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东部的独孤间击败了乃吉王,获得了大片的领土和士兵,日子过得十分的滋润,现在都还在商讨着下一步应该向何处发展。
而远在匈奴西部的独孤原近来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原因无他,月氏国几次战败,再加上匈奴三王的退出,已经让独孤原当时的情况雪上加霜,举步维艰。
而在半个月之前,独孤原得知了独孤间已经击败了白羊王时,顿时慌张不已,急忙派出使者向月氏国求和。
月氏国这次狮子大开口,提出将单于庭以西地区的草场全部纳入月氏国的领土范围之内,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此一来距离单于庭只有半天的路程,万一那天月氏国国王心血来潮攻打匈奴。
那大单于连军队都调不出来,还得面临大量的月氏国士兵,这就相当于给匈奴单于的头上安插了一把刀,若是匈奴不听月氏国的话,这把刀随时都可能砍下来。
就这样拖延了近十天,乃吉王战败的消息也传入了独孤原耳中,独孤原急忙召集自己的属下,提出能够将杭爱山脉以西的地区,外加藻奴水以南的地区全部交给月氏国。
而月氏国国王不知从哪里也知道了匈奴内部的事情,也就不着急和谈了,一直拖着,但独孤原拖不起啊,如今独孤间的实力已经可以说是非常强大了,若是自己还不回去,这个匈奴单于的位置是谁的还不知道。
于是独孤原再次派出使节,说藻奴水以东再加三百里地,若是还不行的话那匈奴就和月氏国死磕,拼着灭国的风险也要让月氏国伤筋动骨!
月氏国国王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逼迫了,他们提出的条件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本来的预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况且此时月氏国西部和西南部的乌孙和义渠国好像有要联合的意思,联合的目的是什么用屁股都能想到。
四面八方就月氏一个强大的国家,联合起来不针对月氏?
所以月氏国王也急着和谈,只不过没有匈奴单于那么急切罢了,再加上自己是战胜国,自然就拥有坐地起价的权力了。
月氏国王接受了这份和约,并且提议双方十年内不许动兵,开通市场,进行贸易,违者长生天天神诛之。
在月氏国王看来,后方的战事至少得要持续十年,宣布这个条约则是限制匈奴十年内的背刺。
虽然这个年代的和约就像纸一样,没有太大的作用,不过以游牧民族信仰长生天看来,若是最近几年再次向月氏国宣战的话,他们军队中虔诚信仰长生天的士兵心中自然会有所顾虑。
这也算是一个有备无患吧。至于开商互通,只不过是顺带的罢了。
其实这一战下来,土地受损最严重的并不是独孤原,毕竟单于的领土在匈奴中心最肥沃的草原上。
受损最严重的还是在西方的秃蛇王部落,他的领土直接被南北腰斩,估计过不了多久西方又会出现一个匈奴王了。
结束完对月氏国的战事之后,独孤原急忙整合军队,朝着匈奴的东部跑去,这次他的目标,只有一个,消灭独孤间!
此时远在匈奴北方大漠的北信王也听说了独孤间击败了白羊王和乃吉王的事情,顿时欣然大悦。
“我的侄儿收复了白羊王和乃吉王的部落?,弟弟啊,你的在天之灵,可得保佑他啊!哈哈哈!”
至于北信王为什么叫独孤间侄儿,那也是有原因的。
在独孤间父辈一代,匈奴单于继位,本该是继承单于的独孤漠然,也就是北信王,却放弃了单于之位,而让给了独孤间的父亲独孤斜于。
在早年这俩兄弟的感情就非同一般,所以继位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血腥的事件,这也就保障了匈奴的前期稳定。
而独孤间的父亲感谢独孤漠然,将其封为北信王,统领北方。
但后来独孤间看来,自己的父亲还是担心着独孤漠然,所以把他封在了北方的寒苦之地。
这是匈奴很罕见的事情,封王中有单于王室之人。
毕竟在匈奴每一次继位都可能代表一次血腥的权力争夺,除了单于一脉的很多争夺者都会死在那里,而斜于单于这一代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就让匈奴的国力衔接上了上一代。
所以可以说那时的匈奴实力在相对于其他游牧国家来说还是非常强大的。
斜于单于在去年的大寒潮过后提议去侵略赵国,也就没什么合情合理了。
兄弟和睦也让斜于单于忘却了前辈们的血腥权力争夺,他将很多的军队都交给了独孤间和独孤原管理,才最后酿成了惨剧。
不过对于北信王来说,本来他是不想在单于继位中站位的,听说了独孤原把斜于单于给杀了之后,北信王心中就已经和独孤原决裂了。
追杀独孤间他没参与,抵挡月氏国也仅仅只是为了匈奴。
见识了独孤原的领兵之后,北信王对其更加的厌恶了,连连战败多次都是因为他的瞎指挥,北信王自觉若是自己领兵,不说打败月氏国,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割地求和!
相对比之下,独孤间打败了白羊王和乃吉王,则让北信王更加对独孤间有好感了!
此时的独孤间,虽然不知道匈奴和月氏国的战事已经结束了,但是在吞并了白羊部落和乃吉部落之后,兵力已经涨到了接近两万。
若是除去匈奴四王,单于单独掌兵也就四万左右。
加上独孤间直到前方战事焦灼,估计打完了之后,独孤原的兵力也就在三万左右,唯一有些忌惮的就是在北方的北信王军队了。
若是北信王加入了独孤原,那独孤间还真就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三万打两万,独孤间觉着自己能够打上一打,四五万打两万,额......
若是那样的话独孤间还是认为感觉跑路吧,自己的战斗经验还不足以打这样大兵力差距的战争。
在中原的北方,压抑沉重的氛围席卷着整个匈奴。
牛羊群早早的回到了家。
孩子们也无端的哭了起来。
许多牧羊的壮汉也没由来的心头闪过一丝悸动。
今后,注定不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