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子穿着青衣道袍,周围一尘不染,心中念着三清的经文,却总是心不在焉,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掐手一算,已经是十天之后了,距离吉时,越来越近。
“哎,始终还是看不透生死,尤其是我是闻道之人。”轻笑着嘲讽自己,灵光一闪,便消失不见。
玄道子来到玄天殿,这里是玄天三子平时处理事情的地方,如今其他两个都神情复杂的看着玄道子,玄青子平时跟玄道子多有亲近,便不舍的问:
“师兄你真的要去么,派遣几名真传弟子便可,为何要冒险呢?!”
玄道子一愣,在考虑自己是否被龙气影响,排除之后,便坚定的说:
“师弟,我已经到达了金玉道身的境界,但是对于道我唯一的境界,还是一丝头绪也没有,若是没有意外,这一辈子也就是这个境界了。”
然后眼睛灼热的看向远方,继续说:
“若是杨易为真龙,凭此我可进阶道我唯一的境界,到时候,开辟洞天,逍遥一世也是容易。此次有道一点批,便有了一成可能,我愿意去搏!”
玄天子作为掌门能说什么呢,只是轻轻一叹,说:
“我等都是为了‘道’而已,我有什么不允的。”手向空中一招,宗门玉牒出现在玄天子的手上,略带荧光。
无风翻动几页,出现了玄道子的名字,玄天子伸出手来,想勾去玄道子的名字,手却止不住的一顿,看了一眼玄道子。
随即勾去玄道子的名字,原本整个道脉有五分之一的气运注入玄道子身体,但却突然断了,时间短还没有事,时间长就会由于长时间没有气运洗涤道体,而修为退后一个大境界。
两个沉默,玄道子隆重的行了一个礼节,便随着一道灵光消失不见。
魏权没有信心与秦名野战,所以便率领大军支援益阳,至于罗县,让其招募兵卒,抵御有可能到来的威胁。
秦名率大军仅仅只是看到益阳,兵甲其备,严阵以待,便选择绕路!
而且大张旗鼓,明目张胆的直去临湘,一些都指挥使冷笑:
“真当益阳是襄阳,那一种避无可避,交通要道?长沙郡除去洞庭湖,便是平地!随便绕路可直达临湘。”
魏权本想借助城墙去消耗秦名的军力,却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接招,难道秦名他不怕我断其粮道,让其大军自溃。
“郡守大人!不好啦,有些将领带着部下直接回临湘了!”
魏权脸上一变,他想到,临湘军大部分都是临湘人,若放任临湘不管,怕会直接引起哗变。
想到此处,立刻大喊:
“开门!准备迎敌!”
魏权率领临湘军只是往前走了一会儿,便看到秦名在官道上,摆好阵仗,这个时候魏权脑子泛起了不好的念头,不会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算计之内吧?!
“秦将军料事如神,长沙郡王那小儿用兵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一些都指挥使恭维,秦名也是略带笑容,有心栽培部下,便问:
“若你们为长沙郡王,该如何选择?”
一些将领都沉思了,有些心急表现的,就说:
“可驻守临湘!这样我军便无计可施!”秦名还没说话,叶定反驳:“只是这样,我便可攻击益阳和罗县,不到一个月,临湘便是孤城,陷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众人一想也是,退守临湘好像也不行!
秦名没过多去卖关子,只是淡淡的说:
“攻城为下,消灭有生力量才是真!整个长沙郡,唯一可与我等一战的便是临湘军,消灭了临湘军,长沙郡,便可平,盯着城池没用!”
叶定脑子闪过一道灵光,若是易位相处,只要消灭秦名带领的杨家军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快途径,而不是守益阳!
秦名心里想: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听懂了,我也是在主公点拨之下才懂的,江夏郡不就是被主公清空了所有有生力量,之后攻县城就很轻松自在。
魏权心里虽然泛起不好的念头,但是没有说出来,也没有撤回,此时撤回,再被秦名一冲,便会崩溃。
作为比较弱势的一方,魏权架起长矛,严防对面冲杀过来。
秦名看到之后,只是轻轻一笑,便传令列军前进,不必跑,冲。
魏权心里忌惮到极点,又搞不轻懂,对方在搞什么幺蛾子,待到双方的前军可以看到对方的脸,相距已经极近了,魏权大喊:“长矛!刺!”
结果虽然两军相距近是近,但是长矛要往前走十多步才能刺中,一时之间,有些人向前努力刺中目标,有些人刺了空气就回归原位,整个队形一下子就散了!
对于骑兵异常有用的长矛对于步兵来说,便是是个笑话,秦名有骑兵,也擅长用冲锋去鼓舞士气,但是面对对面长矛前排,还是用步兵溜是最好。
而且秦名一下子就知道对面的主将是一个没打过仗的新手,不然连一些基本常识都不懂,真的有人会拿骑兵和步兵傻乎乎的冲长矛么?!
接着秦名军的步兵看到对面队形散了,也不客气,直接打歪长矛,与临湘军短兵相接,一时间两军便胶着在一起,秦名军人数众多,又占了以以逸待劳,出其不意的便宜,一开始就大占上风。
可是就在大局已定的关键时刻,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一句:
“为了临湘!”所有人都想到临湘里的妻子儿女,为了我们自己的家,这一场仗必须得赢!
一时间,士气大盛,硬生生掰回一局。
秦名见此,并没有惊讶,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他早就安排了后路。
王磊领兵去攻汉寿,因为汉寿比较近,所以现在应该在将汉寿围城,攻打阶段才对。
但这此时,却奇迹的出现在临湘军的后方也正是王磊,攻打汉寿是防止有援军来益阳增兵,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运动战,集中兵力消灭敌人,这也是杨易提供的想法。
临湘军被前后夹击,一战而溃。
魏权和长沙郡王被俘,长沙郡一战而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