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次见过十七皇子后,到现在已有一个月的时间。
之前冯乡湖提议狄牧没事多和十七皇子走动走动,既能增添二人感情,也能见见十七皇子的妹妹。
虽说狄牧嘴上说自己害羞,但这一个月来也一直在想找什么样的理由去会见十七皇子。
一天能花上近半个时辰想理由,也能在一炷香的功夫里将这些理由全部驳回。
所以就这样磨磨蹭蹭了一个月,硬是一次都未曾见过十七皇子。
不过这一个月来,狄牧在修炼上是愈加勤奋了,先前自己说过,若是能在成年之前做出些名堂就去和十七皇子说说此事。
虽说冯乡湖说过可以以他十大名宗的身份去提亲,但狄牧还是不太愿意。
一是不想因为自己而过早地打扰到了冯乡湖平静的生活,二也是不想过早的亮出冯乡湖这张底牌。
这一个月冯乡湖倒是给狄牧带了一个又好又坏的消息。
好的方面是能让年纪轻轻地狄牧在江湖上留下些名声,坏的方面则是可能会有些危险。
那就是一年以后的比武大会。
据说这比武大会是由“五十高手”中的前十名联合举办的,他们觉得这“五十高手”排名过于多,而且后三十名中“水货”实在太多,便想压缩一下排名,重新建立高手榜,从原先的“五十高手”变为“二十高手”。
而且这比武大会人人皆可以参加,没有任何要求。
他们如此行为,第一是为了让这高手榜中的人质量更高些,第二则是希望为这些习武之人谋些更大的名声。
这也印证了冯乡湖那句:这些江湖人士好斗不说,还要个脸。
对于这件事,刚开始的狄牧还非常向往,但听到冯乡湖说这届比武大会高手极多后,便有些心灰意冷。
虽说这些年自己在刀法上日益精炼,成就不低。
但相比于那些已经在练武之路上摸索好久的人来说,自己还是差了许多。
而且这比赛规则也是奇特,就是挑战现“五十高手”中的前二十名,如若挑战成功便取代后者的位置,而新代替的人也需要接受挑战,若是被人击败,一样会被换下来,如此反复,直到没有挑战者后,届时在前二十名的人便是新的“二十高手”。
而这种循环制的挑战最奇葩的一点就是无论任何人,必须接受挑战,如若不接受,就算你失败。如此想想若是有一个人被挑战了数次,最后难免身心疲惫,届时被人钻了空子,岂不是便宜了他人。
这边是狄牧心中最大的不解。
而面对狄牧的疑惑,冯乡湖也是无法解释。
因为这届比武大会是第一次举办,他先前也从未参加过这样的活动。
不过按照冯乡湖所说,这届比武大会举办时间为三天,届时他们会找一空旷的地方,搭上擂台,凡是想要参加的人直接去到那地就行。
如此说来定会有非常多的人去参加,那些主办比武大会的人也会想到此事,然后就会出些规则,比如同一人一天之内最多只能接受三次挑战,这样既能让一些人得到休息,也能让些个非分之想的人无法钻到空子。
听完冯乡湖这番解释,狄牧倒是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担心。
不过冯乡湖倒不是很介意,他并不强求狄牧一定要参加此事。
当下已经入了十七皇子的麾下,所以就算参加此事,对狄牧也无太大影响,只是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了而已。
看着狄牧犹豫的模样,冯乡湖倒是让他不必太过忧虑。
反正离那比武大会还有一年的时间,也无须提前报名,若是想要试一试,届时直接去到那里便是了。
但狄牧并未理会冯乡湖所说,而是思考片刻后,问出了一个让冯乡湖嫌弃的问题。
“老师你说那女孩会知道此事吗?”
听完狄牧的话,冯乡湖不由斜眼看着他,撇着嘴角,一副嫌弃的不能再嫌弃的表情。
“老师你说呀!”
看到冯乡湖这番表情,狄牧不由有些着急道。
“老子如何知道!”
见到狄牧这样着急,冯乡湖心中的嫌弃更胜了,他冲着狄牧瞪眼道。
“哦。”
听完冯乡湖这话,狄牧不由心中有些失落。
而一旁的冯乡湖则暗自摇头。
他本以为狄牧是不想参加,觉得自己实力不够,到时候轻则受伤,重则丢了小命。
结果谁想竟是担心就算自己那天扬名在大会之上,但那女孩却不知。
“能进‘二十高手’榜也只能说明你在武学方面造诣不低,但你又不知道那女孩是喜文还是喜武,她若喜欢文,那你就算是十大名宗之首,她也许都不会喜欢你,她若喜欢武,那这种事情必定十分关注,那届时不是正合了你意?所以你若想在那女孩面前表现什么,就要先知道她的喜好,再对症下药,岂不是事半功倍?”
“老师说的有道理!”
听完这话,狄牧不由两眼放光,看着冯乡湖道。
“那我让你和十七皇子多走动走动,你有听我的话吗?”
冯乡湖看了一眼狄牧,撇撇嘴道。
“我......我这不是害羞嘛。”
看着冯乡湖这幅模样,狄牧低头搓着手不好意思道。
“害羞若是能让你和那女孩在一起,那你害羞我倒不会说你,可害羞并无用处,你要做的是勇敢迈出这一步,方才有机会。”
冯乡湖叹了一口气,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模样道。
都说男女双方沉醉在爱情的甜蜜中,女孩一方会变得愚笨。
可让冯乡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变愚笨的倒是狄牧。
“可...可我...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去找十七殿下。”
“不需要什么理由,你就脸皮厚点,去找那十七皇子,带上些好茶,说许久不见来找他聊聊,你是他麾下之人,而且听你所言这十七皇子待你也不错,你就直接去便是了。”
看着狄牧这样,冯乡湖实在是有些捶胸顿足,就差自己亲自出马了。
“可是......”
“别他娘的可是可是了,老子让你去你便去,整天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冯乡湖终于是忍不住,一绷脸,生气看着狄牧道。
看着冯乡湖这幅生气的模样,狄牧赶紧低下头,不去看冯乡湖。
低了许久以为冯乡湖没有再看自己,狄牧抬头,发现后者还是那副生气的表情后,狄牧不由一咬牙,冲着冯乡湖道。
“行,弟子明日便去找那十七殿下,不见到那姑娘,我就不回来!”
听到狄牧这话,冯乡湖终于是笑了起来,看着狄牧点了点头道。
“对了!就是要这幅模样!”
“可我还是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啊!”
狄牧双手捂着脑袋,有些“痛苦”道。
“老子那话白说了是不是?”
“老师你说了什么?”
“你没听见我说什么,为何突然说你明日要去找十七皇子。”
“因为老师说让我厚着脸去。”
“那你为何要说你找不到理由?”
“我说了吗?”
“你自己说的都不记得?”
“哦,我说了,那就不找理由。”
狄牧嘻嘻笑着,冯乡湖却在一旁“自我怀疑”。
“罢了罢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有些累了。”
冯乡湖摆了摆手,便不给狄牧机会,直接离开了。
狄牧站在原地数次呼喊冯乡湖,但后者仿佛听不到一般,更加快速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