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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今天我便要教你如何才是霸道

  窦亥再次回到那间房的时候看到中年男子的时候,蔡兴已经将他口中的袜子取了下来。

  让人搬了个凳子过来,窦亥坐在凳子上笑着看着他却没有开口。

  中年男子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少年却好似看到魔鬼一般,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不知道世间有如此酷刑,而这个酷刑的发明者居然是眼前这个还未成年的少年。

  刚开始在还没有经历笑刑的时候,还以为只是玩笑罢了。没想到,受刑不到一刻钟中年男子就完全承受不了。

  更可恶的事,因为嘴巴被堵上的缘故。中间几次自己示意愿招,那个护卫头子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意图,还一丝不苟的挠自己的脚心。直到自己快虚脱的时候,才将袜子取出。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蔡兴,因为男子在受刑的时候一直笑。脸都笑扭曲了,等到半个时辰第一轮结束后,男子就顾着喘气了。

  窦亥也没有告诉他,中间休息多久,所以停下不到两分钟第二轮的酷刑又开始了,要不是蔡兴即使发现他已经虚脱了担心把他折腾死了,及时停手。说不定,中年男子会活活笑死在这里。

  “能给我一口水喝吗?”中年男子嘶哑的喉咙说道,长时间的大笑让他体内水分严重流失。

  窦亥扭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护卫忙取来水,伸到中年男子嘴边。

  中年男子也顾不得嘴巴上还残留着袜子的余味,大口喝水。水刚下肚,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腹部酸痛,忍不住大咳起来。但中年男子仍然不管不顾,大口喝水。

  “谢谢。”一阵折腾之后,中年男子再次开口。

  “你应该有话对我说。”窦亥还是一脸笑意。

  中年男子已经做好了招供的准备,但没想到窦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没有直接开口审问,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我叫吴继。”

  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中年男子还是先开口报了自己的姓名,等待窦亥的盘问。

  “这不重要。你说对吗?”窦亥嘲讽道。

  吴继心中万分纠结,若是这少年盘问的话。自己便在真话中间穿插一些假话,也好糊弄过去,现在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窦亥笑着摇摇头,起身准备离开。

  “别走啊。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啊。”这是吴继急了,言语中都带又一丝哭腔。他知道眼前这少年一旦离开,新一轮的折磨肯定要开始了。

  “看你这样,也不是真心招供。我问了,你也便是要骗我。那我问了又有何用?”窦亥说完转身对蔡兴吩咐道。

  “其他人先取休息,留两个人下来轮流用刑。明早我再来一趟。”

  吴继听了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时辰都受不了了,用刑到明天得话,那真是生不如死啊。

  “我招,我招。我是吴国大夫吴继,字伯希,负责北部邗城起义军,邗城有义军五百余人,分散藏于附近村落。此次商船也是为了督粮而来.........”吴继急忙将邗城的吴国叛军情况说的七七八八和一些于陈有财交易的细节。

  “先回去。”窦亥刚想继续盘问,陈枭却阻止了。

  “若你敢骗我,或有所隐瞒....哼。”窦亥放下狠话。

  “不敢,不敢。”留下一个护卫看守吴继,窦亥便让其他人回去休息了。

  “他好不容易开口,为什么不盘问清楚。”回到房内,窦亥问道。

  “你怎么能保证,他说的都是真的呢?”陈枭反问道。

  “所以才要继续盘问下去啊。”

  “若真要骗你,你在怎么问还是一样。因为你没有他了解得多。”

  “照你这样说,那还盘问什么?不如直接杀了。”窦亥有些恼怒的说道。

  “我从来不相信一个人的片面之词,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审问的目的在于让他开口,只要在开口了在结合所了解的资讯才能知道最正确的信息。”

  “那你现在了解到什么。”

  “他确实负责邗城,手下大概五百人分布在邗城附近的村庄。”

  “说了这么多,那你还不是相信他的供词了。”窦亥讥笑道。

  “因为这些基础信息,他是无法欺瞒的。他和陈有财交易这么久,这些信息只要问一下陈有财便能知晓。所以他不可能有所隐瞒。”陈枭淡淡的说道。

  “那你觉得信息没错你还想做什么?”

  “我觉得他还隐瞒了些什么?一些关键的情报。陈有财不知道的东西。”

  “那就去问啊。还在这里做什么?”窦亥无法理解陈枭的做法。

  “不着急,现在问是没什么效果的。明日早点起来。”陈枭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窦亥无奈只得上床休息。

  其实陈枭完全不相信吴继会这么快招供,毕竟在刚进去的时候吴继虽然对笑刑非常恐惧,但在招供前还显得十分的犹豫,而后的供词来的又太轻松了,让人难以信服。

  当受刑者落入行刑者手里,就好似行刑者的玩具一样。如果没有玩坏掉岂不可惜了,其实陈枭有把握在刚刚的审问中击溃吴继的心理防线,从而得到更加准确的信息。

  但他不愿意,因为无论吴继说的信息在真实,陈枭还是需要去验证。更何况如果验证完之后发现是正确的,那接下里还有什么好玩的。

  枯燥的生活,好不容易多了点乐趣。哪有主动放跑的道理。我可不会让你有机会逃脱酷刑的。哪有审问只审问一次的呢?陈枭心里冷冷的想道。

  次日,窦亥在陈枭的提醒下早早的醒来。听从陈枭的指示把那日在桐城买的东西取出,放在木冲子(古代磨粉的道具,这个是木制的,还有铜制的)中慢慢研磨成粉。

  磨粉的过程中俩人闲聊着,窦亥问陈枭道。

  “开始之前,好似晌午(中午)之前都从来未见你出过声。是何缘故?”

  “那时候刚开,生物钟还没调过来。”

  “生物钟?什么意思?”窦亥不解道。

  “就是附在你身上前,我一般都是寅时(凌晨四点)左右睡觉,未时(下午两点)醒来。所以刚开始有些不习惯。”陈枭没有正面回答。

  “哇!不会吧,这么晚。你不歇息能干嘛。莫不是你生前乃是梁上君子?”

  “卧槽。我才不是小偷,我只是每天玩游......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陈枭语气有些落寞。

  窦亥识趣的没有继续问下去。

  没过多久,窦亥便将手头上的事忙完。陈枭便让他去厨房吩咐,几日上午给他准备的饭菜多准备十份。

  厨子见是主事的贵客亲自吩咐的,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办。

  “多准备十份干嘛?又吃不完。给蔡哥他们准备的吗?那也不够啊。”窦亥疑惑道。

  “你说什么是王道?什么是霸道?”陈枭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以力假仁者霸;以德行仁者王。”在窦府时,夫子有教授过窦亥。

  “无论王道、霸道总归行事皆为以力服人。若没有实力,霸道便是笑话,王道便为懦夫之道。哼!王霸之道不过是披了一件好看的外衣罢了。你不是问我准备这么干嘛?”

  “我告诉你,今天我便要教你如何才是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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