一边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一边说着。

  “不是说饶我性命吗?”

  “我是饶了你,但看那三军司命饶不饶你。”张初头也没有回,嘴上却这般回道。

  “张初小儿,何为这般骗我?”太傅似乎恼怒了,嘴上这样骂他。张初也不回他,将手里的绳子紧紧攥着,接着拍了一下胯下的战马,那战马便跑起来了,太傅也紧紧地跟在后面跑起来了。忽然那太傅似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摔在地上了,可那马儿却并没有要停的意思,依旧跑着。太傅被它拖了好久,他身上的衣服似乎都拖破了,嘴中才缓缓说道:

  “张将军!快让那马停下!”

  张初回头看了他一眼,便拉住了缰绳,那马儿停下了跑动,太傅便站起身来了。张初看他站起来了,便将缰绳一晃,那马儿慢慢悠悠地走着,太傅也这般晃晃悠悠地走在后面,一句言语也不敢说了。

  没走多久,便到了大营中。张初将马拴住了,便将太傅直直地往中军帐拉。太傅还对他说道:

  “张将军!看在你我曾经俱食楚王君禄的份上,与我说句好话,关照关照我可好?”

  张初没有回他,直直地将他拉进了中军帐。帐中:拓跋暮雪坐在最上面,她身后是两个婢女,左边站的是米擒离。张初走进了帐,将系着太傅的绳子往地上一扔,一脚踢在太傅的膝盖内侧,将他踢得跪下了。

  拓跋暮雪说话了:“此乃何人?”

  张初便回道:“这是楚国的太傅——高定晖。”

  “哦!就是那个要诓你进京,将你气得吐血的楚国太傅。将他杀了便是了,何必拉进帐来?”

  太傅急急地抬起头,朝着拓跋暮雪说道:

  “不!不!不!诓他进京乃是陛下的主意,气他也是陛下的主意。我只是听从陛下的旨意啊!”

  拓跋暮雪便笑了笑,也朝他回道:

  “对,你是无辜的,你只是听从那昏王的主意。那么现在,张将军也应听从孤的旨意,兀自将他杀了吧!”

  太傅一听这言,便也不再辩解,低下了头,他也许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了。张初也朝拓跋暮雪说道:

  “遵命!”言罢,便将太傅拖出去了,拿脚将他踩在地上,嘴上一边说道:“父亲,看孩儿今日为你报仇!”一边将身旁的防身宝剑抽出来了,往他的后心窝一捅,太傅便直直地扑在地上,嘴中流出了鲜血,身子抽搐了几下,便没有了气息。今日张初的大仇终于得报了,这奸贼——高定晖终于是魂归九泉了。

  拓跋暮雪看众军气焰正高,便下令明日挥师南下,直朝楚国京城而去,只是这大军须要几日才能到京城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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