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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血鬼教,灵虚派

天下甲兵 萧影天涯 3605 2024-11-15 07:48

  “行啊,小子,很有勇气,啊哈哈哈哈,勇气?能当饭吃吗?今天,你死定了!”百里莫闻邪笑道,一爪向令狐隐刺来。

  “知道么,小爷我为什么叫刀锋将,因为小爷我从不服软?”令狐隐强忍着痛道。

  “行啊,奉陪到底!”百里莫闻的脸因应奋而扭曲,一爪划向令狐隐衣裳。

  令狐隐眼疾手快,一手搭住百里莫闻肩头,反手挥剑,一剑扎进百里莫闻胸口,同时百里莫闻尖锐的爪刃也划过令狐隐下腹,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印……

  就连百里莫闻也没想到令狐隐会来个你伤我一尺,我还你三分的手段,以三道疤换一剑直扎胸口!

  笑容在百里莫闻的脸上凝固,大口鲜血从他的口角处滴出,僵住的脸庞上色如死灰,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不对,这百里莫闻不是以血为力量之源吗,之前他手上的血不仅伤不到他,反而使他魔性大发,而这一剑却……

  顺着剑锋者看去,只见飞虹剑似长虹贯剑的纹饰的虹口处正好插在百里莫闻右胸口,剑上若有若无地贯出一道红气,如枷锁般捆住百里莫闻双手,隐隐在空中绘出一个青龙图腾抑制住百里莫闻体内积压的魔性。

  令狐隐一下子明白了,在刚才的第一次交锋中是百里莫闻自己划伤了自己,才使其魔性大发。

  都说兵器用久了便自带三分灵气,当真,这飞虹剑果然是把货真价实的上古神兵。千百年来易主无数,多多少少会沾染些煞气,而这世间邪物对这煞气都十分忌惮,毕竟偷学邪术便是积死人德,晦气得很!因此,碰上比之更邪门的煞气,自然而然便只有敬而远之,让其三分的份儿。

  “百里莫闻,没想到,你今天会死在我手里……”令狐隐话音未落,突然两眼一黑,浑身无力,一下瘫倒在地,手中紧握的飞虹剑也随之抽出……

  “奶奶的,这爪有毒!”令狐隐心头又惊又怕——这百里莫闻难不成还成精了,自己被刀划着了,一点没有中毒的迹象,别人一着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便已是毒伤遍体,这可是真邪门了!

  “啊哈哈哈哈,小崽子,什么叫以毒攻毒,知道吗,爷爷我可是百毒尽尝,邪神血魅护身啊!就你那两下子还不够我血毒玩上半天呢!”百里莫闻原来僵住的表情在一刹那隐退,一股邪笑再次浮现在他的脸庞上,近乎变态的狂笑使他的样子更加丑恶猥琐。

  好在百里莫闻尚未挣脱剑气的束缚,令狐隐强忍着血毒带来剧痛,撤回了阵中。

  突然,西天一际号角响,马跃十里杀声起,抬眼望去,原来是位闽中小将,正领着援军杀到。

  这闽中小将也是年少轻狂,一见那百里莫闻跟个傻子似地站在那儿,嘴里还叨着些疯子似的咒语,对一团不知名的红气骂骂咧咧,心中便莫名火起,一下子来了劲儿,一马当先,挥动手中弯月刀便向百里莫闻砍来。

  百里莫闻眼中冷光一闪,一爪迎着刀锋斩去,另一手搭住闽中小将肩头,一把拽下马来,搂在怀中,一爪便削去了大半个天灵盖,白花花的脑浆混杂着刺目的鲜血溅满了百里莫闻的脸庞。

  百里莫闻也毫不掩饰兴奋,干脆直接趴在那具无头男尸的伤口处,贪婪地吮吸起来,吸过鲜血的百里莫闻面部表情愈发狂热,瞳孔中迸出冷冽的杀意。看得随后赶来的军士心里发悚,更有甚者吓得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百里莫闻对这些人也毫不在意,一把拉开身边的闽军,径直冲向令狐隐,令狐隐也不回避,强忍着头晕目眩,倚剑立在一棵枯木下,冷眼瞧着步步逼近的百里莫闻,一边沉着得指挥全军回撤,他也知道,这个世界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与其窝囊地死去,倒不如战死沙场来得痛快。与其连累他人,倒不如给其他人一个生的机会——一如既往,他,是英雄!

  百里莫闻邪笑着走上前来,依在令狐隐的肩头,笑道:“小崽子,刚才不还是很狂吗?”

  令狐隐闭口不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微笑,平静地说:“来吧。”

  “哈哈哈,恶有恶报,再见了,刀锋将!”百里莫闻笑道:“不是不——”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依我看,你的时候到了!”令狐隐头顶上树枝上传来一下低沉的声音,接过百里莫闻的话头。

  寻声望去,只见枯木顶上立着一位蓑衣褐袍的男子,手边竟悬空横着一把纹饰八卦的长剑。

  “令狐公子,在下寻你好久了!”未及众人反应,男突然开口道:“在下陈柒墨,灵虚剑樽,家君令狐狄与在下莫逆之交。还有你血魔百里莫闻,老子也寻你好久了,你血鬼教与我灵虚派世代为敌,现在也该有个了断了!”

