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旦听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魏钟显:“真的假的?我还许过这种愿?”
魏钟显见几个小公爷公子都面色不善地望着自己,心里打了个秃噜忙说道:“王爷你没犯脑疾的前一天许的愿。”
萧仁旦转头看着眼前几个人。玩姐儿?嘶……这个诱惑有点大啊,来一趟大涼不去那烟花之地逛一圈怎么能行。
就是还要给这几个混蛋东西掏玩姐儿的钱,这很不爽啊。
萧仁旦偏头问魏钟显:“本王真的许过这种愿?”
魏钟显见自家王爷眯着眼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唰”出了一身冷汗:“没许过没许过,奴婢记错了,奴婢记错了。”
萧仁旦“哈哈哈”笑着对几个人说:“你们看看,我就说我没许过这种愿嘛。”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明白了这泰王殿下是要赖账啊。
长孙翀说道:“殿下,你之前不是说过要……”
“打住!”萧仁旦打断长孙翀的话:“我没说!我没有!我不是!”
“你们要去就去吧,本王可不去。”萧仁旦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说到。
李诚骞见萧仁旦打定了主意要赖账,忙站出来打哈哈:“各位各位,殿下昨日才犯了脑疾,怕是把这件事忘了。要不这样,我自作主张替殿下请各位去月满楼玩如何?”
“还请殿下赏脸随我们一起去游玩,不知殿下意下如何?”李诚骞拱手问萧仁旦。
萧仁旦转了一圈眼珠子想了一下说:“好,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去一趟,来人啊,随本王去一趟月满楼!”
萧仁旦说完便抬脚往外走去,程褚陌拉拉长孙翀低声说道:“翀子,殿下犯了一场脑疾之后怎么变得越发不要脸了。”
长孙翀望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在前面的萧仁旦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多说无益,赶紧跟上。”
。。。
月满楼今日新开业,自然是挤满了来尝鲜的各路人,马车在月满楼前的街道上排了一长溜。
萧仁旦带着一票小弟从马车上下来,在护卫的保护下进到月满楼里。
月满楼的老鸨正在招呼客人,一转头就看到了人群里的黑大傻尉迟保凌,忙摇着腰走过来:“哎呦,小公爷,您今天来捧场可是让我月满楼蓬荜生辉啊。”
尉迟保凌“哈哈”一笑,指着萧仁旦几个说道:“那你可得好好招待我这几位兄弟和我。”
老鸨一打量萧仁旦几人,看到了贵气满满的萧仁旦,忙笑嘻嘻地向萧仁旦走去:“呦,这位公子倒是面生的紧。”
老鸨刚要伸手拉萧仁旦,萧仁旦旁边的护卫“呛啷”一声抽出半个刀来:“退后!”
老鸨吓了一哆嗦,忙收回手来赔礼道:“哎呦呦,我的错我的错,冲撞了贵人我的错,贵人莫往心里去。”
李安上来打岔道:“闲话少说,赶紧安排,我们少不了你的银钱。”
老鸨应了一声,带着几人进了二楼的雅间。
待几人坐定,老鸨便问几人:“不知几位贵人是要玩点荤的还是玩点素的?”
程褚陌嚷嚷道:“玩什么素的!怎么荤怎么来,赶紧的!”
老鸨笑着应了便去安排了。
。。。
萧仁旦看着眼前穿着布条的莺莺燕燕,白花花一片闪来闪去。这荤是够荤了,但是萧仁旦眼睛都看直了也没打算上手。
毕竟大涼可没什么保护措施,染了乱七八糟的病可就不好玩了。
不过杜贺和长孙翀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一人带了一个姐儿跑里间玩游戏去了。
萧仁旦正看得眼睛发直,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打斗声和叫嚷声。
萧仁旦喊道:“小钟子,外面怎么了?”
魏钟显推开门进来说:“王爷,下面打起来了!”
“谁和谁打起来了?”萧仁旦问魏钟显。
“一群西域的蛮子和几个百姓。”魏钟显说到。
程褚陌“噌”地一下站起来:“娘的!西域的蛮子也敢欺负我大涼百姓?殿下,你说怎么办,哥几个照做就是。”
萧仁旦思索了一下,小爷现在是谁?那是大涼唯一一个亲王!小爷只要不造反,打几个西域蛮子过过打架的瘾算个锤子!又不是欺负我大涼百姓。
萧仁旦打定了主意,抄起屁股下的椅子就卸下一只椅子腿来提到手中:“都给我抄家伙!打死那群蛮子!出了人命我担着!走!”
一伙人忙七手八脚地在房里找家伙,长孙翀和杜贺也提着裤子一人拿了一个大烛台从里间跑出来跟在萧仁旦身后。
一伙人浩浩荡荡跑到楼下,只见月满楼前面的街道上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百姓,萧仁旦一马当先,挤开人群看到了人群里的状况。
只见六个西域人鼻青脸肿,正和七八个满脸是血的青皮打成一团,几个西域人边打边叽里咕噜骂着听不懂的话,几个青皮也叫叫嚷嚷地骂娘。
萧仁旦不管三七二十一,抄着椅子腿对着一个西域人的后背就是一下:“给劳资打!”
程褚陌、长孙翀几人听到喊声也提着家伙加入战团。这几人一动手,围观的百姓也忍不住掺和进来,对着六个西域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本来是捉对茬架,直接演变成了群殴。
打架就得用棍棒,打的爽还不容易出人命,不能朝头打,不然一棍把对方放翻就少了对打的乐趣,萧仁旦边揍一个西域人边想到。
几个西域人正被萧仁旦几人和围观的百姓打得叽哩哇啦直叫唤,忽然魏钟显扯着尖嗓子喊道:“公差来了!公差来了!”
萧仁旦一听这话,当时扔了手里的椅子腿,一扯还在打人的李安:“别打了,赶紧跑,被公差逮住可就完了。”
其余几人听了萧仁旦的话,忙扔了手里的家伙式跟着萧仁旦跑上马车扬长而去,围观的百姓也纷纷鸟作兽散,只留下三个被西域人放倒的青皮和躺地下起不来的六个西域人。
公差挎着横刀跑到近前,除了逮住被打倒的青皮和西域人,再连根毛也没拿住。
萧仁旦、李安、长孙翀、程褚陌、杜贺、尉迟保凌、李诚骞、房逸皑挤在萧仁旦的马车里,哈哈哈笑着讨论刚才揍人的过程。
萧仁旦撩开马车帘向坐在车辕上的魏钟显吩咐道:“去,你回去把月满楼的账结了。”
李诚骞忙说道:“殿下,这可使不得,说好了是我请大家。”
萧仁旦摆摆手:“别跟本王争,有钱难买我开心,今天打了这一架本王身心舒爽的不行,比玩姐儿还开心。”
几人听了这话也纷纷笑着附和。
笑声随着马车咕噜噜的转动声在夜晚里传出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