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狄牧如此这番应允下来,十七皇子便心中高兴的不行,本来后面还有事情要处理,也直接推掉了,邀请狄牧多坐一会,两人继续喝茶言欢。
而对于十七皇子的邀请,狄牧自然不会拒绝,再说有佳人作伴,自然是十分高兴。
自狄牧答应入十七皇子麾下后,二人关系便又更亲近了许多,且和十七皇子聊天狄牧不需要束手束脚,只要言谈举止不过于激烈,十七皇子都不是很在意,所以二人聊得十分开心。
待二人聊完已是深夜,无奈狄牧明日还要修炼,不然十七皇子定要留狄牧畅谈整晚。
“尤风,本想和你畅谈一晚,但奈何你明日还要修炼,我便不强留你了。”
今夜与十七皇子聊天,十七皇子一直在称呼狄牧为尤风小兄弟,狄牧听完觉着这样叫法十分别扭且绕口,二人商议后,便直接称呼名字即可。
“殿下看中尤风也是因为尤风在武功上面的造诣和天赋,若是尤风入了殿下门下便懒散惰漫,想必殿下也会心生嫌弃。”
听完狄牧这话,十七皇子哈哈一笑,冲着旁边太监吩咐道。
“备好马车送尤风回家。”
旁边太监行礼应下,而狄牧则站起身来,冲着十七皇子抱拳行礼,行礼之余还不忘悄悄看下旁边的女孩一眼。
“那尤风便先行告退。”
“日后若是有时间再叙。”
十七皇子也站起身冲着狄牧点点头道。
说罢狄牧便在太监的带领下出了房间而去。
看着狄牧离去的背影,十七皇子不由摇头一笑,再看看身边的妹妹,笑容不由更胜了些。
本来今晚只是想见狄牧,看看后者的态度,未曾想自己妹妹出现了,这莫名其妙之间倒像是施了一场美人计,却正中了狄牧下怀。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能让狄牧和自己妹妹结亲,那倒也是件美事。
......
出了皇宫的狄牧一路上都在想刚才和十七皇子的聊天,当然更多的是在想那位美丽的女孩,“哎呀!今日和十七皇子聊得过于开心,忘记询问那女孩的姓氏了!”
狄牧突然一拍脑袋,有些追悔莫及道。
但一会狄牧便释怀了,今晚虽说和十七皇子聊天,但中间时不时的能和那女孩聊上几句,倒也将二人的关系增进了不少,反正现在都已经入了十七皇子麾下,日后便有的是机会去了解和亲近。
都说这少年少女怀春是这世间最让人高兴的事情了,这样的话语正好印证在了狄牧身上,从十七皇子处出来的狄牧,一路上都是挂着笑脸,就连回到相府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
嘴上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回到房间后。
狄牧发现屋里漆黑后不禁有些奇怪,平常就算房间没人,这灯也是会一直亮着的,但今日为何会是漆黑一片。
虽心中疑惑,但狄牧也并未多想,摸着黑边便去寻摸蜡烛。
待找到蜡烛点燃之时,狄牧震惊的发现此刻房中正坐着一人。
但发现桌上的长剑后,狄牧便安下心来,慢慢靠近此人,才发现是黄焱,但并未说话。
细看才发现原来黄焱竟是双手叉胸,闭眼睡着了。
想想天色已晚,自己的黄焱叔叔应该是等了许久了方才睡着了。
轻轻地推了推黄焱,后者慢慢睁开眼睛,发现狄牧站在他面前,不由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窗外,才开口道。
“今日为何回来的如此之晚?”
轻轻地打了个哈欠,黄焱缓缓问道。
“我今日修炼完后被十七殿下招进宫里,聊到现在方才回来。”
“十七皇子?他为何招你进宫?”
听完狄牧的话,黄焱不由皱着眉头道。
而狄牧则是推开椅子坐了下来,然后便是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黄焱。
不过出乎狄牧意料的是,当他说完这些事情后,黄焱表情并无太大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你没有什么想法?”