  “了断,好呀,陈柒墨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百里莫闻冷笑道。

  “呵,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扫地童陈柒墨,我现在是灵虚派传人!不过还是想说一句,见怪了,师兄?”陈柒墨回敬道。

  “别跟我谈令狐潇,好好的封王不当,接什么灵虚衣钵,还一副高冷样,我这么有天资,他那几个破法早让我学透了,凭什么让你这个扫地童入了门?”百里莫闻的脸因气愤而扭曲地异常骇人:“凭什么,老子才是灵虚派最有天资的传人!”

  “令狐潇……”听到这个名字后令狐隐若有所思,但又随及抽搐了一下——容不得再想,毒气已入骨。

  “是的,令狐潇是你父亲令狐狄的伯父,也是我的师父,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这是血毒的解药,快服了吧,公子。”陈柒墨说着将一颗白丸塞入令狐隐的口中,道:“百里莫闻,你本就最有能力,也最有希望接过师父的衣钵,但你又为什么要在传习剑法时偷***邪法呢?”

  “传奇剑法,哼,这不只不过是个幌子,你以为我只甘心学这点破法吗?令狐潇那老东西,自己傻糊涂了,还想唬弄我?力量,力量可以让我得到一切,那老东西不教我的我用魔道补上,别人不让我得到的,我自己去取!”百里莫闻的眼光中愈发恼怒:“陈柒墨,就算你现在是灵虚派的传人,也未免打得过我,再说,你也难免让我碰着,只需一下便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血毒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给令狐小将的解药是我当年未及带走的最后一颗吧。还有,你以为吃下了这药就没事了,这,还得看造化,老子的脸为什么会这样,就是中毒之后药力不济而血毒大发,自己划上去的!”

  “那,也是我的选择!来吧……”陈柒墨沉吟了一会儿,道。

  “哈,那我今天就把我失去的一切夺回来!”百里莫闻蔑笑道。

  陈柒墨也不多说,暗念道:“列阵迎敌,灵虚听命!”挥手挺指尖向百里莫闻方向而去。陈柒墨手边的灵虚剑好似活了一般如光影般一闪而过,直击百里莫闻胸口。

  百里莫闻眼疾手快,支起十指尖爪直御剑锋!

  剑锋与尖爪接触的一瞬间,交锋处,迸出一大串火花,擦红了天际的余晖。

  那一刹,半卧在地的令狐隐明显地捕捉到百里莫闻眼中惊讶,痛苦,不屑与怨恨交织在一起混成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苦色直盯着陈柒墨。

  此时,陈柒墨也回首与百里莫闻四目相对,陈柒墨的眼神中更是复杂,似乎有一丝不忍,亦有痛下杀手之意。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传来,打破了这死一般的静寞——百里莫闻的尖爪在灵虚剑的犀利功势下正在缓缓裂开——看来刚才令狐隐的一剑对百里莫闻的消耗着实不小!

  “对不起,我下不去这手,但在杀死你前说一句,再见了,兄长。”陈柒墨长叹一声,运气的手不觉松了下来……

  “行,最后一句,师弟,你心太软了!没有心机,就是最坏的心机,嘿嘿嘿。”百里莫闻回道。

  陈柒墨的瞳孔一缩,心中猛地腾起一丝不详之意……

  电石火光间,百里莫闻早已躲开灵虚剑的剑锋,一爪向陈柒墨刺来。

  陈柒墨怔了怔,甚至没有一丝抵押,百里莫闻触到他的一瞬他仅是轻轻颤了颤,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百里莫闻,你这招是够邪的,但你算得准,不如小爷我下手狠!”百里莫闻的身上突然被一剑穿破,剑后传来令狐隐听似平静却又略有深意的语气:“我本不想认令狐潇这个亲戚的,但我现在对他有很大的兴趣,当年他放弃王位,入灵虚道,一定是有原因的,说吧,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剑下的百里莫闻早已没了一丝生气,嘴边挂着一串串血沫,看样子也答不上话来。

  见此,令狐隐把目光投向了陈柒墨,陈柒墨的脸色有一丝异样,目光游离不定,沉默良久,方才道:“令狐公子,这之间的渊源恐怕说来话长,此时不宜辨解,待日后再听我细细道来……”

  见陈柒墨难言开口,令狐隐的心中自然有一丝不悦,但奈何有救命之恩,也只能按奈下去,没好气地从百里莫闻身上抽出飞虹剑,顺便给了他两脚,问道:“这个,该怎么处置?”

  陈柒墨良久无言,心中五味杂陈,再未开口说过一句。

  令狐隐自知无趣,便转过身指着百里莫闻对部下道:“绑了,带下去见司马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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