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在楚侯府办公,由于下属的翰林院和御史台的总部也在楚侯府,所以杨易的大门永远是打开的,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自从秦赢正起兵,杨易总感觉心神不宁,根据他前世在地球的经验,这个秦赢正八成是原本的真龙。
前方有人打胜仗,自然江陵城的气氛也是热闹非凡,随着捷报一场传着一场,杨易的威望也越来越高。
百姓就算是不懂军事,也知道江陵会安全很多,毕竟现在杨易在哪里,哪里便会安定许多,在这乱世弥足珍贵。
玄道子求见楚侯,杨易见到之后,立刻调侃:
“我还以为道长不来了呢?”玄道子略有些尴尬,不过也立刻回到:
“路上遇到些妖物,耽误了些路程!”其实是他放不下,毕竟入世争龙不成则死,没有多问自己几句,谁又敢把自己的一切压上去呢!
杨易没有怪罪,也有礼有节的请玄道子坐下,玄道子,彬彬有礼的说:
“恭喜君候,贺喜君候,尽得荆南,领先天下群雄一步。”杨易诧异,不解的问:
“前线情况还不明朗,道长就如此胸有成竹?”玄道子当然不会说是他来之前就用了周天神算,知道事实结果之后,才成竹在胸的恭喜。
当即分析:
“君侯以有序攻无序,以有道攻无道,自然攻无不破,战无不胜!”杨易听了,心里舒服一下,微笑回:
“道长过奖了。”
随即下令,封玄道子为异闻司司长,总领各种奇人异事。
玄道子原本没有玄天门气运洗涤的道身,一下子被人道气运灌溉,立刻晶莹玉透,神魂都略涨了一些,而人道气运连接着玄道子。
原本他是外人,可以随时抽身离开,不在局中,现在被人道气运牵连,若是杨易兵败身死,那便是一定会挨一道天谴,魂飞魄散,一身修为都灰灰了。
入世争龙不成则死,这一句话,并不是一句空话,玄道子心中无悲无喜。
杨易可以看到气运,自然知道玄道子,从此与自己气运相连,一直到建立天柱之前,都不可能会有异心,这让他放心不少。
他不是不信任玄道子,人主本多疑,杨易也没办法,只能从各种方面去权衡避免多疑造成的政治影响。
仅仅过了十几天,秦名大破流窜在武陵郡的蛮夷,成部族的俘获,此战,秦名没有掩盖在杨易的光芒之下,行军打仗有理有据,连续两场大胜。
人称国士无双秦大家
柳思将襄阳守军玩弄鼓掌之间,终于把城里的兵马骗出一部分,并埋伏诱杀。
军中有了诡将的外号。
王磊,多次侧击敌军,也有了侧击之王的称呼,只不名声虽大,却从不领兵超过一万,也是怪事。
王磊心里清楚,他的能力只能管差不多一万人,再多,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为此犯过了小错不断,军中典吏,几次点了他的名字。
杨易处理完政事,也在考虑,怎么处理王磊为代表‘老一辈’,这里并不是年龄大了,而是能力问题,强行提拔,容易出事和折损气运。
想起前世在地球修真,那里的历史也是对于处理这一部分人相当棘手,颇有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感觉,不过倒是可以借鉴一下处理经验。
首先必须明确的是,他们有功于我,不能放弃,也不能放任在岗位上,所以只能建立相似的岗位,让他们发挥的余热。
军校这种东西,便可设立,至于副山长便是王磊,山长自然是杨易,他可不想重复前世孙中山的覆辙。
虽然杨易现在政体没有那么大退休人口,开设立军校,以聘请讲师便可解决问题,但以后一起打天下的人老去,那么该如何合理,过早的淘汰掉一批人呢。
心中想着心事,无意之间,便来到了任雅致和任雅泉的房间,一小半的房间色调以粉色的花为主,另小半却以紫色花为主,不同颜色花瓣造成不同感觉。
去到粉色花的任雅致房间,杨易会感觉轻松随意很多;去任雅泉的房间,便是自然的会带着欣赏去,欣赏任雅泉的花,欣赏任雅泉美丽的容颜,一举一动都是那么优雅,魅惑。
让杨易的火气上扬,不得不在半夜多加‘照顾’一二。
碰巧的是两位夫人都在院子里,任雅泉不知道在说什么,任雅致在叽叽喳喳的,似乎非常不同意。
杨易轻轻微笑道:
“什么事?这么不开心,我的小丫头。”任雅致听到之后,看到自己夫君来了,立刻兴奋的跑过来,用力一跳,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杨易的身上,嘟哝着:
“夫君,我姐要给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亲戚钱银,我是坚决不同意的!”说着赌气撅起嘴巴,煞是可爱。
杨易享受任雅致娇嫩富有弹性的身躯,心里却在想,好像比以往更大些。
微笑的将任雅致抱下来,并有怪她不守礼节,若是这样,那就太无趣了,家本来这样,和和美美的是好事。
任雅泉只是侍立在旁边,跟杨易这一段日子,也算是将杨易的性情摸了个七七八八,性子温和,从不轻易动怒,也可以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就是隔几天晚上......
任雅泉脸上不禁飘上一片红晕,身体也是燥热不已。
杨易轻松的回:
“那你可以叫一些下人给他们小鞋穿。”
以小鬼对小鬼,才是正道,哪有夫人去对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亲戚。
任雅致眼前一亮,立刻就跑出去吩咐一二。
“夫君,我妹妹性子就这样风风火火的,望夫君不要怪妹妹无礼。”
杨易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边谈论了一些生活之中琐碎之事,想方设法逗着任雅泉笑得花枝乱颤。
之后便是问任雅致生活的琐碎之事,那丫头居然开始嫌弃头发太长,难以打理,让杨易好好的笑了一次。
晚上到了名义上和实际上的夫人萧婉琳的房间,她在聚精会神看着账本,时而眉头直皱,时而眉毛上挑,神态自然,气质端庄秀丽,虽然容貌上没有任雅泉瑰丽,但是这一身气质,着实不凡。
“夫人,夜深了,还不休息么?”听到夜深了,萧婉琳反射性的想起结婚那晚上的事,脸上浮现潮红,翻了翻白眼,说:
“还不是你,我现在不正查账么?”
随即指着这些账目,带着忧愤的说:
“这些都是些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