看着黄焱这番样子,狄牧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既答应便是有你的想法,我能作何想法?”
面对狄牧的好奇,黄焱平静地说道。
“哦。”
听到黄焱这番话,狄牧也是耸了耸肩,便不再继续追问。
二人见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两年前你说在武功上有所顿悟,现在可是成功了?”
说完这话,狄牧自己都觉得这是废话。
如果没有成功怎会突然回来,但为了打破二人的尴尬地气氛,狄牧也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恩,不光是习武,我还去办了些其他事情。”
“什么事情?”
“关于大人的事情。”
“关于我父亲?”
听到这话,狄牧不由有些好奇地看着黄焱。
“先前大人还在世的时候,曾与我说过林丰臣和周济在京都有许多眼线,我想他二人若要调查大人,那必然会派他的眼线去跟踪调查,经过我的一番跟踪调查,发现有一人在死前曾经秘密跟踪过大人多次,此人乃是周济以前的眼线,自大人死后便被周济辞回老家,我便秘密潜进右相府,找到此人的档案,寻到那人的住所,连夜去到那人家中。”
“然后呢?可曾问出来什么?”
狄牧屏住呼吸,一副紧张的模样。
“未曾。”
黄焱轻轻摇了摇头道。
“为何?”
听到这里,狄牧有些不可思议道。
“我虽用轻功赶路,已是最快速度,但他家离京都有些距离,等我到时,此人已经气绝身亡。”
“死了?”
听完黄焱的话,狄牧不由瞪大眼睛道。
“是被人杀的?”
“不是,服毒自杀。”
“自杀?”
“对,若是被人杀死我倒并未太多想法,可自杀却让人感觉蹊跷,而且我到之时,那人方才死了没多久,我想那人应该是奉了谁的命令,以死来保住秘密。”
听完黄焱的话,狄牧不由低下脑袋,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按你所说,那人是在你去之前方才死去,那就应当是在你调查这件事时被人发现,亦或是潜进右相府时被人知道,如此说来,右相嫌疑最大,那父亲死因,应当是和他有关,但细想这事又觉得奇怪,如果我父亲还在世,这人自杀以保右相我倒能理解,但我家族现已满门抄斩,就算让人发现,也危险不到右相什么,又何故如此行径呢。”
“如此远的距离,能在我到之前自杀,应当是飞鸽传书才能有此速度,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去查查当初是何人传信于他。”
“从何查起呢?”
狄牧皱着眉头说道。
“既然你说那右相嫌疑最大,我们就去查右相。”
黄焱思考片刻忽然说道。
听完黄焱的话,狄牧不由冲他翻了个白眼。
心中想着你这般行为不如直接拿着剑架到他脖子上问当初是不是他害死了父亲。
心里虽如此想着,但狄牧并未表现出来,他冲着黄焱摇了摇头,继续思考着。
思考许久后,狄牧还是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着黄焱,倒是后者先开口道。
“若是实在不知怎么办,就暂且将此事搁下,日后再找其他线索吧。”
看着狄牧眉头紧皱的模样,黄焱开口道。
听完黄焱的话,狄牧并没有做声,依旧低着头思考着。
让他实在无法明白的一点是为何此人要自杀来保住当年的秘密。
想了许久后的狄牧,终究是感觉头昏脑涨,使劲甩了甩头,狄牧开始轻揉自己的太阳穴。
“天色已经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日后再想,何苦非要为难自己。”
听完黄焱的话,狄牧也点了点头。
看到狄牧点头,黄焱便拿起桌上的长剑,起身便准备离开。
“我会秘密跟踪右相,若发现什么异样之处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刚欲离开的黄焱忽然转身冲着狄牧道。
“虽说你现在还未跟在十七皇子身边,但既入了他门下,很快便会有许多人知道,你切记凡事小心,切勿强出头。”
说罢便转身直接离去。
只留下狄牧一人坐在屋中,揉着太阳穴发呆。

